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女配看見彈幕後_第5章 抱歉
「抱歉，讓你看見我這麼狼狽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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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彎下腰來攙扶他:「霍焰霆，在我眼裡，你一點都不狼狽。」
「我只會佩服你，努力了那麼多次還沒有放棄。」
霍焰霆眼眶閃過動容之色。
顯然是被我鼓勵到了。
我將他扶到輪椅上坐著，推著輪椅往別墅走去。
路上，他問道:「盛枝，你是來找我，還是來找霍聿宸?」
我答道:「我都和他退婚了，我找他幹什麼?」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嗯。」霍焰霆唇角微揚，方才的愁緒一掃而空。
霍焰霆渾身溼透了。
他要洗澡，我將他的輪椅推到浴室。
浴室是殘疾人專用。
他眼底的自卑之色達到了頂峰:「你去茶室等我，我洗完澡就過來找你。」
我點頭:「嗯。」
霍焰霆想到了什麼，補充道:「我洗澡有點慢，你可能要多等一會。」
「茶室有很多藏書，你可以看看。」
我含笑:「好，你慢慢洗，不著急。反正我今天沒事。」
浴室門關上後，我正想去茶室等霍焰霆。
可彈幕卻刷屏:【盛枝你別走啊。】
【剛才霍焰霆在草地摔過很多跤，身上有傷，腿也完全使不上力。】
【你一走，等會如果他在浴室裡再摔跤，就很危險了。】
我停下腳步，坐在霍焰霆臥房的沙發裡。
彈幕繼續劇透:【嘿嘿嘿，霍焰霆的沙發抱枕下壓著一張盛枝的照片。】
【照片都被他摩挲得泛白了。】
【除了沙發上，還有枕頭底下、床頭櫃、浴室、書房、衣帽間......】
【霍焰霆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有盛枝的照片。】
我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果然看見壓著一張我的照片。
這是我十八歲那年，第一次來霍家的照片。
我坐在游泳池旁的躺椅上喝下午茶。
照片的視角，是霍焰霆偷拍的。
我想起來了，我喝下午茶時，他確實有拿起放在泳池旁的手機。
我以為他在給別人回資訊。
沒想到居然是在偷拍我。
所以，霍焰霆那個時候就對我一見鍾情了吧?
彈幕:【雙向暗戀，好磕。】
我將照片放回了原處，目光移向枕頭底下。
我想看看他藏在枕頭底下的照片，又是什麼時候偷拍的?
不過，在別人家裡，亂動主人的東西終究不好。
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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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彈幕飄過:【霍焰霆又在做康復訓練了。】
【他每次看見盛枝，都會心跳加速，血液沸騰。】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做康復訓練，效果最好。】
【如今已經小有成效，但還沒有完全恢復。】
【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難怪他剛才對盛枝說，他洗澡有點慢，要讓盛枝多等等。】
【原來是這樣啊。】
我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臉頰不由得泛紅。
身子也有點兒熱。
浴室的水聲壓不住那粗重的呼吸聲。
我聽得津津有味。
我心想，如果霍焰霆雙腿沒有殘疾，沒有隱疾。
那他應該挺猛的吧?
彈幕:【包的啊，他是萬里挑一，實力雄厚的猛男一枚。】
【當他老婆能幸福死。】
一個小時後。
霍焰霆坐在輪椅裡緩緩從浴室裡出來。
他看見窩在沙發裡睡著的我，清冷的臉頰瞬間爆紅。
輪椅靠近沙發，霍焰霆聲音沙啞地問:「盛枝，你怎麼沒去茶室?」
我其實並沒有睡著。
我只是不想霍焰霆看見我太尷尬。
我睜開眼睛，故意伸了個懶腰:「我有點困，睡著了。」
霍焰霆臉頰上的緋色一直綿延至耳根:「什麼時候睡著的?有沒有......」
他的話戛然而止。
大概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彈幕幫他補充:【有沒有聽見浴室裡傳來什麼聲音?】
【康復訓練的聲音。】
【霍焰霆雖然刻意壓抑，可盛枝還是有聽見吧?】
我搖頭:「沒有啊，你家沙發挺舒服，我沾著抱枕就睡著了。」
我說罷，伸手去拿抱枕，抱在懷裡。
霍焰霆面色一僵，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抱枕下的那張照片暴露在我們的視線裡。
我好奇地拿起來一看，故作震驚:「咦，這不是我的照片嗎?」
「霍焰霆，這張照片哪來的?」
霍焰霆僵在原處:「我......」
「讓我來猜猜看。」我拿起照片，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輪椅後。
「十八歲那年，我第一次來霍家。」
「某個游泳池裡的男人孔雀開屏，換著泳姿吸引坐在泳池旁喝下午茶的女孩。」
「他還用手機偷偷拍下女孩的照片，洗出來，每晚反覆觀看......」
霍焰霆的耳根越來越紅。
彷彿被我說中了心事。
我俯身，湊到他耳畔，聲音輕柔地說:「照片都被摩挲得泛白了。」
「告訴我，你有沒有用我的照片......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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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笑不活了，女配也太會撩了吧。】
【她把霍焰霆那些見不得人的心事全說出來了。】
霍焰霆握緊輪椅扶手，指節泛白:「對不起，是我冒犯了你。」
我大方地說:「沒事，我也經常在夢裡冒犯你。」
「照片我幫你塞枕頭底下，我准許你以後每天晚上都看著我的照片......做康復訓練。」
我說罷，拿著照片走到霍焰霆的床邊。
霍焰霆出聲阻止:「別翻枕頭......」
可我已經將照片塞進枕頭。
順帶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我從未見過的合照。
我想起來了。
我大學畢業那個晚上，和同學在酒吧聚會。
司機臨時有事被爸爸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