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皆腹黑,唯我是傻砸_第1章 我爹是鎮國大將軍
我爹是鎮國大將軍,我娘是長公主,我姐是最受寵的貴妃,我哥是新科狀元......
而我,打小就是個傻砸!
這天,府裡的張嬤嬤突然領回一個絕色美人,說她當年調換了孩子,這美人才是當年被抱錯的「真郡主」。
全家人欣喜若狂。
我爹一拍大腿:「我說呢!我女兒怎麼可能那麼廢!」
我娘拉著那姑娘的手,眼含熱淚:「哎呀,這眉眼與你宮裡的大姐長得真像!一看就是親生的!」
全家人圍著真郡主喜極而泣,終於為我的平庸痴呆找到了原因。
被晾在圈外的我,面不改色地啃完了手裡的蜜汁雞翅,同時也解開了自己多年的困惑:
像我這麼純真善良的人類,怎麼跟這麼一群腹黑陰損的生物是親人呢?
原來——我不是親生的!
1
我叫阿阮,將軍府的小郡主。
我的人生信條很簡單:能躺著絕不坐著,天塌下來先吃飽再說。
這天,我正蹲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專心致志地啃著王廚子給我烤的蜜汁雞翅,啃得滿嘴流油。
就見府裡的張嬤嬤領著一個姑娘穿過月洞門。
那姑娘身段婀娜,面若芙蓉,一雙眼睛水波流轉,顧盼生輝,一看就是話本里那種能引得英雄折腰的絕代佳人。
我叼著雞骨頭,??6心裡琢磨著,這又是哪個遠房親戚來投奔了?
結果下一秒,張嬤嬤「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爹孃面前,哭得聲淚俱下。
「大將軍,夫人!老奴對不住你們啊!
「老奴當年在府裡受了氣,一時糊塗,竟將剛出生的真郡主抱了出去,換了個親戚家的痴傻女兒進來......
「如今老奴良心發現,特地將真郡主尋回來了!她才是你們的親骨肉啊!」
她顫抖的手,指向身邊那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一時間,滿堂死寂。
我爹,威震四方、止小兒夜啼的鎮國大將軍,虎目圓瞪,手裡的茶杯「啪」地捏成了齏粉。
我娘,當今陛下的親姑,出身高貴,儀態萬方的長公主,猛地從紫檀木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保養得宜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我哥,去年剛中了狀元,名滿京華,向來溫潤如玉的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龜裂的神情。
他們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下意識地把最後一口雞肉嚥下去,又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露出一臉標誌性的痴呆笑容。
「啊?」
全家人看著我這副呆樣,又齊齊轉頭看向那個才情與美貌並存的「真郡主」,臉上那種「原來如此」的釋然,簡直比正午的太陽還要刺眼。
我爹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我說呢!我堂堂大將軍的女兒,怎麼可能連馬都爬不上去!原來是抱錯了!」
我娘用絲帕按著眼角,喜極而泣:
「我的兒,這些年讓你在外面受苦了!快讓娘看看!我就說,我的親生女兒怎會那麼......平平無奇。」
我哥長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里,終於帶上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憐憫:
「原來如此,難怪那四書五經,她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那位「真郡主」林若煙,蓮步輕移,盈盈下拜,聲音如出谷黃鶯:「女兒若煙,拜見爹,拜見娘,拜見兄長。」
一家人立刻圍了上去,噓寒問暖,場面感人肺腑。
林若煙在親情的包圍中,不著痕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得意。
她像一隻終於歸巢的鳳凰,而我,就是那隻佔了她巢穴十幾年,早晚要被一腳踢出去的草雞。
她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賴著不走。
然而,我只是從懷裡又摸出了一串烤肉,一邊啃,一邊用一種極其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可憐的姑娘,她以為自己是跳進了福窩,卻不知道,這裡是活生生的修羅場啊!
她可馬上就要倒大黴了。
因為,我太瞭解我這群所謂的「親人」了。
他們不是在迎接親人,他們是在迎接一個完美的、可以實現他們所有未竟夢想的......工具。
2
果不其然。
認親的第二天,我爹就把林若煙叫到了演武場。
我爹戎馬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我哥是個文弱書生。
而我,更是個扶風欲倒的「痴兒」。
他做夢都想有個能繼承他衣缽,像傳說中的花木蘭一樣替父從軍的女兒。
因為我天生肢體不協調,五歲學走路都能平地摔斷腿,八歲學騎馬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差點被馬踩死,我爹這才含淚放棄了他偉大的「女兒從軍夢」。
但現在,林若煙的出現,讓他熄滅了十幾年的希望之火,重新燃起了。
「若煙我兒!」
我爹聲如洪鐘,拍著林若煙纖弱的肩膀,「你看這弓,這箭,這長槍!這才是我們將軍府女兒該有的風采!從今日起,爹親自教你!」
我啃著蘋果,躲在不遠處的樹後偷看。
林若煙那張嬌美的臉蛋,瞬間煞白。
她大概以為我爹說的風采,是指颯爽英姿地騎在馬上,擺個好看的姿勢。
???m但她錯了。
我爹的訓練方法,是把新兵蛋子練成鐵血戰士的那一套。
第一天,扎馬步。
林若煙一個時辰下來,雙腿抖得像篩糠,是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架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