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愛難辭_第2章 他嫌對方擋了路
他嫌對方擋了路,手臂一揮直接給對方推水池裡去了。
對方溺水求救,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就大步離開了。
這會兒連穆川都嚇得一個箭步衝到了我面前,展開胳膊要攬住他:
“兄弟兄弟,好歹是我老婆,你別動手啊!”
“她不知道你的脾氣,冒犯你多擔待多擔待啊!”
“睿曦,還不趕緊起來!”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這位哥絕對不能惹,他對女人不感興趣的。”
“我知道你對我之外的男人也不感興趣,就別在我面前逞強了,跟你的小姐妹早點回去休息吧!”
不知道穆川哪句話說的不對了,男人一個使力把他推出去好幾步遠。
眼神里藏了刀子般:
“誰說我對女人不感興趣的?”
與此同時,我眼前一晃,被他扛在了肩上。
他低沉混合著翻舊賬怨念的聲音傳入我耳畔:
“李睿曦,這可是你自己找到我這來的。”
眼看我倆就要在所有人的驚訝之中開門而去。
看著我被好兄弟扛在肩上的背影,穆川在身後追問:
“易宴東,你什麼意思?”
是了,他的名字。
易,宴,東。
男人腳步頓住,側了側臉,語氣無情:
“字面意思。”
穆川語氣明顯急了:
“你玩真的?這可是我老婆!”
一晚上張口閉口的對我喊老婆,老婆兩個字還是有點刺耳嗎?
易宴東回頭深深看了穆川一眼,像是再不屑與他多說一個字。
扭頭扛著我就往門外走。
穆川看上去真有些急了,追上來就抓住了易宴東的手臂。
“宴東,咱倆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他視線看向被易宴東抗在肩膀上的我:“朋友妻不可欺,你懂的?”
易宴東半點沒有要放下我的意思,甩開穆川的手後就大力往他的肩膀按了一把。
把他按在了也追在門口白幼梨的身上,壁咚的剛剛好,兩人幾乎親在了一起。
男人語氣涼颼颼:“你懂就好。”
“良宵難得,顧好你自己吧!”
3
我本來就因為醉意有些頭暈。
現在倒空在易宴東的後背上感覺頭更眩暈了。
想讓他放下我,於是輕喊了他一聲。
“宴東......”
卻只換來了他的冷言冷語:
“別亂叫,咱倆熟嗎?”
想讓他放下我的後半句話,我就咬牙咽回了肚子裡。
頭暈而已,我能忍。
誰讓我欠他的呢。
不遠處的穆川還在不依不饒,看著要追過來:
“易宴東!你敢亂來!我跟你沒完!”
又被身邊其他好友拉住了:
“川哥川哥!你知道的,東哥自從回國戾氣就很重,你別跟他較真啊!”
“之前南海周邊那個專案你報價那麼低,他因為跟你私下關係鐵都沒吱聲。”
“心裡肯定多少也是有點怪罪的,誰都知道你在乎嫂子,今晚估計他就是故意逗你鬧心的,說不定等會一下樓就把嫂子遠遠丟開了。”
“他都多少年孤寡身邊沒女人了你還不清楚嗎?我們私底下取笑他,給他取的外號你忘了?”
“黑和尚!見誰都黑臉,不近女色,見母的就躲!這外號還是你帶頭給取的呢。”
“安啦!他心裡只有那個拋棄他的初戀小野貓,不可能碰嫂子的。”
穆川沒有追過來,我和易宴東也走遠了。
只在進電梯前,聽見了我那兩位美麗的俏伴娘對穆川的譏諷。
聽著陰陽怪氣的:
“呦!玩不起啊?”
“還對方一夜自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你也可以去找個男人~”
“我絕對不會介意~”
“我們家睿曦,今晚可是單身自由的哦~”
一樓貴賓停車位,我確實被易宴東丟了。
丟進了他的私車副座。
黑色帕加尼在暗黑的夜色裡,揚長而去!
一棟格調非凡的別墅裡。
我不認識,也沒來過。
一進門他就扒了我的外套,大力扣住我的後頸。
帶足了怨氣與兇惡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吃痛,推了他一下,“宴東......”
結果腰被人死死扣住,按在牆壁上更加無法掙動分毫。
他語氣惡劣:“不是要跟我睡嗎?躲什麼?”
我沒得反駁,只得討饒一句:“你輕一點......”
轉瞬我被他摔在了床上,他並不想跟我客氣:“輕不了。”
衣服一件一件飛落在地板上,他兇的厲害,毫無憐惜。
直到發現我依然是潔淨之身,他忽的愣住。
那張始終冰冷無情,全是怨氣和怒意的帥臉這才緩和了一些。
“你......”
“沒跟穆川上過床?”
分開多年,我該如何跟他解釋當下的處境呢。
牙齒咬了又咬,我敷衍了一句:
“還沒來得及......”
明天就要舉行婚禮的一對男女,竟然還沒睡過。
在現代社會,這說出去誰信?又有誰能做到。
在我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是,嚴格意義來說,我跟穆川,根本沒談過戀愛。
我們兩個直接跳過了這個階段,一步邁到了最後,結婚。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真心想娶我,我也是真心想和他好好相處,攜手餘生。
只是今晚之後,大概所有都要變一變了。
易宴東的濃眉皺起,他凝視我好半晌,必然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和穆川竟然沒發生過實質關係。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又不得不相信,我確實還未曾和其他男人有染。
那雙好看的眼睛逐漸散去冰峰,又一點一點染上一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