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不渡薄情人_第3章 明知道以沫生病
“明知道以沫生病,還敢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
他朝門口的保鏢招了招手,“把她們帶走,頭髮剃光,往冰庫裡關一個小時再放出來!”
第四章
“不行!”喬雲的冷汗從額頭滾落:“這個天氣關去冰庫,甜甜會頂不住的!”
她緊繃著身體,帶著哭腔道:“季總,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甜甜。”
看著喬雲佈滿淚痕的臉,季燕青有些煩躁,又是這句話,她就只會給女兒求情,不會為自己說說話嗎?
“還愣著幹什麼?”季燕青掃了一眼身旁的保鏢。
幾人立即會意,把喬雲母女拉了出去。
刀起刀落,長髮掉在地上。
她們的腦袋很快變成光禿禿的一片。
“媽媽,我怕。”
被保鏢強硬推進冰庫後,甜甜死死抱住喬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不怕,一個小時很快過去的。”喬雲雙眼含淚,她用身體把甜甜包裹著:“等再過幾日,媽媽就帶你走。”
五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她勢必要帶著甜甜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甜甜不語,只是一昧地哭泣,她捨不得爸爸,可又不敢張口告訴喬雲。
母女倆蜷縮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冰庫的門被開啟。
喬雲喜極而泣:“媽媽這就帶你出去!”
“可是媽媽......甜甜好冷。”她嘴唇發白,眼睛也有些睜不開,
“我可能陪不了媽媽了。”
“別嚇媽媽!”摸到女兒滾燙的額頭,喬雲頓時全身發顫,她對著保鏢急道:“醫生呢?快叫醫生,甜甜發燒了!”
兩位保鏢很是為難,“季總說,全院的醫生都要緊著溫小姐用,不能另外接病人。”
“那我帶甜甜去別的醫院治病。”
她抱住女兒,踉蹌地往前走。
“不行。”保鏢伸手擋住:“季總說,你們不能離開。”
喬雲低吼:“甜甜也是季燕青的女兒!”
兩個保鏢相視一眼,終歸害怕出事,把她們帶去了季燕青面前。
可沒想到,季燕青一點情面也不給。
他喝著咖啡,悠悠然道:“發燒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睡一覺就好了。”
喬雲拼命搖頭:“季總,甜甜身體一直不太好,要是不及時就醫,會出事的。”
季燕青眼皮子都沒抬:“出事?能出什麼事?有以沫病情嚴重嗎?”
就在此時,桌上的座機內線響起,季燕青接完電話,對著喬雲冷冷道。
“我買給以沫的祈福神像到了,你下樓三拜九叩搬上來,我就同意讓甜甜治病。”
“我馬上去。”喬雲不帶思索地應下。
為了女兒,她沒有什麼不能做的。
“蠢的要死。”
望著喬雲匆忙跑下去搬神像的背影,季燕青眉頭擰成了一條直線。
他不滿喬雲執拗的性格,好像做什麼都要拼儘性命。
他更希望喬雲能說幾句好話,就像溫以沫那樣輕聲細語地撒嬌。
可五年了,喬雲還是不懂,只知道一昧地聽話,無趣的很......
醫院一樓,喬雲抱著祈福神像,三拜九叩往樓上走。
頂樓VIP病房裡的溫以沫得知這件事,悄悄讓人在最後一層的樓梯撒了釘子。
喬雲看到它們,滿臉無助,以為這是季燕青的吩咐,硬生生跪了上去。
她的膝蓋滲出鮮血,嚇得甜甜馬上哭叫起來。
“媽媽,不要!”
“甜甜不治病了,媽媽你別跪,甜甜不用看病,就像爸爸說的那樣,睡一覺就會好起來的!”
第五章
“媽媽沒事,放心吧。”
喬雲擠出一抹微笑。
她摸了摸甜甜的腦袋,艱難地跪完了最後一層樓梯。
她走的每一步,都承受著鑽心之痛。
但她不在乎,只要能讓甜甜治病,她什麼都能做。
“季總,溫小姐,祈福神像送上來了。”
守在溫以沫病床旁的季燕青聞聲轉頭,他冷聲告知:“醫生在隔壁,放下神像就帶甜甜過去。”
“好,多謝季總。”喬雲微微鞠躬。
季燕青的視線順著她的上半身下移,瞥到她血淋淋的膝蓋,他心裡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真是蠢死了,搬個神像也能傷成這樣。
“把自己收拾體面些。”他暗含薄怒:“過幾天就要領證,我可不想讓大家看到我夫人這麼狼狽。”
“好。”
喬雲心心念念著給甜甜治病,根本沒聽清季燕青說了什麼。
她胡亂敷衍了一聲,便帶著甜甜去了隔壁病房。
直到醫生給甜甜開完藥、輸上液,喬雲才把提到了喉嚨的心放下來。
“媽媽,你別和爸爸領證。”醫生走後,甜甜用小手揪住了喬雲的衣角,“我們離開這,我不要爸爸了。”
她眼眶微紅,實在擔心喬雲的安危。
既然爸爸這麼不喜歡她們,那她就算再不捨得,也要跟媽媽離開。
喬雲微微一怔,這才回憶起季燕青方才說的話,她笑了笑,“媽媽不會跟他領證。”
她早就知道,領證是捉弄自己的騙局。
又怎麼會再抱希望呢?
喬雲如今只期待五年之期快些到來,這樣她就能毫無負擔地離開了。
把甜甜哄睡著後,喬雲想去買些藥處理膝蓋上的傷口。
可經過隔壁病房時,溫以沫忽然叫住了她。
“喬雲,你真的以為燕青會跟你領證嗎?”
她挑眉,挑釁道:“那都是耍你的,你所珍視的女兒在我們眼裡也只是一條狗,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把甜甜從你手裡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