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一起愛上他兄弟後_第6章 19蕭炎衝出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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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衝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全是血。
他衝到沙發邊,搖晃著剛躺好裝睡的我,聲音裡滿是慌張。
「靜怡!醒醒!快走!咱們去 A 國找子言!我刀人了!我刀了李嘉豪!」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
蕭炎拽著我的手腕就往門口跑。
剛到門口。
就被警察抓了個正著。
蕭炎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睛裡的驚恐漸漸變成了難以置信。
「......是你報的警?」
我甩開他的手,躲到了警察背後。
縮著肩膀,低著頭,肩膀輕輕發抖。
像一個被嚇壞的女人終於等到了救兵。
蕭炎被帶走的時候一直回頭看我,嘴唇翕動著,張了又合。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庭審的時候,蕭炎一言不發,連辯護律師的引導也不理會。
最後他承認故意刀人,被判死刑。
我作為死者家屬,坐在旁聽席第一排,哭得梨花帶雨。
紙巾用了一包又一包,眼睛腫得像兩顆核桃,幾次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旁邊的律師不得不扶著我的胳膊。
半攙半拉地把我帶出法庭。
媒體都誇我深情。
執行死刑前,我去見了蕭炎最後一面。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比我想象中平靜。
穿著囚服,頭髮剃短了,整個人瘦了一圈。
可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他拿起話筒,我這邊也拿起來。
沉默了一會兒。
他開口第一句,聲音沙啞。
「這些錢,留給你和子言。」
他把一張紙條貼在玻璃上,上面寫著一串海外賬戶的數字和密碼。
我隔著玻璃看著他,笑得特別真誠。
「謝謝。」
我湊近話筒,聲音壓得很輕:
「那我也祝你死得開心。
」
蕭炎的表情僵住了。
平靜的臉上終於裂開一道縫。
我慢慢掛上話筒,站起來,隔著玻璃衝他揮了揮手。
轉身走了。
走出去幾步。
身後傳來他用拳頭砸玻璃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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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那一夜。
我雖然迷迷糊糊的,可我記得那人屁股上有一顆痣。
圓圓的,在腰窩下面一點。
而蕭炎一模一樣的位置,也有一顆。
所以從那天起我就明白了。
新婚夜那個人是蕭炎,不是李嘉豪。
他們兄弟情深。
一個給我下藥,一個順水推舟。
愛情不是趁人之危。
愛情不是抱著兄弟的老婆說「嫂子你放心,不會有人知道」。
所以,李嘉豪該死,蕭炎也不無辜。
是兄弟,就該一起上路。
我故意讓李嘉豪看見我和蕭炎親熱。
愛而不得最讓人瘋狂。
李嘉豪本來就不是什麼純愛戰神。
他忍了十幾年,忍到心理扭曲,忍到變態。
他迫切想要佔有蕭炎。
可他不知道,他的安眠藥被我換成了維生素片。
我單獨給蕭炎下了藥。
那一晚。
我很清醒。
床頭櫃上的那把刀,也是我提前放在那裡的。
刀柄朝外,握起來順手。
而蕭炎,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坐在車裡。
把李嘉豪和蕭炎的財產清單都過了一遍。
公司、房產、海外賬戶、信託基金。
林林總總加在一起。
夠我無憂無慮過三輩子。
我發動車子。
窗戶搖下來一半。
後視鏡裡。
監獄的鐵門越變越小,最後縮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路的盡頭。
而我的未來,只會越來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