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門假千金後,我靠擺爛驚動了全家_第2章 4林斯年這句話一出
第2章
4
林斯年這句話一齣,就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炸彈。
林家大少爺,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假千金買頂級珠寶。
這資訊量太大了。
林婉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大哥......你為什麼要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因為她配。”
林斯年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林婉婉。
林父趕緊出來打圓場。
“斯年啊,晚晚畢竟在我們家養了二十年,你送她禮物也正常。”
“大家都別站著了,入座吧。”
宴會繼續。
但我能感覺到,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
我走到甜品區,拿了一塊慕斯蛋糕。
林婉婉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
她身邊還跟著幾個平時和她交好的名媛。
“林晚,你別以為有大哥撐腰,你就能留在林家。”
林婉婉壓低聲音,語氣惡毒。
“你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野種。”
我吃了一口蛋糕。
“你這詞彙量挺豐富啊,九年義務教育沒白上。”
林婉婉氣結。
她突然舉起手裡的紅酒杯,朝我潑了過來。
我早有防備,迅速往旁邊一閃。
紅酒全潑在了她身後一個名媛的白色禮服上。
“啊!”
那個名媛尖叫起來。
“林婉婉你幹什麼!”
林婉婉慌了神。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林晚躲開了!”
她轉頭怒視我。
“林晚,你為什麼躲!”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我不躲,難道站著讓你潑?你腦子裡裝的是豆渣嗎?”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
林母衝進人群,一把將林婉婉護在身後。
“林晚!你又在欺負婉婉!”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今天可是婉婉的認親宴!”
我放下蛋糕盤子。
“林夫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
“明明是她潑人紅酒,你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林母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甩。
林母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媽!”
林婉婉和林子軒同時驚呼。
林子軒像頭瘋牛一樣衝向我。
“林晚,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揮起拳頭。
我毫不客氣地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飛去。
直接砸進了旁邊的香檳塔裡。
“嘩啦啦——”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響徹大廳。
林子軒躺在一堆玻璃碴子裡,滿身都是酒水,狼狽不堪。
全場譁然。
林父氣得捂住胸口。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幾個保安衝了進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不用趕,我自己走。”
我轉身往外走。
林斯年站在人群外,靜靜地看著我。
他沒有阻攔,也沒有幫忙。
我路過他身邊時,他遞給我一塊熱毛巾。
“擦擦手,有奶油。”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手指。
“五百萬,別忘了打我卡上。”
我大步走出林家別墅。
夜風吹過,有點冷。
但我心裡爽翻了。
5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林家報警了。
告我故意傷害。
我打了個車,慢悠悠地去了警察局。
接待我的是個年輕警察。
“林晚是吧?有人告你昨晚在宴會上毆打他人,導致一人輕傷。”
林子軒頭上纏著紗布,坐在旁邊狠狠地瞪著我。
林父和林母也在。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把她抓起來!她就是個暴力狂!”
林母哭天搶地。
我拉開椅子坐下。
“警察同志,我要求調取林家別墅的監控。”
林父冷笑一聲。
“監控壞了,昨晚剛好在維修。”
“哦?是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不好意思,我昨晚剛好在胸口別了個微型攝像頭。”
影片裡,清晰地記錄了林婉婉潑紅酒、林母打人、林子軒揮拳的全過程。
甚至連林婉婉那句“鳩佔鵲巢的野種”都錄得清清楚楚。
警察看完影片,臉色變了。
“林先生,這屬於正當防衛。你們這屬於尋釁滋事。”
林父的臉色瞬間慘白。
林母結結巴巴地說:“她......她那是偷拍!不合法!”
“公共場合,算什麼偷拍?”我收起手機。
“警察同志,我要反訴他們尋釁滋事,還有誹謗。”
林子軒急了。
“林晚,你真要跟我們撕破臉嗎!”
“臉不是早就撕破了嗎?”我站起身。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正好把賬算清楚。”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拍在桌子上。
“這是我這些年在林家當牛做馬的賬單。”
“包括但不限於:代寫林子軒的作業、給林母當免費出氣筒、給林父洗車......”
“按照市場價,加上精神損失費,一共一千兩百萬。”
林父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我們養了你二十年,你還敢要錢!”
