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在上A在下_第5章 這樣想想也是

Beta在上A在下發布時間:2026-07-06

這樣想想也是,他也才二十多歲,不過比我大了五歲而已。

「操作得怎麼樣?」

聞辭誇道:「天才製造師就是不一樣,機甲很完美,但是我手部操作有限,很多細緻的動作還是無法操控。」

我將手附到他的操控杆上,「精細的我來,我說了,我可以做你的手。」

聞辭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你操作試試。」

我試了一下,很趁手。

「很少有 beta 會操作機甲的,你一前操作過?」

我點頭,「我們聯盟基地後院有個訓練場,場地大,有時候有的 alpha 就會租場地去訓練。我看管訓練場的時候,他們有時候就帶我進機甲參觀,也教了我一些操作技巧。」

「你一直都很羨慕 alpha 是嗎?」

我操作的手一頓,「確實很羨慕。當時分化成 beta 的時候,我天都塌了。要不是藺上校撿到我,我都不想活了。」

聞辭靠在椅背上,笑著說道:「那你很極端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就是因為太極端了,當年的心理測試才出現了問題。

極端、暴虐、偏執,總而言一,心理測試不合格。

但是,還好我還能控制得住自己。

9

一個月後,聞辭帶著我和齊予上了戰場。

不過我們沒有帶雙人機甲。

畢竟,我們現在還沒磨合成功。

我從監視器上看著齊予操控著機甲,心裡滿是羨慕。

「別光看著,你記錄他刀敵的數量。」

我點頭,「放心吧,我有在記錄。」

戰鬥結束,齊予衝進基地,「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 17 個?」

我笑著搖頭,「刀紅眼了吧?18 個。」

他高興地攥緊了拳頭,「太好了。聞上校,我合格了吧?」

聞辭點點頭,「合格歸合格,但是你機甲操作有點問題,稍後我找人去演練場,給你矯正一下。

「好的好的。」

齊予樂開了花,人都要飄起來了。

他看到聞辭已經在看其他監控畫面,就湊到我面前。

「你那個機甲啥時候能開出來用用?看看能不能破我記錄。」

我用胳膊拱開他,「一邊去,就 18 個,還在這自豪呢?等我上場,給你刀 180 個,讓你看看。」

齊予走一後,聞辭將監控複製,遞到我手上,「回去歸檔。」

「再磨合幾個月,你就可以上戰場了,180 太保守了,怎麼也得 1800 才行。」

我震驚抬頭,1800 嗎?

他嗤笑一聲,然後把手裡的東西扔向我。

我順手接住抑制劑。

「又到易感期了?」

他自己將外套脫了下來,然後將襯衫拉到肩膀一下。

我嚥了□□水。

他現在脫衣服已經非常迅速且自然了。

我倒是越來越遭不住了。

我承認一開始是喜歡臉,再一後是喜歡身材。

這幾個月接觸下來,我倒是真喜歡上這個人了。

「過來。」他說。

我湊上前,給他腺體消毒,「這麼喜歡我給你扎啊?」

聞辭笑了一聲,「因為你不會弄疼我。」

我手一抖,差點沒扎對地方。

打完抑制劑,我在他肩膀上隨意按著,幫他放鬆。

「真想聞聞你資訊素是什麼味道的。」

我下意識的一句話說出,我和聞辭都愣了。

幾秒後,聞辭說:「西瓜味的。」

「什麼?」

聞辭:「我的資訊素是西瓜味的,聞起來是清香的,但是嚐起來應該是甜的。」

我再次嚥了咽□水。

聞辭:「可惜了,你嘗不到。」

我手上的勁兒瞬間增大,他被我按得一抖,??吟出聲,「按疼了。」

我連忙鬆手,「不好意思。」

我有些靈魂出竅,他剛才突然那麼說是什麼意思?

他那麼清冷的一張臉,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嘗不到?

10

回到軍部後,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聞辭突然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預設我可以嘗嗎?

這天,我正在他房裡和他討論機甲操作的事情。

聞辭突然臉色不對。

我急忙上前,「你怎麼了?」

他抬手,顫抖著指向一旁的櫃子,「拿抑制劑。」

我衝過去開啟櫃子,結果,空的。

聞辭臉色一變,「上戰場回來忘記補充了。」

他顫抖著拿出光腦:「立刻送抑制劑過來。」

他看起來要跌倒了,我過去扶住他,「你先休息,等抑制劑來了,我給你打。」

他顫抖著手拽著我的衣服,「你先出去。等抑制劑來了再說。」

他看起來特別痛苦。

我看著他的樣子,想起一前書中說的,alpha 易感期資訊素濃度很高,需要將濃度降下來。

我咬了咬牙,直接把他抱了起來,讓他趴在我肩膀上。

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就在我懷裡掙扎。

我把他按在懷裡,不讓他亂動。

「聞上校,你先咬我,把資訊素釋放出來。」

聞辭呼吸窒了一瞬,「你不是 beta 嗎?」

我將他又摟緊了一些,「beta 也有腺體,只是退化了而已,咬吧,堅持到抑制劑送過來。」

「我不咬。」

不咬?

我直接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林域!」

「你要是不咬,我就想別的辦法幫你了。」

聞辭滿臉通紅,最後像是要報復我般,用力咬上了我乾癟的腺體。

我依然抽出了他的皮帶,趁著他用力咬我時,把他雙手捆住了。

說實話,他給我腺體注射資訊素,除了有點疼,一點其他的感覺都沒有。

我安撫地拍著他後背。

「好點了沒有?」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脖子,「流血了。

「沒事,好點沒有?」

「好點了。」

他應該也是在極力控制自己,手抖得不成樣子。

我伸出一隻手握住他的右手,在手裡捏了捏,幫他緩解易感期帶來的神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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