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要把初戀接回家,我反手逐他出家門_第二章 05我轉身要走

除夕夜老公要把初戀接回家,我反手逐他出家門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蘿蔔愛吃藍莓

第二章

05

我轉身要走,手腕卻被猛地抓住。

裴安的手指攥得那樣緊,骨節都泛了白。

“小檸,你不能走!”他聲音發顫,“咱們這麼多年夫妻,你就這麼走了?”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他。

七年了,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他著急的樣子這麼難看。

“裴先生,”我輕輕抽出手,“傳票你已經收了,有什麼事,法庭上說。”

“不行!”他攔住門口,“小檸,我......”

“裴哥!”

秦曉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穿著我的睡衣,眼眶紅紅地站在那兒。

“裴哥,你別為難她了......”她咬著嘴唇,眼淚要掉不掉,“是我不好,我不該來......我這就帶浩浩走......”

說著她作勢要往樓上跑。

裴安立刻回頭:“你別動!哪兒也不許去!”

他看看秦曉,又看看我,臉上的表情來回切換,像個小丑。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裴安,你這戲演得不錯。”我說,“一邊留我,一邊護她,兩不耽誤。”

他的臉漲紅了。

秦曉從樓梯上走下來,擦著眼淚到我面前,聲音細得像蚊子:

“小檸姐,都是我的錯,你別怪裴哥......我和浩浩真的只是暫住,過完年就走......”

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可那眼神里分明藏著得意。

“你放心,我不會搶走裴哥的,他永遠是你老公......畢竟你們有個兒子嘛,我算什麼呀,我就是個外人......”

我盯著她。

這話說的,真是茶香四溢。

“對了小檸姐,”她忽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裴哥昨晚在我房間待到凌晨兩點才走,他說......還是我懂他。”

她彎起嘴角,眼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你穿的那件睡衣,也是他給我挑的,他說我穿著比你好看。”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

但臉上,我什麼都沒表現出來。

原來如此。

不是裝可憐,是來挑釁的。

行。

我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秦曉,你以為你說這些,我會哭?會鬧?會求你男人回心轉意?”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錯了。”我說,“我只會謝謝你。”

“謝謝?”

“對。”我點點頭,“謝謝你讓我看清楚,這個男人有多廉價。廉價到連你這種貨色都能把他耍得團團轉。”

她的臉白了。

“還有,”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吧。你猜裴安知道你兒子不是他的之後,會怎麼對你?”

她猛地退後一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你......你什麼意思?”

我笑而不語。

裴安在旁邊看得著急:“你們說什麼呢?”

“沒什麼。”我退後一步,從包裡拿出那份銀行流水,展開在他面前,“裴安,這半年每個月固定取現的兩萬塊,去哪兒了?”

他的臉白了。

“我......那是......”

“那是給你兒子的撫養費。”我替他說完,“裴安,你婚內轉移夫妻共同財產,意味著你存在重大過錯。”

我把流水單拍在他胸口。

“上了法庭,這都是證據。”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曉在旁邊急得跺腳:“裴哥!你說話呀!”

我沒再理他們,轉身對我媽說:“媽,我們走。”

走到門口,我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秦曉。

“對了,那件睡衣送你了。”我說,“反正我也不穿廉價貨。”

秦曉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這一次,裴安沒敢再攔。

車子開出小區的時候,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站在門口,秦曉正拉著他的袖子說著什麼。

兩個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機,給律師發了條訊息:

“幫我查一個人。秦曉,重點查她前夫那邊的情況,尤其是孩子的出生證明和親子鑑定。”

發完,我把手機收起來。

窗外陽光很好。

秦曉剛才那番話,像一根刺,扎得不深,但膈應。

不過沒關係。

刺這種東西,拔出來,扎回去就行。

06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天都沒閒著。

律師那邊緊鑼密鼓地準備材料。

我把裴安這幾年的銀行流水、轉賬記錄、聊天截圖全部整理好,一式三份。

一份給律師,一份留底,一份寄給了裴安公司的董事長。

裴安在一家上市公司做中層,當年能進去,是我爸託的人情。

現在,該還了。

三天後,我接到裴安的電話。

他的聲音氣急敗壞:“林小檸!你往我公司寄了什麼?!”

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寄的你這些年做的事啊。怎麼,董事長找你了?”

他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害死我?!董事長今天找我談話,讓我主動辭職!辭職!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你現在憑什麼......”

“憑什麼?”我打斷他,“憑你當初求我爸幫忙的時候,說你一定會好好對我。憑你年夜飯扔下我去追別的女人。憑你把私生子接回家讓我兒子受欺負。”

他那邊喘著粗氣,半天說不出話。

“裴安,”我說,“這只是開始。”

掛了電話。

同一時間,律師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查到了。”他說,“秦曉那個孩子,出生證明有問題。她前夫當年懷疑過,但沒做親子鑑定。我順藤摸瓜找到了她老家的人,你猜怎麼著?她跟前夫結婚之前,還有過一個男朋友,那男的是個混混,早跑路了。”

我聽完,嘴角慢慢彎起來。

“親子鑑定能做嗎?”

