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分手詞,全是竹馬寫的劇本_第 5 章 許妙菡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是當天晚上七點

她說的分手詞,全是竹馬寫的劇本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5 章

許妙菡第一次給我打電話是當天晚上七點。

我不知道她打了幾個。

因為我的手機一直是關機的。

她發現的過程,我後來從共同好友口中零星拼湊出來:

七點到家,玄關鞋櫃上擺著鑰匙和銀行卡,以為我出門忘帶了。

八點發訊息問我到哪了,沒有回覆。

九點打電話,關機。

十點開始翻遍家裡每個角落,發現我的牙刷、毛巾、衣服全不見了。

十一點,她打給溫宇。

“他能去哪?打他媽電話。”

她打了。

我媽說沒回來。

十二點,許妙菡開始一個一個打我的朋友。

沒有人知道我在哪。

因為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凌晨一點,她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潤勳,你在哪?給我回個電話。”

配圖是我放在鞋櫃上的那枚項鍊。

三十七條評論,全在問怎麼了。

她一條都沒回。

這些我都不知道。

我在一輛搖晃的大巴上,耳朵裡塞著隔音耳塞,沉沉地睡了六個小時。

醒來的時候,車窗外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平原。

天快亮了,遠處有零星的燈。

大巴到站是早上六點。

一個很小的縣城客運站,空氣裡有柴火和早點鋪子的味道。

我拖著箱子走出來,找了一家站旁邊的旅館。

開了一間最便宜的房間,現金付的。

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盯著天花板,忽然想開機看一眼。

只是想了一下。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三天後我才開機。

在縣城裡找到了一家手機營業廳,辦了一張新號碼。

舊號碼裡的訊息我沒有看。

一條都沒看。

直接把舊卡取出來,用剪刀剪成兩半,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許妙菡的朋友圈動態後來被人截圖發給了一個我新加回的朋友。

我看了一眼。

第一條:“蘇潤勳,你有病嗎?玩消失?你當你是誰?”

三個小時後發了第二條:“潤勳,我說錯話了,回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談。”

第二天凌晨發了第三條:“溫宇說你可能看到了什麼,不管你看到了什麼,那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第三天發了第四條:“你不回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第五條被刪了。

朋友說內容是一段語音轉文字,大意是:“都怪你,出的什麼破題,把人逼走了。”

她在罵溫宇。

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失控。

她丟了那個聽話的人,那個無論怎麼折騰都會回來跪著道歉的人。

這讓她受不了。

溫宇的反應我也聽說了。

他在許妙菡面前大哭大鬧,說他一直以來都是為了許妙菡好,說蘇潤勳本來就配不上她,走了正好。

許妙菡冷笑:配不上?那你怎麼不上?

兩個人吵了一整夜。

我聽到這些的時候,坐在新租的小公寓裡。

窗外是一條安靜的街,樓下有家賣餛飩的小店。

心裡很平。

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別人的故事。

新城市的日子是靜的。

我租的房子在一棟老居民樓的六層,沒有電梯,樓道里貼滿了收廢品的廣告。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夠了。

第一週我幾乎什麼都沒做。

每天早上八點被樓下餛飩店的蒸汽聲吵醒,下樓吃一碗,回來繼續睡。

不刮鬍子,不見人。

手繪板放在桌上,我看了它好幾天,沒有開啟。

三年沒畫了。

手指搭上去的時候有種生疏的恐懼,怕自己畫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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