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真心_第9章 我倆認認真真地學習如何談情
」
我倆認認真真地學習如何談情。
首先呢,要把彼此的身世來歷介紹一番。
我先開始說:「我叫李大丫,快要十七了。我有件事情不能瞞著你。你毒發那些日子,我其實回了一趟村裡。」
對上徐鏡離鼓勵的目光,我下決心說道:「我給我爹下了毒!他害死我娘跟我妹妹,我要為她們報仇!」
徐鏡離聽到這裡,捏了捏我的手。
壓在心裡的石頭終於鬆開了。
我不確定地說道:「我做了這麼大的惡事,公子你不怕嗎?」
徐鏡離反問我:「你覺得自己是惡人嗎?」
我立馬說:「我當然不是!是他先害死我孃的!」
徐鏡離便說:「那你聽聽,我算不算惡人。」
他學著我,介紹起自己:「我名徐鏡離,出身大周皇室,乃當朝太后與大將軍私通生下的幼子。她為了保住我哥哥的太子之位,養我做藥人為哥哥治病延壽。後來她見我天生劍骨,培養我做殺器,執掌鎮撫司,為她跟哥哥剷除黨羽。」
徐鏡離對上我的目光,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十五歲之前,吃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藥,導致心神混沌。但這也不能掩飾我殺過很多人的事實。所以冷玉棠喊我一聲魔頭,也不冤枉我。」
這的確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嚴肅地說道:「公子,別怕。我認識一位菩薩,咱們一起求求祂,請求祂赦免你的罪過。」
那晚,我跟徐鏡離互訴秘密。
無事可做以後,我倆又親了一會兒。
他的衣裳被我弄得亂七八糟的。
靠在軟榻上喘息。
徐鏡離眼神迷離地說道:「往後,你就喚我名字。」
我狐疑地看著他:「可我總覺得,我親你的時候,喊你公子,你更興奮。
」
徐鏡離氣得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看破不說破!床上喊公子!床下喊名字!」
我倆談情談著,我的月事都來了。
這事兒,我順便報告師傅了。
師傅驚得筷子都掉了,連忙給我把脈。
我身體無恙,如今吃的肉多,藥膳多,補起來了。
她鬆了一口氣:「唉,我不在家,也沒個女眷教你。你是怎麼......怎麼......」
師傅看看徐鏡離,終究是顧忌我的體面,沒說出來。
還是徐鏡離接話:「該教的,我都教她了。」
師傅咬牙切齒地說道:「公子!大丫沒讀過書,自小流浪,不懂得人情世故。可公子懂啊!你如此輕薄她,怕是不妥吧。」
輕薄這兩個字一下子扎進我耳朵裡。
這些日子,徐鏡離總是這麼說。
這也不肯,那也不肯。??7
可話本上寫的,談情就得做那些事情啊!
他掩著衣裳,羞惱地說道:「李大丫,你不能總這樣輕薄我!」
嘖,好學還有錯了。
徐鏡離看見我低頭吃飯,他瞪了我一眼。
那表情顯然在說:「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只能抬起頭,老老實實地說道:「師傅,是我輕薄了徐鏡離。他說了,等您回來,我倆就成親,不能總是這麼沒有名分地讓我佔便宜。」
師公端著菜進來,聽到這話,揶揄道:「阿蘅,要我說,這丫頭生來就該是你徒弟。在某些方面,有你幾分真傳。」
徐鏡離聽到我說要成親,滿意了。
他不動聲色地扯扯衣領。
師傅往他脖子上看了一眼,臉色一陣變幻。
她認命一般地說道:「準備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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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徐鏡離當妻子,是要給他做解藥的。
這事兒我一直惦記著。
冷玉棠曾說,做解藥是很兇險的事情。
我私下問師傅。
師傅說:「那都是我胡謅八扯嚇唬她的,故意讓她喝那些難喝的藥膳。不過做公子的妻子,倒是有些好處的。」
我好奇地問什麼好處。
師傅說,往後我就知道了。
我想起徐鏡離的滿頭白髮,輕聲說:「師傅,他還能活多少年啊。」
師傅看著我,嘆了口氣:「師傅不能騙你,我也不知道。公子早些年做藥人,體內積攢了太??4多藥毒,他故意引下【相思引】,也是將計就計,逼出體內藥毒。我跟你師公這次出去,找到一門陰陽合歡功法。你勤加練習,不僅能幫公子白髮轉青絲,也能幫他調養身體,亦對你有諸多妙處。」
跟師傅談完話。
我溜到了徐鏡離的房間裡。
他坐在桌前寫大婚的請柬。
我已經認識了不少字,一眼就瞧見張鐵柱的名字。
徐鏡離故作大方地說道:「他也算你在青州的朋友,該讓他來見證一下。」
我便說:「那你也給冷玉棠寫帖子!畢竟你愛慕過她。」
徐鏡離戳我肚子,「學會揶揄我了!」
我倆玩鬧了一會兒。
徐鏡離說:「等大婚時,我把頭髮用藥染黑,能頂一些日子。」
我搖頭:「不要,就這樣。」
徐鏡離摟著我,輕聲說:「我不想讓別人覺得,你嫁了一個怪物。」
前些日子出門,有不懂事的孩子看見徐鏡離的頭髮,喊他怪物。
他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有些介意的。
我不知怎麼安慰他。
想了想,我小聲說:「徐鏡離,我有小狗話要講給你聽。」
徐鏡離一副你又要怎麼捉弄我的表情。
我勾著他的手指說道:「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徐鏡離一時間怔住了。
他不說話,就那樣長長久久地看著我。
我能看到他眼裡,有我小小的身影。
我開始學習讀書寫字。
悄悄問別人徐鏡離跟我說的小狗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