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撕我絕版球衣,我離婚後她悔瘋了_第2章 4王董衝出電梯的瞬間
第2章
4
王董衝出電梯的瞬間,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那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董,此刻竟然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慌亂地四處張望。
孫雅最先回過神來。
她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拉著林宇迎了上去。
“王董您好!我是孫雅,這位是林宇,就是您今天親自點名要試訓的那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王董直接一把將她推開。
“滾開!別擋道!”
王董的聲音裡透著極度的焦躁和恐懼。
孫雅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她滿臉錯愕,不敢置信地看著王董。
林宇也愣住了,趕緊扶住孫雅,想要開口解釋。
“王董,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是林宇啊,歐洲......”
“閉嘴!”王董怒吼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急速搜尋,終於,落在了站在角落裡的李老身上。
那一瞬間,王董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他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小跑著衝到李老面前。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王董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
“李老!您怎麼親自來了?您來之前怎麼也不打個招呼,我好去門口接您啊!”
王董的聲音都在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滴落。
全場鴉雀無聲。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孫雅傻眼了。
林宇僵在了原地。
保安隊長嚇得腿都軟了,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那個被他們嘲笑為撿破爛的老頭,竟然讓高高在上的王董如此卑躬屈膝?
李老沒有理會王董的討好。
他依然揹著手,眼神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
“小王,長本事了啊。什麼垃圾都往俱樂部裡招?”
王董渾身一哆嗦,差點跪在地上。
“李老,您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哪裡得罪您了!”
李老下巴微抬,指了指站在一旁早已石化的林宇。
“那個叫林宇的,是你親自點名要的?”
王董順著李老的手指看過去,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林宇?什麼林宇?”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助理,怒吼道:“誰是林宇?!”
助理嚇得渾身發抖,趕緊翻開手裡的平板。
“王......王董,林宇是今天安排來試訓的一個球員。是從歐洲那邊回來的,據說......據說潛力不錯。”
“潛力不錯個屁!”王董一巴掌拍在助理頭上。
他轉過頭,再次對著李老鞠躬。
“李老,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這種小事,平時都是下面的人在處理。”
“不知道?”李老冷笑一聲。
“他可是打著你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揚威呢。還要找人砸了我這小友的古董店。”
李老指了指我。
王董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
他看了一眼我的穿著,又看了一眼李老對我的態度,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立刻轉過身,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這位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嚴,讓下面的人胡作非為!”
我看著王董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沒有說話。
孫雅此刻終於回過神來。
她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王董!您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叫陸舟,就是一個賣假貨的窮光蛋啊!”
“那個老頭也是個天天蹭吃蹭喝的神經病!他們怎麼可能認識您?”
她指著我們,狀若瘋狂。
王董猛地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向孫雅。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他大步走到孫雅面前,沒有任何猶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孫雅臉上。
孫雅被打得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王董!”林宇大驚失色,想要上前阻攔。
“啪!”
王董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林宇扇飛出去。
林宇撞在一旁的羅馬柱上,嘴角溢位鮮血。
“兩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王董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知道李老是誰嗎?!”
“他是天河俱樂部最大的股東!也是京圈真正的泰山北斗!”
“你們敢得罪李老,就是找死!”
王董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孫雅和林宇耳邊炸響。
孫雅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穿著破布衫的老頭。
最大的股東?
泰山北斗?
這怎麼可能?
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如果李老是這種大人物,那陸舟......又是誰?
李老看著地上的兩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他緩緩掏出那臺老式諾基亞。
手指在按鍵上輕輕摩擦。
“小王,這試訓,還繼續嗎?”
王董渾身一震,立刻明白了李老的意思。
他轉過頭,看著林宇,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繼續?他這輩子都別想再碰足球!”
王董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通知全聯盟,立刻封殺林宇!誰敢用他,就是跟我天河作對!”
電話結束通話。
林宇的前途,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5
“封殺?”林宇捂著紅腫的臉,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王董腳邊,死死抱住王董的大腿。
“王董!您不能這樣!我為了回國試訓,推掉了歐洲的合同!您不能毀了我啊!”
王董嫌惡地一腳將他踹開,像踢開一袋垃圾。
“毀了你?那是你自找的!”
王董整理了一下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你在歐洲乾的那些爛事,沒人知道嗎?”
林宇渾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縮。
“打假球,參與地下賭球,還因為違規使用興奮劑被俱樂部內部禁賽。”
王董冷笑連連,“如果不是你經紀人花大價錢買通了我手下的人,你以為你能站在這裡?”
