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還有了個男媳婦。
村裡人說他好吃懶做,狐媚子樣只會勾引人。
我看著他那張水靈的臉,還有背上因為幹活被勒紅的印記。
嗐,多大點事。
就是嬌氣了點兒,這點活我這個做丈夫的就能幹。
就這樣我帶著這個便宜媳婦吃香的喝辣的。
後來我們生活越來越好。
我問他想不想離開這個家,去過更好的生活。
誰料這個嬌氣包快哭暈了過去。
「你不能這樣...你娶了我,就要負責...」
1
「大川,你那媳婦又在偷懶了。」
田邊上路過的李狗蛋喊了我一聲。
然後他砸砸嘴,視線不懷好意地掃視著陳玉書。
「我娘果然說的沒錯,長得確實是副狐媚子樣。」
李狗蛋毫不顧忌地對陳玉書評頭論足。
我掃了他一眼,手裡的鐮刀一下甩了出去砸在他腳邊。
李狗蛋嚇得夠嗆:「周遠川,你腦子有病啊?」
我冷著臉警告他:
「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剁了。」
李狗蛋看著我這一身肌肉,罵罵咧咧地走了。
他走之後我去看田裡站著的陳玉書,他手撐在膝蓋上,背上的揹簍快要把他壓彎了。
我揉了揉腦袋,看著這陌生的地方,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
看樣子那裡站著的就是我的便宜媳婦陳玉書。
陳玉書親孃死了,被他爹和新娶的老婆賣給了原身。
我一陣唏噓,走到陳玉書身邊。
他揹著一揹簍的高粱,一看就是沒做過這種重活,累得他直喘氣。
臉上也被曬得一片潮紅。
我心軟了,伸手去取他的揹簍:「去休息會兒吧。」
陳玉書抓著揹帶搖搖頭。
「我可以的...我不懶...」
仔細一聽還帶了點哭腔。
一看就是被李狗蛋的話說委屈了。
我強硬地取下揹簍,把人帶到樹蔭底下休息。
「聽話,就這點活哪用的著你,等我幹完了,咱們回家。」
陳玉書被我按著坐下,我拿過他的揹簍繼續幹活。
他就坐在那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忙完之後我看他把頭埋在膝蓋中間,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陳玉書?阿書?」
叫了幾聲,他才抬頭看我,眼神懵懵的。
我看他這副樣子,猜他應該是有點中暑了。
我趕緊在他跟前蹲下:「來,我揹你回家。」
陳玉書趴在我的背上。
感受著他的呼吸,我心裡一動。
我這算是白撿了個過日子的媳婦,雖然嬌氣了點,可媳婦不就是用來疼的嘛。
陳玉書圈著我的脖子:「我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
我揹著他沒放手。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人,嘴裡說的話也不中聽。
我狠狠地瞪過去,嚇得那些人趕緊閉嘴。
陳玉書抓著我的衣領:「我不是想偷懶...」
我託著他的腿往上一抬,陳玉書趕緊抱緊了我的脖子。
我哼笑一聲:
「我們阿書只是嬌氣了些。」
「況且我可捨不得我媳婦幹這些。」
2
回家之後我去打了涼水。
毛巾打溼之後蓋在了陳玉書額頭上。
估計是還在發暈,陳玉書乖乖地任我擺弄。
我讓他平躺著,然後伸手去解他衣領的扣子,想讓他散散熱。
誰料陳玉書反應有點大,他一下子攥緊了自己的衣領。
說話聲音裡帶著恐懼:「不行...」
看他又急又怕的樣子,我趕緊解釋道:
「你別怕,我不做什麼,那你自己解開衣領散散熱,好嗎?」
見我不再對他動作,陳玉書才放鬆下來。
他沉默著解開幾顆釦子。
怕他一直緊張,我沒多待,去給他準備鹽水了。
等回來的時候一個婦人坐在陳玉書旁邊,詢問著些什麼。
見我回來,她小心地看了下我的臉色,這才出聲:
「大川,玉書畢竟以前沒幹過這麼重的活,你慢慢來,讓他適應適應...」
我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原主周遠川的媽媽胡慧蘭。
原主爸是個家暴男,脾氣不好就動手打人,原主也繼承了他爸的暴脾氣。
前幾年他爸死了,家裡的活都落到原主身上,對親媽也是惡語相向,說她照顧不好爸,讓他現在活得這麼苦。
陳玉書也是周遠川花了點錢,或者說是白送來的免費勞動力。
見我不說話,胡慧蘭聲音小了下去,顯然認為兒子生氣了。
我趕緊點頭,走過去把手裡的鹽水遞給陳玉書。
「我知道了媽,我會注意的,你以後也別那麼辛苦,家裡的活有我就夠了。」
胡慧蘭點頭應和,但從她的眼神我明白,她估計以為這是我說的漂亮話。
畢竟以前的周遠川完全就是個只會發脾氣的不孝子。
我明白這不是能一下子改變的。
而且不明不白地來到這個地方,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好好活著了。
我低頭看捧著鹽水喝的陳玉書,心底覺得新奇。
以前的世界,沒有哪家姑娘看得上我,我嘴笨長得也不算好看,家裡也不算有錢。
原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了,沒想到一朝來到這個地方,還得了個便宜媳婦。
雖然他是個男的,但...應該差不到哪去。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視線,陳玉書抬眼看了看我。
他眨了眨眼,努力衝我笑了一下。
胡慧蘭小心翼翼地看我,生怕我又哪根筋不對亂髮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