“你們養我?我從小到大穿的是林婉婉不要的舊衣服,吃的是剩飯剩菜。”
“高中學費是我自己打工賺的。”
“你們花在我身上的錢,連個零頭都不到。”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給錢,不然我就把這份賬單發到網上,讓全網看看林氏集團是怎麼虐待養女的。”
林父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白眼狼!”
就在這時,調解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斯年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西裝革履的律師。
“林總。”警察客氣地打招呼。
林斯年微微點頭。
他走到我身邊,看了一眼桌上的賬單。
“一千兩百萬,太少了。”
他轉頭看向林父。
“林晚在林家受到的精神創傷,至少值五千萬。”
林父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斯年。
“斯年,你到底站在哪一邊!你可是林家的人!”
林斯年推了推眼鏡。
“我站在法律這邊。”
他身後的律師上前一步。
“林先生,我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斷絕收養關係的申請。”
“同時,針對您和林夫人當年涉嫌遺棄和故意調換嬰兒的行為,我們已經提起了刑事訴訟。”
此話一齣,林父和林母同時癱坐在椅子上。
林子軒傻眼了。
“大哥,你在說什麼?什麼故意調換嬰兒?”
我笑了。
原來林斯年早就查清楚了。
6
林母臉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你胡說!當年明明是醫院護士抱錯了!”
林斯年從律師手裡接過一疊檔案,扔在桌上。
“當年給你們算命的那個大師,我已經找到了。”
“他供認不諱,是你給了他五十萬,讓他改了林婉婉的八字。”
“因為林婉婉八字帶煞,克父克母。”
“所以你買通了護士,把林晚換了過來,替林婉婉擋災。”
林斯年的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樣在調解室裡炸開。
林子軒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母。
“媽,大哥說的是真的?”
林母捂著臉,痛哭出聲。
“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大師說婉婉留在家裡,我們家就會破產!”
林父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扇在林母臉上。
“毒婦!你居然瞞著我做出這種事!”
林母被打得摔在地上,披頭散髮。
“你打我?你以為你多幹淨!你當年在外面養小三,要不是我找人擺平,你早身敗名裂了!”
兩人在警察局裡直接扭打起來。
場面極度混亂。
警察趕緊上去拉架。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出狗咬狗的鬧劇。
原來原主根本不是什麼抱錯的假千金。
她從一開始就是個被用來擋災的犧牲品。
這家人,真是爛透了。
林斯年走到我身邊,擋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走吧。”
他拉住我的手腕,帶我走出了警察局。
陽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你早就知道了?”我問。
“比你早一點。”林斯年鬆開手。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收集證據需要時間。”他看著我。
“而且,我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我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一直在看戲?”
“不全是。”他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
“我還在看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男人,太會撩了。
“五千萬,什麼時候到賬?”我趕緊轉移話題。
林斯年直起身子,輕笑出聲。
“放心,一分都不會少。”
“林氏集團的股份,我已經全部拋售。”
“林家,馬上就要破產了。”
我愣住了。
“你把林家搞破產了?你不是林氏的總裁嗎?”
林斯年眼神冰冷。
“我姓林,但我不是林家人。”
“我父母,是被林父逼死的。”
“我進林家,就是為了毀了他們。”
反轉來得太快,我差點沒接住。
原來這也是個復仇劇本。
“那你現在大仇得報了,接下來打算幹嘛?”我問。
林斯年看著我,眼神深邃。
“追債。”
“追什麼債?”
“你欠我的,一輩子。”
他拉開邁巴赫的車門。
“上車,帶你去吃大餐。”
我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
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7
林家破產的訊息,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頭條。
林氏集團股票跌停,資金鍊斷裂,銀行催債。
林父氣得腦溢血,直接住進了ICU。
林母涉嫌故意調換嬰兒被警方帶走調查。
林子軒那些狐朋狗友全跑了,他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至於林婉婉,她那個所謂的真千金身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坐在公寓的沙發上,吃著車釐子,看著新聞。
爽。
門鈴響了。
我透過可視門鈴一看,是林婉婉。
她披頭散髮,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裙子,眼睛腫得像核桃。
我開啟門。
“有事?”