這段話像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林宇最後的偽裝。
大廳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雅癱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林宇,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林宇......你不是說,你是歐洲俱樂部的絕對主力嗎?”她聲音顫抖。
林宇根本顧不上理會孫雅,他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砰作響。
“王董!我錯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踢球,給您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你也配?”李老冷冷地開口。
他走到林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僅是個敗類,還是個瞎子。”
李老指了指林宇手裡那件一直死死攥著的球衣。
“你知道這件球衣,是誰的嗎?”
林宇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球衣。
“這......這是我女朋友拿來,孝敬王董的......”
“放屁!”王董怒吼一聲,直接走過去,一把將球衣奪了過來。
他看著球衣上粗糙的縫合痕跡,心疼得直哆嗦。
“這是馬拉多納86年世界盃的絕版簽名球衣!全球僅此一件!”
“三年前,在蘇富比拍賣行,被一位神秘買家以三千萬的天價拍走!”
王董轉過頭,目光恭敬地看向我。
“陸先生,這件球衣,是您的吧?”
此話一齣,孫雅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三千萬。
真的值三千萬。
她回想起昨天在古董店裡,自己是如何將這件球衣踩在腳下,撕成兩半。
她以為那只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不......不可能......”孫雅拼命搖頭,眼淚混合著精緻的妝容,糊了一臉。
“他就是一個賣假貨的!他怎麼可能有三千萬!”
她瘋了一樣地指著我,“陸舟!你說話啊!你告訴他們,這都是假的!”
我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模樣,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走上前,從王董手裡接過那件球衣。
手指輕輕撫過上面裂開的縫隙,眼神冰冷。
“孫雅,我早就告訴過你,這是鎮店之寶。”
我將球衣扔在孫雅臉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毀壞他人財物,價值三千萬。你猜,夠你判多少年?”
孫雅被球衣砸中,像觸電一樣尖叫起來。
“不!我不是故意的!陸舟,我是你老婆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爬過來,想要抱我的腿,被我嫌惡地躲開。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冷冷地說。
“你為了這個打假球的廢物,砸了我的店,燙傷我的臉,現在還想讓我放過你?”
“做夢。”
我轉頭看向王董。
“王董,這件球衣,我原本是打算送給李老的。現在被毀了,我希望,能走法律程式。”
王董立刻心領神會,連連點頭。
“陸先生放心,天河的法務部,隨時為您效勞。保證讓她把牢底坐穿!”
孫雅徹底癱軟在地,絕望地捂住臉,嚎啕大哭。
林宇見勢不妙,悄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趁亂溜走。
“站住。”我冷冷地開口。
林宇身體一僵,不敢動彈。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那張曾經讓孫雅神魂顛倒的臉。
“你不是說,等簽了合同,要砸了我的店嗎?”
我拍了拍他的臉頰,“現在,你打算拿什麼砸?”
林宇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哥!陸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我笑了。
“你踩碎了我店裡的一塊明代青花瓷片。雖然只是個殘片,但也值個兩百萬。”
“加上你之前打假球的違約金,我想,你下半輩子,應該只能在裡面踩縫紉機了。”
林宇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我嫌棄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將溼巾扔在他臉上。
“李老,戲看完了。我們走吧。”
李老點點頭,揹著手,慢悠悠地朝電梯走去。
王董趕緊跟在後面,像個盡職的狗腿子。
我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孫雅。
她滿臉淚水,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孫雅,好好享受你選擇的人生。”
我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大廳裡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好戲,才剛剛開始。
6
電梯直達天河俱樂部的頂層VIP包廂。
落地窗外,是整個京城的繁華夜景。
李老坐在真皮沙發上,熟練地泡著一壺大紅袍。
“痛快了?”他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回甘。
“還不夠。”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貓捉老鼠,最有趣的不是一口咬死,而是看著它在絕望中掙扎。”
李老哈哈大笑,指了指我。
“你這小子,骨子裡的狠勁,跟你爸一模一樣。”
王董站在一旁,連坐都不敢坐,只是不停地擦著汗。
“李老,陸先生,那個林宇已經被警察帶走了。涉嫌詐騙和故意毀壞財物,證據確鑿。”
他小心翼翼地彙報著。
“至於那個女人......”王董頓了頓,“她一直在警局大喊大叫,說要見陸先生,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我冷笑一聲。
“讓她喊。告訴律師,三千萬的賠償,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不賠,就起訴到底。”
王董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包廂裡只剩下我和李老。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李老突然問。
我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
“老頭子那邊,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李老嘆了口氣,“天天唸叨你。說你為了個女人,跑到那種破巷子裡開古董店,簡直是丟了京圈首富的臉。”
我揉了揉眉心,想起那個固執的老頭。
三年前,我隱瞞身份,和孫雅結婚。
老頭子大發雷霆,停了我所有的卡,放話讓我自生自滅。
我靠著自己對古董的眼光,開了一家小店,日子倒也清靜。
直到孫雅的初戀回國,一切都變了。
“是時候回去了。”我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她覺得我窮,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雲泥之別。”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孫雅的閨蜜,陳璐,替她交了保釋金。
我並不意外。
陳璐是個典型的綠茶,平時沒少在孫雅耳邊吹風,挑撥我們的關係。
我打車來到了警局門口。
剛下車,就看到孫雅和陳璐站在路邊。
孫雅頭髮凌亂,眼眶紅腫,像一隻鬥敗的母雞。
陳璐則是一臉憤憤不平地安慰著她。
看到我,孫雅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陸舟!你這個混蛋!你居然真的讓警察抓我!”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孫雅踉蹌著後退,差點摔倒。
“嘴巴放乾淨點。”我冷冷地看著她。
陳璐趕緊扶住孫雅,指著我大罵。
“陸舟,你還是不是男人?雅雅跟了你三年,你居然這麼狠心!”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嗎?你至於把林宇送進監獄嗎!”
