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愛用系統裝隱身,我讓他變真透明_第2章 2
第2章 2
5.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姜雨臉上的得意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尖聲呵斥:
“你胡說八道什麼!陸總好好的,怎麼可能失蹤!”
我端坐在CEO的位置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平靜地掃過驚慌失措的眾人,最後落在姜雨那張扭曲的臉上。
其實陸沉就站在姜雨的身後。
他臉色鐵青,雙目赤紅,雙手不停地在身前揮舞,嘴裡瘋狂地嘶吼著什麼,可沒有一個人能聽見他的聲音,更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他的身影。
【系統提示:目標系統已完全吞噬,目標永久隱形,無法自行解除,無任何解除途徑。】
陸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瘋了一樣衝向姜雨,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可他的手卻徑直穿了過去。
他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觸碰身邊的一切,卻全都穿身而過。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隱形藥水怎麼解除不了!”
“系統,系統你去哪了!”
他在原地崩潰大叫,可他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
姜雨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指著來報信的員工直接開罵:
“是不是許淼煙讓你們這麼說的!她就是想拖延時間,不想被罷免CEO的位置!我告訴你們,陸總馬上就到,你們再敢胡說,小心我讓陸總開除你們!”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淡漠地看著姜雨:
“姜秘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陸總失蹤,是公司員工上報,與我何干?不過,我確實已經整整一週沒有見過陸沉了......”
我的話剛說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陸夫人一身昂貴的套裝,妝容精緻卻難掩眼底的慌亂。
她一進門就抓住身邊股東的手,聲音急促:
“我兒子呢,陸沉呢,我打他電話打不通,家裡沒人,公司也找不到,他到底去哪了!”
姜雨一見陸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上前:
“阿姨,您別聽他們瞎說,陸沉沒有失蹤,他就是臨時有事耽擱了,馬上就來!”
“有事?”
陸夫人一把甩開她的手,眼神銳利如刀,“什麼事能讓他連電話都不接,連我這個媽都不聯絡!姜雨,你天天跟在我兒子身邊,你肯定知道他在哪!你快說,他到底在哪!”
陸沉就站在姜雨身邊,瘋狂地對著陸夫人大喊:
“媽!我在這!我就在這啊!你看看我!”
可陸夫人毫無反應,只是死死盯著姜雨,逼問她兒子的下落。
姜雨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硬著頭皮道:
“他......他就在家裡啊!昨天我們還在一起,他怎麼可能不見了!”
“在家?”
陸夫人冷笑一聲,立刻拿出手機吩咐助理:
“立刻帶人去家裡搜,裡裡外外,每一個角落都給我翻一遍,再報警,讓警察過來查!”
不過半小時,警察趕到了現場。
一隊警察跟著陸夫人、姜雨以及幾位股東前往我和陸沉的家,裡裡外外搜了個遍,就連衣櫃、床底、保險櫃都沒有放過,可別說陸沉的人,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找到。
監控室裡,眾人盯著螢幕一點點回放。
畫面清晰地顯示,五天前,陸沉和姜雨一起進入商場的女廁所,之後陸沉就再也沒有從裡面出來過,彷彿人間蒸發。
“什麼?五天前就不見了?”
“姜雨不是說昨天還和陸總在一起嗎?這不是騙人嗎!”
“一個秘書,天天和老闆黏在一起,還一起進女廁所,誰知道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姜雨身上。
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怎麼會......
明明昨天陸沉還在啊!
陸夫人看著監控,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給了姜雨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把我兒子怎麼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警察當場立案,將陸沉的案件定為疑似意外失蹤,展開全面調查。
我站在人群后面,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陸夫人氣得快要暈厥,我立刻上前扶住她,聲音溫柔擔憂:
“婆婆,您彆氣壞了身體,陸沉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體,配合警察調查。”
陸夫人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卻還是沒有推開我的手。
她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茬。
當初我嫁進陸家,她百般挑剔,只覺得我是高攀。
如今陸沉失蹤,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姜雨,而我這個“被她嫌棄”的兒媳,反倒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只是她不知道,她最寶貝的兒子,正以一個隱形人的姿態,在我們身邊瘋狂崩潰,卻無人知曉。
6.
股東大會草草結束,警察做完筆錄便離開了公司。
我安撫好陸夫人,讓司機送她回陸家老宅,自己則驅車回到了我和陸沉曾經的家。
剛開啟門,一股濃烈的戾氣撲面而來。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陸沉跟著我回來了。
陸沉的怒吼聲在客廳裡炸開:
“許淼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對我的系統做了什麼,你快讓我變回來!”
我換了鞋,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地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
“你笑什麼!”
陸沉見我居然還笑得出來,氣得快要發瘋,“你快說,怎麼才能解除隱身,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是不是也有系統!”
我放下水杯,身子微微前傾,一字一句道:
“陸沉,你不是很喜歡隱形嗎?你不是靠著隱形藥水,帶著姜雨在我家裡為非作歹,看著我被你逼成瘋子嗎?”
