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網戀對象天生一對_第2章 欺負
欺負、奴役。
待她如仇敵。
夏禾忍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十八歲,她的養父母決定讓她輟學換彩禮。
夏禾不願意再忍。
她決定逃跑,卻在逃跑時被車給撞了。
很巧,是爸媽的車。
相似的容貌。
同樣的血型。
甚至就連生日都跟我是同一天。
很難不讓人懷疑。
一紙親子鑑定。
揭開過往。
當年涉嫌拐賣兒童的所有兇手。
就此蹲了大牢。
苦盡甘來,夏禾哭得厲害。
我以為她會恨仇家。
恨養父母。
恨那個總欺負她的耀祖。
可我沒想到。
她最恨的,竟然會是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
「頂著我的身份在沈家過這麼多年好日子?」
「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紅著眼,哭得歇斯底里。
滿腔委屈無處發洩。
爸媽心疼,對她有求必應。
她抹著淚看我。
「憑什麼她還能用我的名字?」
一句話,就讓爸媽決定讓我將姓名還給夏禾。
那我該叫什麼呢?
她勾唇:「夏禾,人人都能踐踏的小苗。」
「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容不得我喜不喜歡。
在這個家裡,爸爸是至高無上的掌權者。
他跟媽媽恩愛無比。
但這些年,他卻只得了夏禾這一個女兒。
當然了。
外面的私生子不算。
爸爸說過,豪門都這樣,男人需要應酬。
總會留下些風流債。
但沈家,永遠只會有一位正經的繼承人。
從前那人是我。
而如今,是改完名的夏禾,還是沈楚楚。
爸媽對她的愧疚正值巔峰。
所以我的姓名。
沒得商量,直接被他們強硬要求改成夏禾。
從前最疼愛我的媽媽。
如今冷眼看我:「你不是我女兒。」
「你享了福,而我的親生女兒卻受苦多年。
」
「你沒資格姓沈!」
爸爸無所謂,說養我一個也不嫌多。
反正已經滿了十八歲。
豪門潛規則,生意除了在酒桌,也在婚禮上。
所以需要兒女來聯姻。
爸爸的私生子挺多,女兒太少,只有沈楚楚。
「可以留著她聯姻用。」爸爸指著我說。
夏禾垂眸,掉了好幾滴珍珠淚。
她還是難過厲害。
她質問我:「你憑什麼還能過豪門生活?」
「聯姻,那也是便宜了你!」
「你覺得自己配嗎?」
我搖頭,順著她的話,說我不配,她配。
她天下第一配。
夏禾氣哭了。
她一哭,媽媽心都碎了。
所以我被趕去保姆間住。
但尤嫌不夠。
她這些年太委屈,總得好好發洩一番才行。
所以總變著法子捉弄我。
山上有蛇,她讓保鏢去捉,又放到我床上。
那蛇毒性挺強。
好在家裡有常備的血清。
我沒死成。
她挺遺憾。
又把我推進了後院池子裡。
只因保姆說過,我幼年時曾不慎跌入池中。
到現在還留下了心理陰影。
她故意戲弄,看我在水裡掙扎,高興極了。
路過的媽媽只是淡淡一瞥。
讓她別玩得過太火。
「弄死了不好收拾。」
爸爸鼓掌叫好,說不愧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手段同他一樣狠厲。
那時,我突然意識自己的確不配跟他們當家人。
畢竟我沒那麼變態。
我愛陽光,愛歡樂,愛世界和平。
絕不以欺負人為樂。
但夏禾不同,她和爸媽一樣,不把人當人。
她甚至覺得自己做得棒極了。
欺負我,欺負我保姆,欺負園丁保鏢。
欺負一堆人。
但她還是最喜歡欺負我、捉弄我。
她讓我跪在碎瓷片上。
碎瓷片鋒利,夏日穿著短裙,皮肉外露。
真要是跪上去。
我腿會廢掉的。
見我不肯屈服,夏禾很不開心。
她讓人抓著我的肩,逼我下跪。
還想拿瓷片劃破我的臉。
眼底恨恨:「憑什麼這麼多年你能養尊處優?」
「沈楚楚......不,我應該叫你夏禾。」
「夏禾,你也該好一好嚐嚐我的苦。」
「這都是你欠我的!」
可我真的欠她的嗎?
那時,我也是懵懂嬰兒,剛出生就被月嫂偷走。
能在同一家私人醫院生孩子的。
非富即貴。
我原本也可以享有大好的人生。
也是那一天,有位失去孩子的母親跳了樓。
經手當年生產的醫生告訴我。
「她是個可憐人,那孩子是她老公的遺腹子。」
「原本她公婆還算和善。」
「但孩子一丟,就變了一副嘴臉,破口大罵。」
「罵她無用,罵她為什麼不去死。」
「所以她真去跳??了。」
「至於她公婆,還有個小兒子,能養老。」
「還能繼承他大哥辛苦打拼多年的家產。」
「天刀的人販子!」
醫生低聲咒罵,又突然間想起了什麼。
她對我說:「對了,那個孩子叫祝芙。」
祝芙、祝福。
所以我也是被媽媽心懷期待生下的孩子。
我並不欠夏禾什麼。
我亦是苦主。
可我親生的媽媽被逼死了。
爺爺奶奶,跟著小叔一家去了國外定居。
我還是孤家寡人。
所以一開始,我就只能忍,忍著活下去。
但現在我忍不了。
那就幹。
抓著她頭髮,騎在她身上。
罵她腦子有病。
十八歲,還分不清誰才是真的仇人。
不去恨仇家。
也不去恨夏家父母和耀祖。
就恨我?
那我還恨她爸媽請了個煞筆月嫂呢。
但賬不能這麼算。
我只能罵:「腦子有病就去治!」
我又打了她一頓。
再然後,我就被沈家掃地出門了。
走在下山路上。
我很難過。
也不知道今後該以何為生。
我沒有錢。
所有貴重的包包、首飾都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