“只要拿到孩子的樣本,就能做。”

“行。”我說,“這事我來想辦法。”

一週後,案子開庭。

法庭上,我提供的證據一件件擺出來。

銀行流水證明他婚內轉移財產給私生子;

聊天記錄證明他早就知道孩子的存在卻一直隱瞞;

醫院證明和保姆的證人證言,證明他兒子推倒我兒子後他不聞不問;

還有那天他攔著門不讓我走的影片。

裴安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秦曉作為證人出庭,本來想幫他說話,結果一開口就漏洞百出。

法官問她和裴安什麼時候認識的。

她說大學。

法官問那孩子什麼時候出生的。

她說了個日期。

法官又問:所以你離婚前,就和裴安有聯絡了?

她愣住了。

整個法庭安靜了三秒。

我在旁聽席上,看見裴安的表情,精彩極了。

就在這時,我舉手示意。

“法官,我有一份補充證據要提交。”

法警把材料遞上去。

法官翻了翻,抬頭看向秦曉。

“秦女士,根據這份親子鑑定報告,你的兒子浩浩,生物學父親既不是你前夫,也不是裴安。對此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整個法庭瞬間炸了。

裴安猛地站起來:“什麼?”

秦曉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不可能......你們造假!”

“鑑定是在你兒子學校採集的口腔黏膜樣本,由三家機構分別檢測,結果一致。”法官說,“秦女士,請你回答,孩子的生父是誰?”

秦曉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裴安衝過去揪住她的領子:“你他媽騙我?!那孩子不是我的?!”

法警趕緊上前拉開兩人。

法庭亂成一團。

我坐在旁聽席上,靜靜看著這一幕。

秦曉回過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眼裡的恐懼、憤怒、不解,清清楚楚。

我衝她微微彎了彎嘴角。

她愣住了。

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

最後判決,

准予離婚。

孩子歸我,裴安按月支付撫養費。

財產分割上,因為我提供的證據證明裴安存在重大過錯,加上他婚內轉移財產,我分得了全部房產的70%,存款的80%。

另外,法院認定秦曉的孩子推倒我兒子致傷,判決裴安和秦曉共同賠償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共計二十萬。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正好。

裴安追出來想說什麼,被法警攔住了。

他站在臺階上喊我的名字,聲音嘶啞。

我頭也沒回。

秦曉被她的前夫堵在門口,兩人當場吵起來。

前夫揪著她要她還錢,她尖叫著推搡,浩浩在旁邊嚇得哇哇大哭。

記者圍了一圈,閃光燈咔咔響。

明天的頭條,又有了。

07

但這還不夠。

半個月後,裴安和秦曉的“大戲”在網上徹底炸開。

有人把法庭上那段“孩子不是裴安的”影片發到了網上,配的標題是:

【爆】當代陳世美慘遭反噬!拋妻棄子養別人孩子五年,結果孩子不是他的!

評論區瞬間沸騰。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頭掉!這就是報應嗎?”

“真情實感養了五年,結果是隔壁老王的,心疼但好笑哈哈哈哈”

“小三也是絕了,拿假兒子騙吃騙喝騙房子,高手啊”

“原配姐姐幹得漂亮!那眼神絕了,全程淡定看渣男小三狗咬狗”

“求裴安心理陰影面積哈哈哈哈”

緊接著,有人扒出了秦曉的更多黑料。

她當年是怎麼婚內出軌裴安的;

她是怎麼跟前夫撒謊說孩子是他的;

她是怎麼帶著假兒子找裴安認親的;

還有她那個“兒子”浩浩,在學校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打過多少次架、欺負過多少同學......

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網友們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這種人還配當媽?養出這種兒子?”

“小三和渣男鎖死吧,別禍害別人了”

“原配姐姐快跑!離他們遠點,晦氣!”

裴安的公司本來因為他之前的事就對他有意見,現在輿論發酵,直接發了公告:

“裴某因個人行為嚴重違反公司價值觀,即日起解除勞動合同。”

他失業了。

秦曉那邊更慘。

她前夫拿著網上的證據重新起訴她騙婚,要求追回當年的彩禮和撫養費。

浩浩的親生父親是誰,成了全網熱議的懸案。

有好事者扒出了她當年那個混混前男友,那人現在正在監獄裡蹲著。

記者去採訪他,問他知不知道秦曉給他生了個兒子。

他愣了半天,說:“啊?我?不可能吧?我就跟她睡過兩次,她自己說有措施的......”

這話一齣,全網又炸了一輪。

“哈哈哈哈所以是秦曉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我的天,這是什麼狗血劇情”

“可憐那個孩子,攤上這麼個媽”

秦曉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她去找裴安,想求他收留。

裴安正在氣頭上,兩個人當著物業的面打了一架。

秦曉的指甲抓花了裴安的臉,裴安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浩浩在旁邊嚇得哇哇大哭,有人拍了影片發到網上,又一輪熱搜。

“渣男小三當街互毆,私生子無人認領”

評論區的段子手們傾巢而出。

我刷著手機,嘴角慢慢彎起來。

08

但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

秦曉的前夫起訴她騙婚,法院判決她返還撫養費三十萬元,賠償精神損失十萬元。

她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這筆錢根本拿不出來。

法院強制執行,查封了她名下所有資產。

裴安去法院鬧,說那些東西是他買的,憑什麼查封?