“現在這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永遠隱形,再也沒有人能打擾你,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多自由啊。”
“自由?”
陸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聲音突然拔高,恨不得生吃我的血肉:
“我要的不是這種自由,我看不見別人,別人也看不見我,我摸不到任何東西,吃不了飯,喝不了水,我跟個鬼有什麼區別!”
“許淼煙,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你不該想把你逼瘋,你饒了我吧,你讓我變回來,我把一切都給你,公司、財產、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變回去!”
他發了瘋一樣跪在地上,對著我不停磕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可我只是雙手抱臂,像看戲一樣看著他發瘋。
“晚了。”
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的系統,吞噬了你的系統,從現在起,你永遠都是隱形人,再也變不回來了。”
陸沉猛地抬頭,雙目赤紅,眼神里充滿了絕望與恨意:
“許淼煙,你好狠的心!我不會放過你的,姜雨會救我的,她一定會找到辦法救我的!”
提到姜雨,我忍不住嗤笑一聲。
那個女人,現在自身難保,被警察調查,被眾人指指點點,被陸夫人記恨,哪裡還有功夫管他這個失蹤的男人。
我不再理會他的哀嚎,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精神狀態正常證明、以及陸沉自願轉讓股份的所有檔案,整理好,明天一早,送到公司董事會。”
“另外,準備律師函,起訴姜雨,追回陸沉用夫妻共同財產給她購買的所有奢侈品、房產、轉賬,一分不少,全部追回來。”
電話那頭,助理立刻應下:“好的許總,我馬上安排。”
7.
接下來的兩天,我雷厲風行,以雷霆手段掌控了整個陸氏集團。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完整的材料出現在公司董事會。
我將精神科醫院開具的精神狀態完全正常的診斷證明,以及那份陸沉親手簽字的股份轉讓書和陸沉挪用公款的證據,一一擺在各位股東面前。
“各位股東,之前姜雨散播我患有精神疾病的謠言,純屬子虛烏有,這是正規醫院開具的證明,我身體健康,精神正常,完全有能力擔任陸氏集團CEO一職。”
我頓了頓,拿起那份股份轉讓書,聲音清晰而有力:
“再者,陸沉在失蹤前,已經自願將他名下所有陸氏股份,全部轉讓給我,如今,我是陸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所有股東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份轉讓書上陸沉的親筆簽名,滿臉震驚。
誰也沒想到,那個看似被陸沉拿捏得死死的女人,竟然悄無聲息地成為了陸氏的最大股東。
“許總......恭喜您。”
最先反應過來的股東立刻起身,對我表示恭賀。
有了第一個,剩下的股東也紛紛附和,會議室裡瞬間充滿了對我的恭維之聲。
我坐在主位上,接受著眾人的朝拜,目光平靜,氣場全開。
而陸沉,就站在會議室的角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嘶吼,卻沒有人能聽見他的聲音。
他看著我奪走他的公司,他的權力,他的一切,卻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我的律師團隊已經正式起訴姜雨,向法院提交了陸沉挪用公款、私自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給姜雨的所有證據。
銀行流水、消費記錄、房產證明......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
警察再次傳喚姜雨配合調查,這一次,她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
她終於慌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對著警察大喊:
“陸沉沒有失蹤,他就在我身邊,他只是隱形了,是許淼煙搞的鬼!”
可她的話,在警察眼裡,只是一個因壓力過大而精神失常的女人的胡言亂語。
陸夫人得知我成為陸氏最大股東後,立刻趕到了我的辦公室。
她臉色陰沉,看著我,語氣不善:
“許淼煙,你到底想幹什麼?那是陸家的公司,是我兒子的心血,你憑什麼佔為己有!”
我放下手中的檔案,抬眼看向她,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溫柔順從:
“婆婆,話可不能這麼說,股份是陸沉自願轉讓給我的,有他的親筆簽名,具有法律效力。”
“現在陸沉失蹤,公司群龍無首,我接手公司,是為了穩定局面,保障所有股東和員工的利益。”
陸夫人氣得胸口起伏:
“你少跟我來這套,我知道你心思深,你就是想吞了我們陸家的財產!”
“吞?”
我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婆婆,陸沉挪用公款,給姜雨揮霍,若不是我接手,陸氏用不了多久就會破產,現在公司在我手裡,總比落在外人手裡,最後破產清算要好得多吧?”
陸夫人一噎,想說什麼,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心裡清楚,我說的是事實。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最終只能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她不是好人,自私自利,眼裡只有陸家的利益。
如今陸沉失蹤,我掌控公司,只要公司還在,她就不敢真的與我撕破臉。
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8.