林婉婉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爸爸吧!”
“醫院說再不交錢就要停藥了!”
我冷漠地看著她。
“你找錯人了,我不是提款機。”
“可是你拿了五千萬啊!你把錢借給我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還你的!”
林婉婉哭得撕心裂肺。
“你拿什麼還?拿你那感人的智商嗎?”
我咬了一口車釐子。
“再說了,你爸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養了我二十年,是用我的命在給你擋災。”
“我不拔他氧氣管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林婉婉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怨毒。
“林晚!你就是個冷血動物!”
“如果不是你,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刺過來。
“你去死吧!”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躲。
一隻大手從我身後伸出,死死握住了刀刃。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滴落在地板上。
是林斯年。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林婉婉嚇傻了,鬆開刀柄,癱坐在地上。
“大......大哥......”
林斯年面無表情地拔出刀,扔在地上。
“滾。”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林婉婉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趕緊拉過林斯年的手。
傷口很深,皮肉翻卷。
“你是不是有病啊!空手接白刃?”
我氣得大罵,趕緊去找醫藥箱。
林斯年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手忙腳亂地給他包紮。
“心疼了?”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我心疼你大爺!你這手要是廢了,誰給我籤支票!”
我用力勒緊繃帶。
他悶哼一聲。
“林晚,你這女人真沒有心。”
“廢話,有心早被你們林家人挖出來燉湯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包紮完,我把他推到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來了?”
林斯年用沒受傷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
“資產轉讓書。”
“簽字。”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林氏集團破產後,我收購了所有核心產業。”
“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
他看著我,眼神灼熱得彷彿能把人融化。
“林晚,我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
“你,歸我。”
8
我看著那份資產轉讓書,上面的零多得我眼花。
“林斯年,你腦子被門擠了?”
我把檔案推回去。
“我雖然貪財,但我不賣身。”
林斯年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
“不賣身?那你賣什麼?”
“賣藝不賣身。”我往後躲了躲。
他輕笑一聲,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
“晚晚,你逃不掉的。”
“從你穿過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在胡說什麼?”
林斯年看著我的眼睛。
“原主那個蠢貨,怎麼敢在客廳裡刷短影片。”
“怎麼敢一腳踹飛林子軒。”
他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是穿來的。”
我瞪大了眼睛。
“臥槽?老鄉?”
林斯年被我的反應逗笑了。
“我穿進這本書五年了。”
“原書裡,林斯年是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最後為了林婉婉擋槍而死。”
“我穿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架空林家。”
“我一直在等你。”
我徹底懵了。
“等我?你認識我?”
林斯年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深情。
“在現實世界,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我如遭雷擊。
現實世界裡,我患了絕症,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年。
那個每天戴著口罩、眼神清冷的年輕主治醫生......
“是你?!”我指著他。
“嗯。”他點頭。
“你死後,我出了車禍,也穿進來了。”
“我找了你很久,直到那天你跪在地上刷影片。”
“我就知道,我的晚晚回來了。”
他將我緊緊抱進懷裡。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我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和淡淡的冷香。
我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你個庸醫,你都沒把我治好。”
我捶了一下他的後背。
“對不起。”他聲音沙啞。
“這輩子,我用命賠給你。”
我吸了吸鼻子。
“賠命就算了,錢留下就行。”
他低聲笑了起來,胸腔震動。
“好,都給你。”
9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上了真正的富婆生活。
林斯年把所有資產都轉到了我名下。
他成了我的專屬打工人。
白天在公司給我賺錢,晚上在家裡給我做飯。
至於林家那些人。
林父在ICU躺了半個月,沒錢續費,被林子軒拉回了家。
沒幾天就嚥氣了。
林母涉嫌犯罪被判了十年。
林子軒去工地搬磚,因為偷懶被包工頭打斷了腿,現在在街頭要飯。
林婉婉想去會所傍大款,結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劃花了臉,送去了精神病院。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一點都不同情他們。
週末,林斯年帶我去了海邊度假。
陽光沙灘,海浪拍打著礁石。
我穿著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喝著冰鎮椰汁。
林斯年穿著一條沙灘褲,露出八塊腹肌,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
周圍的女人都在偷偷看他。
我有些不爽。
“林斯年,把衣服穿上,男德呢?”