我看著陳璐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覺得十分可笑。
“破衣服?三千萬的破衣服,你替她賠?”
陳璐語塞,但還是嘴硬。
“誰知道是不是你找人做局騙雅雅的!你一個開破店的,哪來的三千萬!”
“雅雅,別怕。我已經找人去查他的底細了。他肯定是個騙子!”
孫雅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盯著我。
“對!你一定是騙子!那個王董肯定是被你找來的演員騙了!”
“陸舟,你這種窮光蛋,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看著這兩個自欺欺人的女人,懶得再廢話。
“查我的底細?”我笑了笑。
“好啊,我等著你們查出真相的那一天。希望到時候,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我轉身走向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少爺,老爺在家裡等您。”
我坐進車裡,車窗緩緩升起。
隔著玻璃,我看到孫雅和陳璐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少......少爺?”孫雅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離警局。
後視鏡裡,孫雅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可笑的黑點。
遊戲,正式進入下半場。
7
勞斯萊斯駛入京城最頂級的半山別墅區。
鐵藝大門緩緩開啟,兩排穿著制服的傭人齊刷刷地鞠躬。
“歡迎少爺回家。”
我走下車,看著這座闊別三年的莊園,心裡有些感慨。
大廳裡,老頭子正坐在沙發上,拄著柺杖,臉色鐵青。
“還知道回來?”他冷哼一聲,柺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三年體驗生活結束了,回來繼承家產,不行嗎?”
老頭子瞪了我一眼,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還被人家掃地出門,陸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摸了摸臉上已經結痂的燙傷。
“這不正是您想看到的嗎?讓我看清現實。”
老頭子冷哼一聲,將一份檔案扔在茶桌上。
“陸氏集團旗下,天河俱樂部的收購案已經完成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天河的實際控股人。”
“那個叫林宇的,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已經被全面封殺,下半輩子都在裡面待著吧。”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凌厲。
“至於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著檔案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我們動手,她自己就會把自己逼上絕路。”
與此同時,京城某廉價出租屋裡。
孫雅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陳璐坐在旁邊,臉色比她還要難看。
螢幕上,是一份絕密的資產調查報告。
陸舟。
京圈首富陸震霆獨子。
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名下資產......不可估量。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孫雅喃喃自語,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螢幕上。
“他明明就是一個賣假古董的窮光蛋啊!他連給我買個包都要攢半個月的錢!”
陳璐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雅雅,我們......我們好像惹了不該惹的人。”
“那輛勞斯萊斯,還有那個司機叫他少爺......這一切都是真的。”
孫雅猛地抓住陳璐的手,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璐璐!怎麼辦?我砸了他三千萬的球衣!他還說要起訴我!”
“如果他真的是首富的兒子,他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啊!”
陳璐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嫌棄。
“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
“當初是你非要為了那個林宇跟他離婚的!現在好了,林宇進去了,你把一個千億富翁給踹了!”
“我不管了!這事跟我沒關係,你別連累我!”