時間一晃,過了大半個月。
陸沉依舊處於隱形狀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大半個月裡,他受盡了折磨。
他不能吃飯,不能喝水,不能睡覺,不能觸碰任何東西,像一個孤魂野鬼一樣,跟在我身邊,看著我風光無限,看著他的公司被我牢牢掌控。
他從最初的瘋狂嘶吼,到後來的崩潰求饒,再到現在的渾渾噩噩,眼神空洞,整個人已經瀕臨瘋癲。
他每天都在我耳邊咒罵、哀求,可我從來都不予理會。
他恨我,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卻連我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
而姜雨,在被警察調查了兩天後,徹底慌了神。
她再也不敢說陸沉是隱形的胡話。
可她依舊不死心,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肚子裡的孩子身上。
這天,姜雨挺著還未顯懷的肚子,再次闖進了我的辦公室。
姜雨一進門,就指著自己的肚子,對著和我絮絮叨叨要錢的陸夫人大喊:
“阿姨,我懷了陸沉的孩子,是陸家的骨肉,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陸夫人一聽“陸家的骨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一直想讓我給陸沉生個孩子,可我不想那麼早生。
這兩年來沒少遭她罵。
更別說現在陸沉還失蹤了。
她立刻轉頭看向我,語氣強硬:
“許淼煙,姜雨懷了我陸家的孫子,這是陸沉唯一的血脈,你立刻把陸氏的股份全部轉到這個孩子名下,否則,我跟你沒完!”
姜雨得意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坐上陸太太位置的模樣。
陸沉也瞬間精神起來,他激動地衝到姜雨身邊,對著她大喊:
“小雨,快,弄死她,快救我啊!”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姜雨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我坐在辦公桌後,冷冷地看著眼前這一唱一和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沒有像之前一樣安撫陸夫人,也沒有絲毫退讓,而是直接站起身:
“我拒絕。”
簡單三個字,如同驚雷,在辦公室裡炸開。
陸夫人愣住了,姜雨也愣住了。
她們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我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絲毫不給她們留面子。
“許淼煙,你敢拒絕我?”
陸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有什麼不敢的?”我邁步走到她們面前,氣場全開,“陸氏集團現在是我的,股份在我手裡,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誰也逼不了我。”
“至於這個孩子。”
我掃了一眼姜雨的肚子,眼神輕蔑,“陸沉失蹤不明,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陸家的,還未可知,就算是,也休想染指陸氏一分一毫。”
“你!”
姜雨氣得臉色發紫,指著我,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懶得再跟她們廢話,直接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把姜雨給我扔出去,以後不許她再踏進公司一步。”
“順帶著,把陸夫人請回家頤養天年吧。”
保安立刻衝了進來,架起掙扎不休的姜雨和陸夫人,就往門外拖。
姜雨又哭又鬧,大喊大叫,可再也沒有人理會她。
陸沉看著姜雨被拖走,所有希望瞬間破滅,他癱軟在地,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同情。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9.
陸夫人氣得面色鐵青,可她要維持貴婦人的生活還得仰仗我。
所以鬧了幾次就銷聲匿跡了。
而姜雨被保安掃地出門後,並沒有放棄。
她不死心,守在公司樓下,等著我出現。
傍晚,我走出公司大樓,姜雨立刻衝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神瘋狂:
“許淼煙,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把陸沉弄不見的!”
她終於反應過來了。
從陸沉憑空消失,到我輕鬆掌控陸氏,再到我毫不猶豫地拒絕她的要求,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我。
陸沉也跟著衝了過來,對著姜雨大喊:
“小雨,是她,就是她做的!”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抓著我胳膊的姜雨,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掩飾。
“是我做的。”
我淡淡地承認,語氣平靜得可怕:“陸沉的系統,被我的系統吞噬了,他永遠都變不回來了。”
“開心嗎?小三。”
“你要為他報仇?”
姜雨渾身一震,猛地鬆開了手,腳步踉蹌著後退,臉上寫滿了恐懼。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與後怕。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女人,有多可怕。
能不動聲色地毀掉一個擁有系統的男人,能輕鬆掌控整個陸氏集團,能如此冷靜地實施報復,她根本不是對手。
之前的囂張跋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不不......”
姜雨聲音顫抖,臉色慘白,“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不敢再鬧,不敢再爭,甚至不敢再提陸沉半個字。
當天下午,就有訊息傳來,姜雨去醫院,打掉了肚子裡的孩子。
她徹底放棄了,放棄了陸沉,放棄了陸家少奶奶的美夢,放棄了一切。
陸夫人得知姜雨打掉孩子的訊息後,深受打擊,一病不起。
她一輩子爭強好勝,算計一生,最後兒子失蹤,唯一的孫子也沒了。
陸家徹底絕後,打擊之大,讓她再也撐不下去。
而警方那邊,經過大半個月的調查,始終沒有找到陸沉的任何蹤跡。
最終,警方正式宣告,陸沉定為意外失蹤,立案存檔。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是陸沉背叛我的結局。
所有人都以為,陸沉已經不在人世了。
只有我知道,他還活著。
我站在陸氏集團頂樓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繁華的城市夜景,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氣質優雅,氣場強大。
陸沉就站在我的身後,眼神空洞,神情麻木,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痛苦。
他看著我風光無限,看著我掌控一切,看著他曾經擁有的所有,都變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他想喊,想叫,想反抗,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成了這世間最孤獨的隱形人,永遠活在黑暗裡,活在對我的恨意與悔恨中,永無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