法官看了他一眼,說:“你買的?用夫妻共同財產買的吧?那你前妻還有權利追討呢。”

裴安啞口無言。

秦曉最後被趕出了那套房子——那是裴安父母名下、借給他們住的。

裴安父母本來就不待見她,現在更是直接換了鎖。

秦曉帶著浩浩流落街頭,租了個地下室住。

浩浩被學校開除了,沒有學校敢收。

每天在地下室附近遊蕩,跟一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

秦曉去找工作,人家一看她的新聞,直接拒絕。

她去求裴安,裴安不見她。

她去求前夫,前夫早就搬走了。

她走投無路,給記者打電話,哭著說自己是被冤枉的。

記者問:“那浩浩的父親到底是誰?”

她沉默了半天,掛了電話。

有好事者把這段採訪發到網上,評論區一片嘲諷。

“現在知道哭了?當初搶別人老公的時候怎麼不哭?”

“活該!這就是報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刷著這些評論,忽然想起那天在法庭上,她看我的那個眼神。

恐懼、憤怒、不解。

大概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我是怎麼知道孩子不是裴安的。

那天她穿著我的睡衣來挑釁,說她比我更懂裴安。

我本來懶得搭理這種貨色。

可她說話的時候,螢幕剛好亮了一下。

備註是“浩浩爸”。

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迅速轉了一下。

讓律師一查,果然。

順藤摸瓜,找到了她當年的混混前男友。

那人雖然跑了,但老家有親戚,一打聽就全清楚了。

秦曉當年在老家是出了名的“交際花”,同時交往好幾個男的,浩浩是誰的,她自己都說不清。

我把這些證據整理好,連同浩浩的DNA樣本一起,送了三家鑑定機構。

結果出來那天,我給裴安發了條訊息,只有一句話:

“你替別人養了五年兒子,辛苦了。”

他回過來的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09

裴安那邊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失業後,四處投簡歷,沒人敢要。

有朋友介紹他去一家小公司面試,HR看了一眼他的名字,表情微妙:

“您是......那個裴安?”

他點點頭。

HR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們公司比較注重員工的人品。”

他被請了出去。

後來他託人找了份送外賣的工作。

第一天送餐,就被顧客認出來了。

“哎你不是那個......那個養別人孩子的裴安嗎?哈哈哈哈來給我送外賣?”

顧客拍了他的照片發到網上,又一輪嘲笑。

他辭職了。

再後來,有人說在工地上見過他。

穿著破舊的工作服,戴著安全帽,搬磚扛水泥。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頭髮也白了,背也駝了。

見人就躲,生怕被人認出來。

有一次,一個工友刷手機刷到他的新聞,驚訝地說:“哎你不是那個......”

他當天就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但我知道。

因為一個月後,我收到了一封信。

沒有寄件人地址,但字跡是裴安的。

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小檸,我知道錯了。這半年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的糊塗。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見見孩子?求你了。”

我看著信,沉默了很久。

然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派出所嗎?我要舉報一個人——裴安,他拖欠撫養費半年了,法院判決的執行款一分沒給。對,我現在提供他的住址......”

掛了電話,我把信扔進了碎紙機。

10

年底的時候,我帶兒子回老家過年。

除夕那天,我們去商場買年貨。

兒子已經上小學了,長得高高瘦瘦,眉眼像我。

他拉著我的手,嘰嘰喳喳說著學校的事,說期末考試考了雙百,說老師誇他作文寫得好。

我笑著聽他說,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路邊有人在賣煙花,兒子鬧著要買。

我給他買了一盒,他抱著煙花,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人。

蜷在街角的避風處,身上裹著一件髒兮兮的軍大衣,頭髮亂成一團,臉上全是胡茬。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是裴安。

他愣在那裡,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可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後低下頭,給兒子整理圍巾。

“媽媽,那個叔叔在看我們。”兒子小聲說。

“不用管。”我牽起他的手,“走吧,外公外婆還等著我們吃年夜飯呢。”

“好!”

兒子蹦蹦跳跳地往前跑,煙花在袋子裡嘩啦啦響。

我們從他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我聽見他喊了一聲:

“小檸......”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沒有回頭。

身後,煙花突然炸開。

滿天絢爛。

兒子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仰起小臉問我:

“媽媽,那個叔叔是誰呀?”

我笑了笑。

“不認識。”

“哦。”兒子點點頭,又蹦蹦跳跳往前跑,“媽媽快點!外公說今天要做我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

我牽緊他的手,走進那片璀璨的燈火裡。

身後煙花依舊在炸,一聲一聲,像在告別。

像在送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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