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三天沒花錢了_第2章 不怪你們
「不怪你們。」
也不怪他們誤會。
畢竟原身就是一個很愛字母的小女孩。
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經過這事兒,我也沒心思參加拍賣。
於是我和傅昀祁說:
「回家吧。」
剛走出宴會廳大門。
我就看到江宥安在遲曜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對不起,不要討厭我......」
我不想打擾小情侶。
拉著傅昀祁想悄悄繞路離開。
可還沒等我走幾步,遲曜就叫住我:
「許焦棠。」
我回頭看去。
夜燈下,少年桀驁冰冷的眉眼柔和下來。
好像鍍了層金邊。
他說:
「剛剛的話,收回吧。」
我思索一瞬。
「......拼夕夕不用幫我砍一刀了?」
遲曜深吸一口氣。
額角青筋暴起:
「我說的是,把取消婚約的話收回。」
我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人沒事兒吧?
我直接給他女朋友讓位,兩人 HE。
我美美喝蜜 X。
我們仨幸福一輩子就完事了。
江宥安泣不成聲。
「遲曜......那我呢?」
我點頭:
「對啊,你再考慮一下吧,江小姐也不容易。」
我的附和讓她哭得更慘:
「我不需要你在這裡假惺惺!」
我沉默半晌。
在她面前紮下馬步,雙手猛錘自己的??口。
「真猩猩呢?」
全場安靜了。
江宥安眼淚也不掉了。
遲曜額角青筋也不跳了。
傅昀祁快暈倒了。
他咬牙切齒:
「傑西卡,快叫司機開車過來!」
「走,現在就走!」
「不能再留小姐在這兒了!」
03
我被幾個隨行佣人簇擁著上了車。
我對著遲曜兩人揮手。
車門關閉,傅昀祁拿出醫藥箱給我手腕擦藥。
他指尖的溫度讓我瑟縮一瞬。
距離近到我可以看清他鏡片下濃密的睫毛。
「大小姐,今天您的衣服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
「但是......」
「以後受委屈,不要一個人硬抗,好嗎?」
「我是您的專屬管家,是您的狗,永遠會保護您。」
傅昀祁身上淡淡的木質香調,溫暖的讓我眼眶酸澀。
我是個孤兒。
七歲前的記憶我已經記不清。
唯一記得的,就是從那時起。
我在孤兒院裡被辱罵捱打,經常接受不同人的惡意。
道歉和下跪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窮人的骨氣和尊嚴,是最廉價的東西。
只要能少一頓打,少買一個藥膏,我就賺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說會保護我。
別硬抗。
我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使勁眨了眨眼,把眼眶盈滿的淚水逼退。
我說:
「好。」
他把醫藥箱收走。
對我揚起一抹笑:
「那現在,大小姐可以告訴我,今晚您喝了什麼飲品嗎?」
我:「Zzz。」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我就睡覺。
傅昀祁沒多說什麼。
只是之後幾天,我衣櫃裡心愛的聚酯纖維被換成高定。
蜜 X 冰城變成了法國私人酒莊的紅葡萄酒。
就連沙縣雞腿飯都搖身一變成了 Omakase。
我恨。
我在五十平的大床上落淚。
突然,手機震動一瞬。
是江宥安。
「棠棠,前幾天是我不好。」
「還有一週我們就要畢業了,所以想著聚一聚,我也給你當面賠個不是。」
我翻看日曆。
劇情走到了最關鍵的節點。
彼時遲曜已經和江宥安心意相通,準備在聚會上宣佈退婚。
原身不知道,看到兩人毫不避諱緊握的雙手。
直接往江宥安身上潑酒,還給了兩耳光。
最終還沒拿到畢業證。
全家就被遲曜畢業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證書。
我一口答應:
「沒問題。」
半小時後。
我推開包廂大門。
遲曜坐在沙發正中,江宥安緊貼著他坐。
兩人之間的空隙,甚至開不了一家正新雞排。
我鬆了口氣。
他們和好了,我就安全了。
其他少爺小姐正喝酒玩牌。
只是江宥安身旁的幾個女生,看我眼神格外不善。
為首的女生揚起一抹笑:
「許小姐是吧?上次聚會的事情我聽安安說了。」
「她就是笨蛋美女來的,沒什麼惡意,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就別那麼計較了。」
「遲少,我說的對吧?」
江宥安臉頰染上一層薄粉,咬住下唇:
「誒呀,別說了,什麼笨蛋美女......棠棠該笑話我了。」
「對不起呀棠棠,我真的是記錯了,不是故意冤枉你。」
「我敬你一杯,就當賠罪了。」
她拿起酒杯,剛準備一飲而盡,就被遲曜止住。
「你酒精過敏,我替你。」
「別人給你道歉,你就這麼看著?這就是許家的教養?」
04
我聽沉默了。
也難怪原身會 S 屬性大爆發。
這誰能不氣?
哈哈,我不氣。
生活早就把我反覆捶打,肉質 Q 彈。
我拿起酒杯:
「讓我們敬香蕉!」
遲曜愣了一瞬,到底沒忍住心中的疑惑:
「為什麼?」
「你們仨的情商堪比一隻香蕉。」
江宥安眼眶瞬間紅了:
「你不願意原諒我可以,但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們?」
從前她這麼說。
少爺小姐們都開團秒跟罵我。
可這次,他們卻眉頭緊蹙:
「她說的沒錯啊?要道歉的不是你嗎?」
「你道歉還坐在沙發上,讓人敬你,這不奇怪嗎?」
他們平靜的質疑卻讓江宥安被戳中。
她起身,倔強咬唇,眼淚要掉不掉。
「許小姐,對不起,請您不要生氣了......」
她對著我鞠躬。
委屈的樣子,好像我對她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遲曜把酒一飲而盡: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遲少發話,大家都沒多說什麼。
重新投入酒桌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