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西洲_第6章 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脖頸
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我的脖頸。
「寶寶,幫幫我好不好。」
「你自己去嘛~我害怕。」
賀西洲笑笑:「寶寶,它沒過過好日子,你就試試嘛~」
我一時語塞。
還沒等我答應,這傢伙就直接起身,將我抱到了浴室的洗手檯上。
赤著上身,雙手撐在我的身側。
塊塊分明的腹肌隨著人魚線沒入腰線。
我的眼睛下意識的瞟向那撐起來的布料。
賀西洲隨著我的目光看去,唇角微微勾起:「寶寶,你這是迫不及待了嘛?」
我面紅耳赤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別亂說,誰迫不及待了!」
賀西洲無奈地低頭笑笑:「是我迫不及待了。」
......
好一會兒過後,賀西洲拉著我的手,仔細地清洗著。
唇早就被他親得又紅又腫,小口小口地順著氣兒。
我紅著眼眶,有一搭沒一搭地吸了吸鼻子。
「你怎麼老是欺負我啊!」
賀西洲一隻手拍著我的後背。
另一隻手幫我擦著眼淚。
低著頭耐心地哄著我。
「好了,別哭了,再哭我還會忍不住欺負你的。」
我瞪了瞪他,對他展開雙臂吩咐道。
「抱我下去。」
賀西洲托起我的腋下,一下子將我提了下去。
拿著洗手檯的洗臉巾小心翼翼的給我擦著哭花的臉。
洗完後,還滿意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又捏了捏,調笑著開口。
「怎麼這麼嬌啊~寶寶。」
我被他逗得有些不好意思。
紅著臉將他推出了浴室。
洗漱完後。
我們便收拾著開車去賽里木湖。
10
酒店離賽里木湖足足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賀西洲開著車,清潤好聽的嗓音時不時地跟著車裡的音樂輕哼著。
在路上, 我們看著升起的太陽從公路的盡頭緩緩升起。
陽光帶來的暖意, 同時也讓我的心格外滿足。
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心裡開心得不像話。
賀西洲開啟車窗,冷冽的風隨即吹了進來。
我興奮得不得了。
在無人的公路上放聲大喊著賀西洲的名字。
賀西洲在一旁笑著回應。
幸福的模樣, 我想不過如此了。
賀西洲在賽里木湖旁給我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
回去的路上我在手機上擺弄著我的九宮格朋友圈。
看見一張賀西洲和我拍的貼臉照。
將它放在了九宮格的中間。
配文:【我以後要和賀西洲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
發完後,看著朋友圈的祝福。
還有爺爺刷屏式贈送的紅玫瑰。
我都能想象小老頭戴著老花眼鏡, 認真地一下一下戳手機的模樣了。
心裡喜滋滋的。
無聊地有一搭沒一搭地喊著賀西洲的名字。
每喊一句他就應我一聲。
「賀西洲,我是不是很幼稚啊~」
賀西洲目視前方的路況。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 好看得不像話。
突然,車緩緩停在路邊。
他偏過頭,一下子將我拉了過去,扣著我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來。
我被他親得有些蒙。
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他笑著又在我唇上親了一口。
「沈望舒,我希望你永遠可以這麼幼稚, 因為你願意在我身邊幼稚,就說明是喜歡我的, 是依賴我的。」
「對此,我很受用。」
心上的漣漪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我。
「賀西洲,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呀~」
縱使我知道答案,但是我還是想聽聽親口說。
賀西洲恨鐵不成鋼地捏了捏我的臉:「沈望舒, 上帝給你安腦子,是拿來用的, 不是拿來看的。」
我拉了拉他的胳膊:「就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嘛~」
賀西洲無奈地笑了笑。
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耳朵。
「聽好了。」
我重重地點點頭。
「我,賀西洲只喜歡沈望舒, 不管將來還是以後都是這樣, 不對, 將來賀西洲會越來越愛沈望舒。」
我感動地撇了撇嘴:「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
賀西洲想了想:「記不清了, 因為在我看來喜歡你,是一件比呼吸還容易的事。」
我感動得不像話。
「所以你從小到大針對顧辭年,是吃醋?」
賀西洲沒好氣地哼了聲:「你這個榆木腦袋,終於發現了。」
回到酒店以後。
賀西洲看見我發的朋友圈。
開心得不得了。
抱著我親了又親。
「寶寶~你是在和我表白對嗎?」
我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對啊!」
「寶寶~我可太幸福了。」
我有些嫌棄地推了推他。
「賀西洲, 你好容易滿足啊~」
12
賀西洲和我求婚那天。
是大年三十。
彼時我剛過完二十歲生日一個月。
我算了算, 這也是我認識賀西洲的第十四年。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在爺爺的四合院見著八歲的賀西洲。
他熱情地拿著他爺爺的蟈蟈兒給我玩。
我被活生生的蟲子嚇得「哇」一聲哭了出來。
邊哭往家跑,連忙回家跟爺爺告狀, 有人拿蟲子嚇我。
賀西洲站在原地,無措地摳著腦袋。
連手上的蟈蟈兒跑了都沒注意。
那天下午,他撅著屁股在我家花壇找了一下午他爺爺的蟈蟈兒。
我就坐在門廊上看著他找了一下午的蟈蟈兒。
不過他沒找著,還被他爺打了一頓。
我爺爺樂得合不攏嘴。
抱著我在側門嘚瑟得不像話。
「老賀啊~還是丫頭好啊~看我家的這小裙???(子多漂亮,這笑得多甜啊~」
說著還逗了逗賀西洲:「西洲啊~多嚎兩聲, 給你爺熱鬧熱鬧嗷~」
我正在回味我和他的過往時,賀西洲就給我戴上了求婚戒指。
「我還沒同意呢!你怎麼就戴上了!」
賀西洲懶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反正我戴上了,你不能摘了, 今天爺喝了我的酒, 已經說了他只認我這一個姑爺。」
我瞪了瞪他:「你怎麼連儀式感都沒有啊!」
賀西洲壞笑了一下,又從兜裡掏出了戒指出來。
「要儀式感啊!成,你再給我求一次婚, 滿足你。」
我被他這臭不要臉的模樣給整無語了。
追著他就是一頓打。
他樂呵呵地在前面跑著。
我在身後氣呼呼地追著。
時不時還喊我爺爺:「爺~沈小舒打你家姑爺了。」
我爺聽見這話,連忙拿著遙控器出來。
看熱鬧似地連忙往屋裡喊了聲。
「丫頭她奶啊~,你家丫頭打你家姑爺啦~」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