陳璐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出租屋。
“璐璐!你別走!”孫雅絕望地喊著,卻只換來沉重的關門聲。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這三年來的點點滴滴。
陸舟每天早上為她做好的早餐。
陸舟冒著大雨去給她買最愛吃的城南糕點。
陸舟看著她時,那種溫柔到骨子裡的眼神。
她曾經擁有過一個千億繼承人的全部偏愛,卻被她親手毀了。
為了一個滿嘴謊言、只會利用她的渣男。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孫雅捂著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地翻找著自己的銀行卡。
“錢!我還有錢!林宇之前借了我兩百萬,我要把錢拿回來!”
她連滾帶爬地衝出出租屋,打車直奔林宇租住的高階公寓。
那是她用自己的積蓄,替林宇墊付的半年租金。
她滿懷希望地推開公寓的門。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林宇的擁抱,而是一室的狼藉。
8
公寓裡像被龍捲風掃過一樣,所有的抽屜都被拉開,衣服扔了一地。
林宇正背對著門,瘋狂地往一個黑色旅行袋裡塞著現金和名錶。
“林宇!你在幹什麼!”孫雅尖叫一聲,衝了過去。
林宇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孫雅,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你他媽怎麼來了?滾開!”
他一把推開孫雅,繼續拉著拉鍊。
孫雅被推倒在地,看到旅行袋裡那些熟悉的珠寶首飾,眼睛都紅了。
“那是我的項鍊!那是我的錢!林宇,你要去哪?”
她撲上去,死死抱住那個旅行袋。
“放手!臭婊子!”林宇一腳踹在孫雅的肚子上。
孫雅痛得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額頭上冒出冷汗。
林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惡毒和鄙夷。
“去哪?老子當然是跑路啊!”
“天河俱樂部要告我詐騙,還要我賠償違約金!我不跑,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
孫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還是那個滿口甜言蜜語,承諾要給她最好生活的初戀嗎?
“可是......可是你借了我的兩百萬啊!你把錢還給我!那是我最後的積蓄了!”
孫雅哭喊著,試圖去抓林宇的褲腿。
林宇一腳踢開她的手,嗤笑出聲。
“還錢?你這種倒貼的蠢貨,也配跟我要錢?”
“你以為老子真的喜歡你?要不是看你有點錢,還能幫我搭上天河俱樂部的線,老子會看上你這種離過婚的破鞋?”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孫雅的心裡。
她渾身發抖,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你騙我......你一直在騙我......”
“現在知道我騙你了?晚了!”林宇背起旅行袋,走到門口。
他回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孫雅,嘲諷地笑了。
“孫雅,你真是個極品蠢貨。”
“放著一個身價千億的京圈太子爺不要,非要跟著我這個騙子。”
“你親手把自己的豪門夢給砸了,感覺怎麼樣?”
孫雅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你......你怎麼知道?”
“現在整個京城的圈子都傳遍了!陸舟就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
林宇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你這個蠢女人得罪了他,老子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都是你害的!你就在這裡等死吧!”
門被重重關上。
林宇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孫雅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
兩百萬沒了。
首飾沒了。
千億老公也沒了。
她現在,真的一無所有了。
“陸舟......陸舟......”
她喃喃念著這個名字,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對,陸舟那麼愛她,只要她肯認錯,只要她跪下來求他,他一定會原諒她的。
畢竟,他們有過三年的感情啊。
孫雅強忍著肚子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公寓,外面的天空已經陰沉下來,下起了瓢潑大雨。
她沒有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報出了那個她曾經無比嫌棄,現在卻高攀不起的地址。
半山別墅區。
計程車在鐵藝大門前停下。
保安冷酷地攔住了她。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孫雅渾身溼透,像個瘋婆子一樣抓著鐵門欄杆。
“我找陸舟!我是他老婆!你們讓我進去!”
保安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陸少爺吩咐過,如果有個叫孫雅的瘋女人來鬧事,直接趕走。”
“不!我不是瘋女人!我是他老婆啊!”
孫雅絕望地拍打著鐵門,淒厲的哭喊聲在雨夜中迴盪。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從遠處的山道上緩緩駛來。
9
車燈刺破雨幕,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鐵門前。
孫雅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瘋狂地撲向車窗。
“老公!老公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
她雙手拍打著防彈玻璃,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車窗緩緩降下。
我坐在後座,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冷漠地看著窗外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雅看到我,眼淚瞬間決堤。
她撲通一聲跪在泥濘的水坑裡,雙手死死扒著車窗邊緣。
“我不該撕你的球衣,我不該跟你離婚,我更不該相信林宇那個畜生!”
“他把我的錢都卷跑了,他還打我......老公,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仰著頭,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沖刷著她那張慘白的臉。
曾經高高在上的驕傲,此刻已經被踩進了泥裡。
我輕輕搖晃著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醇厚的掛杯。
“孫雅,你是不是記性不太好?”
