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網戀對象天生一對_第2章 欺負

我和網戀對象天生一對發布時間:2026-07-06作者:月鹿

欺負、奴役。

待她如仇敵。

夏禾忍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十八歲,她的養父母決定讓她輟學換彩禮。

夏禾不願意再忍。

她決定逃跑,卻在逃跑時被車給撞了。

很巧,是爸媽的車。

相似的容貌。

同樣的血型。

甚至就連生日都跟我是同一天。

很難不讓人懷疑。

一紙親子鑑定。

揭開過往。

當年涉嫌拐賣兒童的所有兇手。

就此蹲了大牢。

苦盡甘來,夏禾哭得厲害。

我以為她會恨仇家。

恨養父母。

恨那個總欺負她的耀祖。

可我沒想到。

她最恨的,竟然會是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

「頂著我的身份在沈家過這麼多年好日子?」

「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紅著眼,哭得歇斯底里。

滿腔委屈無處發洩。

爸媽心疼,對她有求必應。

她抹著淚看我。

「憑什麼她還能用我的名字?」

一句話,就讓爸媽決定讓我將姓名還給夏禾。

那我該叫什麼呢?

她勾唇:「夏禾,人人都能踐踏的小苗。」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容不得我喜不喜歡。

在這個家裡,爸爸是至高無上的掌權者。

他跟媽媽恩愛無比。

但這些年,他卻只得了夏禾這一個女兒。

當然了。

外面的私生子不算。

爸爸說過,豪門都這樣,男人需要應酬。

總會留下些風流債。

但沈家,永遠只會有一位正經的繼承人。

從前那人是我。

而如今,是改完名的夏禾,還是沈楚楚。

爸媽對她的愧疚正值巔峰。

所以我的姓名。

沒得商量,直接被他們強硬要求改成夏禾。

從前最疼愛我的媽媽。

如今冷眼看我:「你不是我女兒。」

「你享了福,而我的親生女兒卻受苦多年。

「你沒資格姓沈!」

爸爸無所謂,說養我一個也不嫌多。

反正已經滿了十八歲。

豪門潛規則,生意除了在酒桌,也在婚禮上。

所以需要兒女來聯姻。

爸爸的私生子挺多,女兒太少,只有沈楚楚。

「可以留著她聯姻用。」爸爸指著我說。

夏禾垂眸,掉了好幾滴珍珠淚。

她還是難過厲害。

她質問我:「你憑什麼還能過豪門生活?」

「聯姻,那也是便宜了你!」

「你覺得自己配嗎?」

我搖頭,順著她的話,說我不配,她配。

她天下第一配。

夏禾氣哭了。

她一哭,媽媽心都碎了。

所以我被趕去保姆間住。

但尤嫌不夠。

她這些年太委屈,總得好好發洩一番才行。

所以總變著法子捉弄我。

山上有蛇,她讓保鏢去捉,又放到我床上。

那蛇毒性挺強。

好在家裡有常備的血清。

我沒死成。

她挺遺憾。

又把我推進了後院池子裡。

只因保姆說過,我幼年時曾不慎跌入池中。

到現在還留下了心理陰影。

她故意戲弄,看我在水裡掙扎,高興極了。

路過的媽媽只是淡淡一瞥。

讓她別玩得過太火。

「弄死了不好收拾。」

爸爸鼓掌叫好,說不愧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手段同他一樣狠厲。

那時,我突然意識自己的確不配跟他們當家人。

畢竟我沒那麼變態。

我愛陽光,愛歡樂,愛世界和平。

絕不以欺負人為樂。

但夏禾不同,她和爸媽一樣,不把人當人。

她甚至覺得自己做得棒極了。

欺負我,欺負我保姆,欺負園丁保鏢。

欺負一堆人。

但她還是最喜歡欺負我、捉弄我。

她讓我跪在碎瓷片上。

碎瓷片鋒利,夏日穿著短裙,皮肉外露。

真要是跪上去。

我腿會廢掉的。

見我不肯屈服,夏禾很不開心。

她讓人抓著我的肩,逼我下跪。

還想拿瓷片劃破我的臉。

眼底恨恨:「憑什麼這麼多年你能養尊處優?」

「沈楚楚......不,我應該叫你夏禾。」

「夏禾,你也該好一好嚐嚐我的苦。」

「這都是你欠我的!」

可我真的欠她的嗎?

那時,我也是懵懂嬰兒,剛出生就被月嫂偷走。

能在同一家私人醫院生孩子的。

非富即貴。

我原本也可以享有大好的人生。

也是那一天,有位失去孩子的母親跳了樓。

經手當年生產的醫生告訴我。

「她是個可憐人,那孩子是她老公的遺腹子。」

「原本她公婆還算和善。」

「但孩子一丟,就變了一副嘴臉,破口大罵。」

「罵她無用,罵她為什麼不去死。」

「所以她真去跳??了。」

「至於她公婆,還有個小兒子,能養老。」

「還能繼承他大哥辛苦打拼多年的家產。」

「天刀的人販子!」

醫生低聲咒罵,又突然間想起了什麼。

她對我說:「對了,那個孩子叫祝芙。」

祝芙、祝福。

所以我也是被媽媽心懷期待生下的孩子。

我並不欠夏禾什麼。

我亦是苦主。

可我親生的媽媽被逼死了。

爺爺奶奶,跟著小叔一家去了國外定居。

我還是孤家寡人。

所以一開始,我就只能忍,忍著活下去。

但現在我忍不了。

那就幹。

抓著她頭髮,騎在她身上。

罵她腦子有病。

十八歲,還分不清誰才是真的仇人。

不去恨仇家。

也不去恨夏家父母和耀祖。

就恨我?

那我還恨她爸媽請了個煞筆月嫂呢。

但賬不能這麼算。

我只能罵:「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又打了她一頓。

再然後,我就被沈家掃地出門了。

走在下山路上。

我很難過。

也不知道今後該以何為生。

我沒有錢。

所有貴重的包包、首飾都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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