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負_第6章 那句話的前六個字
「那句話的前六個字，是真的嗎?」
我該怎麼回答。
我能......怎麼回答?
在第十七次被問到，身邊還沒有系統時。
我喘了口氣，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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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同性戀顯得不那麼另類。
又或許是因為資訊素,alpha 對 enigma 的吸引、在異世界和同類的惺惺相惜......
多重因素的疊加，讓時序對我產生了一種錯覺。
錯覺導致他想標記我，佔有我。
僅僅是錯覺而已。
即使預知到回去後，天壤雲泥之別的我們又會毫無交集......這也沒關係。
因為我知道，月亮不會屬於我。
但有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我身上。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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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的姦情被系統撞見。
它依舊沒有電我們，只是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哭笑不得，問它為什麼。
它說:【其實按原著後期的走向，反派在破壞主角愛情時，本來就更偏向於吃主角攻的醋。】
我愣了下。
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
準備訂婚的這一個月裡，時序沒讓林漾碰著我。
直到一通電話打過來。
是他遠在國外的親爸叫他過去，有要事相商。
為了在最後這段劇情不讓身份穿幫，時序當晚收拾起了行李，準備出國。
但我拉住了他:「你不能去......有危險。」
只要去了，就是一場殊死搏鬥的硬仗。
他爸不會輕易讓他回來的。
時序手上動作一頓，抬起淺淡的眸子:「你怎麼知道?」
【對呀。】系統也跳出來,【後面的劇本我都沒讓你們看......宿主，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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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出口，我才反應過來。
系統當初，只給我看了前三分之一的劇情。
不過。
我怎麼知道?
因為這破劇本，是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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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時序這件事，久遠到我快記不起源頭了。
他興許早忘了，甚至都不知道。
自己曾經在酒吧，還救過一個瀕死之人吧。
很多年前在酒吧打工兼職的時候，我遇上了個死無賴。
非要我陪酒，喝完了又亂摸......最後問我多少錢一晚。
我那時脾氣暴躁沒忍住，一拳就砸了過去。
但小時候營養沒跟上，身子骨不是特別硬朗。
所以沒和他們互毆兩下，就成了對方單方面群毆。
被揍的時候我想，乾脆揍死我算了。
反正這苦逼日子，也過不下去了。
......
被揍了大概五分鐘，還是有人來救我了。
勉強睜開眼，竟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毛頭小子。
他身後還有其他毛頭小子。
卡座邊喧譁了一陣，最後那人把我拉了起來，說,「沒事了。」
我不知他是怎麼平息這場鬨鬧的。
但我想，這種公子哥一定是錢多到沒地花了。
他竟然還好心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醫院包紮下傷口。
事後又在我的名下，買了幾箱好酒。
替我攢夠了足足半年的生活費。
......
我記住他的臉了。
原來，是經常站在主席臺上的那個好學生。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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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戀了時序六年。
這本小說原本不是 ABO 凰文，是普通的言情。
我讀大一的時候，專業屬於中文系。
於是在愛而不得多年、極度失意下......寫了這麼個垃圾玩意。
裡面破壞主角愛情、惡毒反派的原型，是我。
男主，是時序。
書中的我對他敢愛不敢言，所以假意暗戀女主，破壞他們的愛情。
第一幕劇情反派之所以去救人，不是因為想救女主。
只是因為男主提出和歹徒交換人質，他想救男主，才搶著和男主換。
而這本書的女主......
在回答他們的問題之前，我先問了時序一句。
「你畢業後，會和蘇曉曉結婚嗎?」
蘇曉曉，就是時序的青梅，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時序非常在意蘇曉曉。
青梅竹馬，天合之作，門當戶對。
我才是那個見不得光，仰慕少爺的私生子。
時序臉上一閃而過複雜情緒，率先掰開我的手掌反問:
「所以那次暴動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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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大部分劇情，都不是我憑空捏造的。
救人那段......對應高二時，學校裡的一次暴動。
有個持刀的精神病患者報復社會，偽裝成教師混了進來。
即使診斷書上，說他精神有問題。
但這人還特地選擇了一個女生最多、當堂女教師上課的班級，進行無差別攻擊。
蘇曉曉也在這個班中。
暴亂髮生的時候驚動了整層樓，時序立刻衝到了那個班，剛好撞見歹徒拿蘇曉曉當人質。
尖銳的匕首就架在蘇曉曉脖子上。
保安、醫務人員很快趕了過來，都不敢上前激怒歹徒。
混亂之中，大家沒聽清心急如焚的時序和歹徒說了什麼，但最後歹徒竟對「換人質」這個提議有些動容。
蘇曉曉脫離刀刃的那一刻，千鈞一髮之際......
我衝過去，徒手抓住了那把要刺向時序的刀。
......
歹徒很快被一擁而上的保安制服。
時序忙於照顧受驚過度的蘇曉曉，沒來得及對我說謝謝。
我壓了壓帽簷，捂著劃破的傷口退到了角落。
受傷的學生太多，沒什麼人注意到我。
後來我獨自去了醫院包紮，再回學校，上邊發了通知不允許誰再提及此事。
這事，便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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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曉，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把劇本的事告訴時序後，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