我看著她,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只是一個欠我三千萬債務的陌生人。”
孫雅渾身一顫,拼命搖頭。
“不是的!我們有三年的感情啊!你以前那麼疼我,你連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一句!”
“老公,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乖乖聽話,給你生孩子,當一個好太太!”
她卑微地祈求著,試圖用過去的溫情來打動我。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感情?”我冷笑出聲。
“你所謂的感情,就是拿著我給你買的包,去包養別的男人?”
“就是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為了一個騙子,燙傷我的臉?”
我湊近車窗,眼神冰冷刺骨。
“孫雅,你不是愛我,你只是愛我的錢。”
“如果我今天還是那個開古董店的窮光蛋,你會跪在這裡求我嗎?”
孫雅被我戳穿了心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我坐直身體,將紅酒一飲而盡。
“林宇在機場被抓了。他捲走的那些錢,是詐騙贓款,已經被警方凍結。”
“至於你,我的律師明天會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三千萬,少一分,你就準備在裡面待到死吧。”
孫雅的瞳孔猛地放大,徹底陷入了絕望。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陸舟!你這個惡魔!”
她瘋狂地去抓我的衣服,卻被保鏢一把按在了地上。
“少爺,需要處理掉嗎?”保鏢冷冷地問。
“不用。”我放下酒杯,升起車窗。
“讓她在這裡跪著。什麼時候跪死,什麼時候算完。”
鐵門緩緩開啟,勞斯萊斯駛入莊園,將孫雅淒厲的慘叫聲隔絕在身後。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三年的荒唐,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條都被兩條新聞佔據。
一條是,天河俱樂部涉嫌參與國際賭球集團,前鋒林宇被正式批捕。
另一條是,京圈太子爺陸舟迴歸,接管陸氏集團千億資產。
而在這兩場風暴中心的孫雅,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聽說,她因為還不起三千萬的鉅額債務,被法院強制執行,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變賣。
她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黑戶,連最便宜的地下室都租不起。
陳璐怕被牽連,連夜換了手機號碼,搬離了京城。
孫雅的父母嫌她丟人,直接登報宣佈斷絕關係。
她徹底成了一個被世界拋棄的垃圾。
10
一個月後。
京城最繁華的CBD商業中心。
巨型LED螢幕上,正在直播陸氏集團的年度釋出會。
我穿著定製的高定西服,站在聚光燈下,從容不迫地回答著記者的提問。
“陸總,聽說您之前隱瞞身份,在市井體驗了三年生活。這段經歷對您接管集團有什麼幫助嗎?”
一個記者舉著話筒問道。
我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最大的幫助,就是讓我看清了人性的貪婪和愚蠢。”
“也讓我明白,有些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螢幕下方,人潮湧動。
在街道的角落裡,一個衣衫襤褸、頭髮打結的女人,正死死盯著螢幕。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破爛的塑膠瓶,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那是我老公......那是我老公啊......”
路人紛紛避讓,像躲避瘟神一樣看著她。
“這瘋女人誰啊?怎麼天天在這裡轉悠?”
“聽說是個老賴,欠了幾千萬,受不了刺激瘋了。”
“嘖嘖,真是活該。看著就噁心。”
孫雅聽不到周圍人的嘲笑。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螢幕上那個意氣風發、高不可攀的男人。
她試圖伸手去觸控式螢幕幕,卻被保安粗暴地推倒在地。
“滾滾滾!別在這裡礙眼!”
孫雅摔在泥水裡,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滲出鮮血。
她沒有喊痛,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流血的手。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月前,在那個狹小的古董店裡。
陸舟為了保護玻璃櫃,手背被玻璃扎破,鮮血直流。
而她,卻冷漠地踩著他的尊嚴,將那件絕版球衣撕成碎片。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雅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毀掉的,不僅是一件三千萬的球衣,更是一個原本可以讓她幸福一生的男人。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從街道盡頭駛來,平穩地停在紅綠燈前。
車窗半降。
我坐在車裡,冷漠地看著在泥水裡掙扎的孫雅。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車窗。
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絕望和哀求。
她張開嘴,似乎想要喊我的名字。
綠燈亮起。
我緩緩升起車窗,隔絕了她所有的視線。
“走吧。”我對司機說。
勞斯萊斯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駛向了更廣闊的未來。
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綠茶妻子,只能永遠留在陰暗的角落裡,在無盡的悔恨和瘋狂中,度過餘生。
這就是她,應得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