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的貧困生告我弟弟強勾_第4章 4監控畫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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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裡,夏薇穿著一件極其單薄、幾近透明的白色真絲吊帶睡衣,赤著腳,手裡拿著一個空水杯,像個幽魂一樣飄向廚房。
這件睡衣根本不是她一個貧困生買得起的,顯然是早有準備的“戰袍”。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見正在背對著她喝水的林序,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然後嬌滴滴地喊了一聲:“林大哥,你也還沒睡呀......”
說著,她假裝腳下一崴,驚呼一聲,整個人端著水杯就往林序的後背撲了過去。
前世,林序就是在這個時候下意識地轉身扶住了她,結果被她潑了一身的水,兩人肌膚相親,夏薇順勢哭泣,引發了一系列的糾纏。
但這一世——
林序聽到那聲嬌嗔,渾身汗毛一豎,腦子裡警鈴大作,瞬間想起了我的“生化武器”警告。
只見林序以一種不符合人體工學的敏捷度,猛地往旁邊一個滑步閃開。
夏薇撲了個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廚房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水杯碎了一地,裡面的冷水全潑在了她自己引以為傲的真絲睡衣上,瞬間走光。
“哎喲......”
夏薇摔得眼冒金星,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抬頭楚楚可憐地看向林序,伸出白嫩的手臂,
“林大哥,我腳崴了,好疼,你拉我一把......”
林序不僅沒拉,反而像見了鬼一樣倒退了三步,直接退出廚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撥通了120。
“喂?120嗎!對對對,這裡是水岸林邸A區8棟。我們家這裡有個女孩突然倒地不起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疑似突發癲癇或者羊癲瘋!麻煩你們快點來,對,帶上擔架!”
躺在地上的夏薇直接懵了,連哭都忘了哭:“我......我沒有抽搐,我只是......”
“你別說話!醫生說癲癇發作不能咬斷舌頭!”
林序大吼一聲,順手從旁邊扯過一塊擦流理臺的抹布,遠遠地就想往夏薇嘴裡塞。
監控螢幕前的我差點笑出聲。
我這個弟弟,直男起來真的是能把綠茶的茶盤都給掀了。
我踩著拖鞋走下樓,假裝剛被吵醒:“怎麼回事?”
“姐!這女的羊癲瘋犯了!大半夜穿著這破布條就衝出來摔地上了,我已經叫救護車了!”
林序躲到我身後。
夏薇此刻羞憤欲死,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晚姐,我沒有......我只是想倒杯水,不小心摔倒了......”
“摔倒了就好好躺著,萬一傷到脊椎怎麼行?”
我冷漠地打斷她,轉頭吩咐被吵醒的保姆王媽,
“王媽,拿條毯子給她蓋上,別凍著了。咱們可是簽了免責宣告的,她要是出了事,別賴我們。”
十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而至,刺耳的警笛聲把周圍幾棟別墅的鄰居都吵醒了。
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來,把裹著毯子、瘋狂掙扎解釋自己沒病的夏薇強行綁上了擔架。
“我沒病!我真的沒病!你們放開我!”
夏薇尖叫著,在一眾鄰居指指點點的圍觀中,被丟臉地拉去了醫院急診科做全面腦電圖檢查。
這一戰,夏薇不僅顏面盡失,還倒貼了上千塊的檢查費。
但綠茶的韌性是可怕的。
她很快就捲土重來。
幾天後,林序開車順路送我出門,夏薇以“順路去學校”為由,死皮賴臉地蹭了我們的車,坐在了後座。
下車時,她假裝不經意地將一根帶有濃烈香水味的髮圈,和一支沒蓋緊的口紅,掉在了後座的真皮夾縫裡。
前世,林序因為這支口紅,被他當時的女朋友大鬧了一場,兩人因此分手,夏薇趁虛而入噓寒問暖。
這次,車剛停穩,夏薇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戴上了白手套。
我讓林序把車開回車庫,叫來保姆王媽。
當著還沒走遠的夏薇的面,我指著後座:“王媽,用那個長柄的垃圾夾子,把那兩個東西夾出來。”
王媽手腳麻利地把髮圈和口紅夾了出來。
“林晚姐,那是我不小心......”夏薇聽到動靜轉過身,臉色一變。
“丟進外面的有害垃圾桶。”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對王媽下令。
接著,我拿起一瓶高濃度的酒精噴霧,對著後座狂噴了半分鐘。
“哎呀,現在外頭不乾淨的東西多,誰知道上面沾了什麼細菌病毒,林序,這車座明天找人全套做個高溫消毒。”
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夏薇聽得一清二楚。
夏薇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青白交錯,那根緊繃的弦似乎快要斷了。
終於,在一個林序出差的夜晚,她忍不住了。
凌晨兩點,林序發給我一張微信截圖。
夏薇:【林大哥,外面打雷了,我好害怕,睡不著。你在家嗎?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後面還跟著一個哭泣的表情包。
林序在下面回我:【姐,這生化武器又開始放毒了,怎麼處理?】
我笑了笑,把截圖儲存,然後直接轉發給了夏薇所在大學的輔導員。
【李老師,深夜打擾。我們家資助的夏薇同學,剛才大半夜發這種帶有明顯求救和精神極度脆弱傾向的資訊給我弟弟。
結合她之前說的重度抑鬱,我非常擔心她今晚會做出極端的自殘行為。為了學生的安全,請學校立刻安排宿管阿姨和心理老師來我家介入,必要時請報警聯絡精神病院。
我們林家承擔不起這種人命責任。】
不到半小時,輔導員帶著兩個保安和宿管阿姨,急匆匆地敲開了林家的大門。
當夏薇被從被窩裡拽出來,面對輔導員嚴肅的“心理危機干預”盤問時,她整個人都要瘋了。
等學校的人確認她沒自殺傾向、批評教育了她一頓離開後,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她。
夏薇終於不裝了。
她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地冷笑:
“林晚姐,你什麼意思?你防我像防賊一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