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皇上珠胎暗結後_第7章 小寧王比蕭宸小了六歲
小寧王比蕭宸小了六歲,才十九的年紀,生母也是個不受寵的貴人,是在蕭宸登基後,小寧王的日子才好過起來。
太皇太后這一句詰問,嚇得小寧王連連喊冤:
「皇祖母,你怎能如此揣測孫兒?當日我確實在紫寧寺,那樣的場合上,但凡我神智清醒,絕不會做出風月之事來,更不會覬覦皇兄的女人!」
太后捻著佛珠,一副慈悲姿態,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
「蕭明,你畢竟也是皇子,當日平賢王之亂,你也有功勞,最後皇位卻落在蕭宸手上,你是不是對此心生怨懟,所以與陸頌月密謀,讓她孕子選秀,好玷汙蕭宸的血脈?」
太皇太后年輕時是西燕聖女,有測算天象、預知吉凶的能力。
太上皇因此對她寵愛有加,太皇太后歷經兩任皇帝,可惜兩任皇帝都短命,太上皇和先帝都暴斃於壯年,這期間太皇太后曾攝政過一段時間。
如今皇權雖然全在蕭宸手裡,但太皇太后的威望也頗高。
她如此定論,嚇得小寧王手足無措,他求到蕭宸面前:「皇兄,你相信臣弟,臣弟與陸姑娘是清白的!」
蕭宸臉色陰鬱,只垂眸凝視著小寧王,那眼神十分攝人。
我從座上起身跪地:「皇上明察,這一切都是莫須有之罪!幕後之人是想利用臣女挑撥陛下與寧王殿下的手足之情!」
陸頌玉乘勝追擊:「人證物證俱在,還想狡辯?陛下,小寧王的事我不敢插嘴,但秀女勾引皇子,該如何定罪?」」
「按律,陸頌月該賜白綾。有賢王這個前車之鑑,蕭明今日敢跟皇帝搶女人,明日就敢如賢王一樣起兵造反。
為絕後患,皇上也賜蕭明一個全屍吧。」
蕭宸還未發話,太皇太后已經替他拿了主意。
蕭宸道:「皇祖母,蕭明是朕唯一在世的親兄弟,若他也死了,朕在這世上,就沒有真正的至親手足了。」
太皇太后捻著佛珠:「皇帝,這是你的命,天命不可違。」
每一個皇子降生,太皇太后都會以聖女的身份給皇子批命。
她預言賢王會弒君篡位,賢王成年後果然造反,殺了先帝先後。
她預言先帝的皇子公主會不得善終,果然三位公主都在那場動亂中死於賢王的刀下。
蕭宸降生時,太后也下了預言,她說:「蕭宸日後,必會克親絕嗣,成為天煞孤星。」
太皇太后年輕時曾用預言替太上皇打下大啟江山,所有人都篤信太皇太后的預言。
何況,有賢王這一慘烈的前車之鑑在,所有人都在等蕭宸身上的預言成真。
太皇太后下令:「來人,把這對姦夫淫婦拉下去賜死!」
「朕未發話,誰敢動。」
蕭宸一句話,鎮住了御前侍衛。
「皇帝,難不成,你想忤逆祖母嗎?」
「孫兒不敢。只是皇祖母,有件事大家都弄錯了。」
蕭宸走到我跟前,雙手將我扶起,而後牽起我的右手,乖張地宣告:
「當日在紫寧寺與陸頌月私會的人——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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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險些扯掉手上的佛珠,她大驚:「你說什麼!」
我也震驚:「陛下?」
他就這麼不顧禮法地認了?
蕭宸牽起我的手示於人前,帶著幾分炫耀之意:「當日朕遭人下藥,性命危急時,是頌月姑娘挺身而出替朕解毒。朕那日失態莽撞,弄出不少動靜,沒想到被一個和尚全聽了去。
」
守空和尚目瞪口呆。
蕭宸接著說:「禪房裡的沉香是朕常用的薰香,麒麟玉佩也是朕的隨身玉佩之一,丟了多日。沒想到這玉佩,居然成了你們汙衊他人的工具。」
「這怎麼可能!?」
「怎麼,皇祖母很意外嗎?」
蕭宸特意看向滿臉震驚的陸頌玉:
「你也很意外吧?你今日口口聲聲要抓的『姦夫』,就是朕。」
「你口口聲聲的『野種』,是朕的皇子。」
「陸頌月沒有失貞,沒有懷野種,因為自始至終與她結合的人,都是朕本人!」
「......皇、皇上?」
陸頌玉表情空白,連忙跪地改口:「不是,我......臣女不敢,臣女不敢......」
「不敢什麼?」
陸頌玉聲音都抖了:「臣女不敢說皇上是姦夫。」
「既沒有姦夫,你大姐姐自然也就無罪,你認不認?」
「認、認,我認!我認!」
蕭宸用那枚玉佩的一端挑著陸頌玉的下巴,語調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身上不止這一樁罪吧?」
陸頌玉被蕭宸嚇得嘴唇都白了:「還有......還有什麼?」
「冒認救駕之功的欺君重罪,還沒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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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頌玉滿臉絕望,強撐著膽子辯解:「原來皇上的救命之恩說的是我姐姐......臣女不知道,臣女不是有心冒認的!」
「是皇上您,這兩個月來一直賜臣女禮物,臣女這才誤會陛下心意,冒認了這等功勞啊!」
「而且就算是姐姐救的陛下又如何呢!」
陸頌玉抬手抹去眼角淚花,怨懟地指著我:
「她不過是那日正好在禪房碰上陛下了,那日在房中的如果是我,那陛下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姐姐只是運氣好,她不過是獻媚而已!算什麼救駕大功!換了是我,我能做得比她更好!」
陸頌玉偏執地指控我。
「好吵啊。」
蕭宸不耐煩地道:
「她在朕耳邊吵了一天了,來人,割了她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