兼職媽媽_第8章 梁佑澤忙安撫
」
梁佑澤忙安撫,「你別太擔心,我只是想說,這幾年的幼兒園還是這麼上。等到了小學,我們再看情況。」
我還在被那句話煩擾。
「......真的會突然不見嗎?」
「只是說可能,就像她突然地來。」
梁佑澤喟嘆一聲,「今天她午睡醒來,說夢到爸爸媽媽了。大概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們,親著她的臉蛋說想她。」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實際情況來看,這孩子是我們的。
但又不完全屬於我們。
未知的情況,讓我們連未雨綢繆都做不到。
唯一能做到的。
好像是儘量地對冉冉好。
小孩成長所需要的時間、金錢、愛,能給的我們幾乎傾囊相授。
但冉冉最終還是不見了。
她消失在一個平和的午後。
那天她午覺睡醒,突然一反常態地說要和我玩躲貓貓。
可等她躲好後我去尋。
偌大的平層裡卻根本找不見她的身影。
到處找都找不到。
我點開手機檢視電話手錶定位,發現上面只有一個虛無的點。
她好像沒來過。
她就這麼走了。
13
得知事態的梁佑澤第一時間結束加班回到家。
我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看見他的瞬間就紅了眼,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梁佑澤靠過來。
安靜地坐在我身邊。
「今天是第多少天?」
梁佑澤不假思索:「九十六天。」
我破涕為笑:「怎麼一點規律都沒有,好歹湊齊一百天呢。」
梁佑澤也笑:「可能那邊著急了吧。」
大概是對這件事早有預料,所以此刻的我們並沒有多少慌亂。
縈繞在心頭的只有淡淡的不捨。
「還會回來嗎?」
「有可能。」
「電話手錶也不見了,可能是被她帶走了,但打不了電話也發不了訊息,還看不了定位。
」
「孩子今天穿的什麼衣服?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冷?」
「時空穿梭的話,應該不冷吧?」
「要是家長能陪著就好了。這麼小的孩子,總有點不放心。」
「應該是嗖一下就到那間書房了吧。」
「你說那裡的我們會發現孩子短暫消失了一小會兒嗎?」
「當然,不然電話手錶哪來的。」
我又想笑。
笑著笑著又想哭。
這種淡淡的愁緒一直持續到晚上。
我慣例在睡前推開冉冉房間的門,床上空蕩無人影。
我拿起床頭的小熊說:
「哎呀,這個她沒帶走!她不抱著這個睡不好的!」
「那個世界的她已經有這個了。」
「嗯?」
「這隻小熊要留給這個世界的冉冉。」他強調說,「你和我的冉冉。」
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我把小熊安置在床頭,揉捏著它右耳的紐扣說:
「早知道不那麼快答應你了,我懷疑孩子就是來撮合完我們就走的。」
梁佑澤問:「那沒被孩子撮合的我們,那個世界是怎麼在一起的?」
我搖搖頭。
剛要說出心底的猜測,梁佑澤已經攬著我的腰吻過來。
情急之下我只顧著喊:
「熊!熊要掉了——」
梁佑澤空出一隻手去接。
可空著的右手只攥住小熊右耳的紐扣。
啪嗒一聲,紐扣和小熊分離,小熊掉落在地上。
梁佑澤這才分開我。
像是做錯事的小孩般,忙承認錯誤:「抱歉,我會把它修好。」
我卻驚喜地撿起地上那隻熊:
「冉冉說我送她的那隻就是沒有紐扣的!她當初抱到這隻的時候,還很奇怪右耳多了紐扣呢。」
梁佑澤懵了一瞬。
「所以我們終將再次擁有冉冉。」
我很認可他這種說法。
時空輪迴,一切終將回到最初的模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