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藥三個月換她一條命，她拿來寵別人_第 5 章 出租車開出很遠

第 5 章

計程車開出很遠，我才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睛。

沒有眼淚。

只有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和隨之而來的輕鬆。

像拔掉了一顆爛了很久的智齒。

痛是真的。

解脫也是真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不是我們曾經同居的那個大平層。

那套房子是我退還鑰匙那天就徹底搬空的。

這個單間很小，但很乾淨。

是我的新起點。

接下來的幾天，我正常上班。

主任因為進修名額的事對我有些愧疚，給我安排了比較輕鬆的班次。

我沒告訴他，其實我已經決定辭職了。

我想換個城市。

徹底離開有許昕瑤的地方。

而另一邊。

許昕瑤過得很不好。

或者說，極其糟糕。

她以為那天我的爆發，只是一次更嚴重的“鬧脾氣”。

她骨子裡的自大讓她覺得，只要她冷處理幾天，我一定會回去找她。

所以她賭氣。

不打電話，不發微信。

直到第三天晚上。

她下班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大平層。

沒有熱湯，沒有留的燈，沒有我。

藍宇辰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提著兩盒精緻的外賣，用指紋開了門。

“昕瑤，我見你這幾天沒胃口，特意去排隊買了你最愛吃的那家粥。”

藍宇辰換上了鞋架上那雙灰色的拖鞋。

那是我的。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我最喜歡的那個馬克杯，準備倒水。

如果是以前。

許昕瑤會覺得他貼心。

但今天。

當她看到藍宇辰穿著我的拖鞋，拿著我的杯子。

一種難以名狀的反感突然湧上心頭。

像吞了一隻蒼蠅。

“放下。”

許昕瑤聲音冷硬。

藍宇辰愣住了。

“昕瑤......怎麼了？”

“我讓你放下那個杯子！”許昕瑤突然吼道。

藍宇辰手一抖。

馬克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許昕瑤看著一地的碎片。

腦子裡突然閃過，我曾經熬了幾個大夜，親手在陶瓷店裡給她燒製情侶杯的畫面。

“出去。”她指著門。

“昕瑤，我......”

“滾出去！”

藍宇辰臉色變了幾變，最終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

許昕瑤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抱住頭。

她拿出手機，下意識地點開我的微信。

介面乾乾淨淨。

她發了一條訊息：【杯子碎了。】

螢幕上立刻彈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

許昕瑤愣住了。

她被拉黑了。

她這才意識到，我不是在鬧脾氣。

我是真的走了。

第二天。

許昕瑤在走廊裡，迎面撞上了本部的老護士長。

護士長一直很心疼我。

看到許昕瑤，她冷哼了一聲，準備繞過去。

“王姐。”許昕瑤叫住她。

“幹嘛？許大醫生有何指教？”護士長陰陽怪氣。

“鬱深他......最近跟您有聯絡嗎？”

護士長停下腳步。

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著她。

“許昕瑤，你還有臉提鬱深？”

許昕瑤喉頭滾動了一下。

“我跟他有點誤會......”

“誤會？”

護士長怒極反笑。

“你把人家三年的心血踩在腳下，把進修名額給了一個關係戶，你管這叫誤會？”

許昕瑤臉色蒼白。

“我會補償他。等明年......”

“你拿什麼補償！”

護士長直接打斷她，壓低聲音，但每一個字都震耳欲聾。

“你以為鬱深當年只是上了幾個夜班嗎？”

“你胃出血進ICU，要交十萬押金。”

“鬱深一個剛畢業的小護士，哪裡來的錢？”

“他去黑市賣血！為了來錢快，他去簽了死亡免責協議的試藥！”

“他抽搐著被送回急診的時候，你還在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喝著別人送的粥！”

護士長眼眶紅了。

指著許昕瑤的心口。

“許昕瑤，你的命，是鬱深拿半條命換回來的。”

“你現在，覺得他惡毒？”

許昕瑤整個人僵在原地。

耳朵裡嗡嗡作響。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有護士長那句“拿半條命換回來的”在腦子裡無限放大。

她想起那天我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針眼。

她一直以為我在誇大其詞。

直到現在。

真相像一把鐵錘，狠狠地砸碎了她所有的自以為是和驕傲。

許昕瑤往後退了一步。

撞在牆上。

“怎麼會......這樣......”

“你以為他只是上了幾個夜班？”護士長冷冷地看著她，“他為了你，連命都差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