他輕笑著放下果盤,拿過浴巾披在我身上。
“你也是,穿這麼多給誰看。”
他順勢躺在我身邊,將我摟進懷裡。
“晚晚,我們結婚吧。”
他突然開口。
我愣了一下。
“求婚連個戒指都沒有?”
他從脖子上摘下一根紅繩,上面掛著一枚素圈戒指。
“這是你在現實世界裡,一直戴在手上的那枚。”
“我把它帶來了。”
他將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我看著那枚熟悉的戒指,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林斯年,你蓄謀已久啊。”
他低頭吻去我的眼淚。
“是,蓄謀已久,死性不改。”
“林晚,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海風吹過,帶來鹹鹹的氣息。
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好,成交。”
10
婚後的生活,比我想象的還要刺激。
林斯年這人,表面上清冷禁慾,實際上是個十足的瘋批。
佔有慾強得離譜。
我多看別的帥哥一眼,他晚上就能把我折騰得下不來床。
“林斯年,你是狗嗎!”
我揉著痠痛的腰,把枕頭砸在他臉上。
他接住枕頭,順勢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壓在身下。
“我是不是狗,你昨晚不是最清楚嗎?”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滾!”
我一腳把他踹下床。
他也不惱,從地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穿上襯衫。
“今天有個慈善晚宴,你要去嗎?”
“不去,我要睡覺。”
我拉過被子矇住頭。
“聽說今晚有幾個小鮮肉要表演節目。”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我猛地掀開被子。
“去!必須去!”
林斯年臉黑了。
晚宴上,我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挽著林斯年的胳膊出場。
無數閃光燈對著我們狂拍。
曾經那個被全家嫌棄的假千金,如今成了整個京圈最不能惹的林太太。
誰敢信。
晚宴進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間補妝。
剛走出來,就被人堵在了走廊裡。
是林子軒。
他拄著柺杖,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惡臭。
“林晚......給我點錢......”
他伸出髒兮兮的手。
我後退一步,捂住鼻子。
“保安呢?怎麼什麼垃圾都放進來?”
林子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們之間,只有仇恨,沒有情分。”
“你現在的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我轉身要走。
林子軒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瓶,朝我潑過來。
“那你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硫酸!”
周圍有人尖叫。
我躲閃不及,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一個寬闊的後背擋在了我面前。
“嗤——”
液體腐蝕布料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林斯年!”
我睜開眼,看到林斯年後背的西裝被燒穿了一大塊,皮肉模糊。
他轉過身,一腳將林子軒踹飛出幾米遠。
林子軒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保安衝過來,將林子軒死死按住。
我手忙腳亂地去檢視林斯年的傷口,眼淚奪眶而出。
“你是不是傻!你為什麼又要擋!”
林斯年臉色蒼白,卻緊緊抱住我。
“我答應過,這輩子用命護著你。”
“你沒事就好。”
我哭得泣不成聲。
“你個騙子,你說過不會再讓我擔心的!”
11
醫院裡,我守在林斯年的病床前。
醫生說,背部大面積燒傷,需要植皮。
我看著他趴在床上,心疼得快要碎了。
“晚晚,別哭。”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我的眼淚。
“我沒事,死不了。”
“你還敢說!”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改嫁,帶著你的錢去找十個小鮮肉!”
林斯年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咬牙切齒。
他突然笑了。
“晚晚,等我好了,我們就生個孩子吧。”
我愣住了。
“生孩子?你不怕生出來個小瘋子嗎?”
“像你一樣可愛就行。”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一個月後,林斯年出院了。
林子軒因為故意殺人未遂,被判了無期徒刑。
這輩子都在牢裡出不來了。
一年後。
我挺著大肚子,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曬太陽。
林斯年端著一碗燕窩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餵我。
“燙不燙?”
他像伺候太后一樣伺候我。
我搖搖頭,吃了一口。
“林斯年,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穿進這本書,後悔遇到我。”
他放下碗,俯身吻住我的唇。
“我只後悔,沒有早點找到你。”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曾經的豪門假千金,終於在這個世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