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真千金從不回頭_第10章 說著就往牆上撞上
說著就往牆上撞上。
蘇父蘇母心疼得不行,攔住了她:“可心,你說什麼傻話,爸媽也把你當成我們的親生女兒。”
唯獨顧歸時站在旁邊,冷眼看著在地上抱成一團的三人,眼底沒有絲毫動容。
如今變成了旁觀者,他才發現,這樣的戲碼好像經常發生。
只要蘇可心一鬧,所有的目光和關心都聚集在她身上,誰還會管蘇婉君。
就像此刻,再大的錯,鬧一鬧,蘇父蘇母都能原諒。
那蘇婉君呢?
顧歸時心底有些發堵,轉身就要走。
身後卻傳來了蘇可心哽咽的聲音:“歸時,你還在怪我嗎?你別走。”
顧歸時轉頭,居高臨下看著她。
不用蘇可心說話,蘇父蘇母就勸他:“歸時,你留下來陪可心吧。”
“可心一念之差,你別怪她,你陪著蘇婉君,會傷心的。”
顧歸時在一旁聽著,心底卻有些不是滋味。
原來被偏心是這種滋味。
曾經他只以為蘇可心有心臟病,身體弱,每次一發病就博取了蘇父蘇母的關注,卻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而蘇婉君性子比較沉悶,又是從鄉下回來,又處處惹蘇父蘇母不喜,所以蘇父蘇母才偏心蘇可心。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蘇可心故意在操縱,包括唯一對蘇婉君好的自己,不也在蘇可心的操作下,厭惡她嗎?
想到這,顧歸時神色泛冷:“我是她妹夫,應該保持距離。”
說完就轉身走了。
顧歸時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他提著從外面買的阿膠補血通劑回家。
他誤會了她這麼多年,是該好好補償她。
可剛走到巷子口,就碰到蘇婉君鋼鐵廠的同志。
對方笑著說:“顧營長,這是送蘇工剛回來?”
顧歸時疑惑:“蘇婉君要去哪?”
對方雖然也有些疑惑,卻也還是解答:“廠子裡派了工程師出國學習,為期三年,蘇工就在其中,今天的飛機。”
第12章
顧歸時心頭狠狠一震,怔愣在原地。
許久,他才沉聲問:“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對面的人蒙了:“啊,你不知道?”
“好久之前的事了,我記得,之前廠長讓蘇工出國,蘇工為了家裡還拒絕了,那時廠長勸了蘇工好久,蘇工都沒答應,但一個月前,突然就改口了,難道不是你勸的?”
顧歸時回答不出來。
和對方告別後,顧歸時糊里糊塗的回到家裡,推開門。
“吱——”
冷寂撲面而來。
屋內的陳設都和之前一樣,蘇婉君喜歡的茶具擺在碗櫃裡,沙發上鋪著白色蕾絲罩子。
他來到臥室裡,才發現蘇婉君甚至一件衣服都沒帶走,視窗的蘭花早已凋零。
她人走了,可她的東西卻一樣都沒帶走。
他知道,她留著這些東西,並不是等以後回來,而是為了徹底和過去做切割。
顧歸時心裡好像空了一塊,無力的跌坐在床上,忽然就想起那張離婚申請。
摸了摸口袋,把離婚申請拿了出來。
蘇婉君和他有幾分相像的字跡映入眼簾,他瞳孔輕顫,又幾分動容。
當初蘇婉君偷偷拿了他一本筆記,她以為他不知道,其實他都知道。
原來她是為了練字,並且現在寫得有模有樣了。5
看著離婚申請,顧歸時最終還是沒簽。
3年,他等她回來。
......
1988年,瀋陽軍區。
“稍息,立正!”
“報告團長,全體十公里負重越野完畢,請求指示。”
顧歸時看著狼狽的或坐或躺在地上計程車兵,神色沉了沉:“都給我全部集合!”
眾人不敢有異議,立刻整隊集合。
這三年來,顧歸時已經升了團長。
在三十歲前,做到他這個位置的,只有他一個。
他鐵血手腕,訓練士兵也更為嚴格,在他手底下計程車兵,被他訓得生不如死。
“報告團長,集合完畢,請指示。”
顧歸時宣佈任務:“這次的任務是迎接傅談西博士歸國,時間今天下午三點四十五分,行動路線,從機場到酒店的路上,必須全部清除障礙。”
“這是照片。”
顧歸時從軍裝胸口的口袋裡拿出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五官俊朗,多了一些書生氣息,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很風流。
佈置完任務,大使館的人就來找顧歸時了:“顧團長,我們接到了訊息,此次跟隨傅博士歸國的還有他的未婚妻,藉口是陪未婚妻回國省親,傅博士對我們軍隊和國家都很重要,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兩個。”
“知道。”
下午三點四十五分,顧歸時擔任此次行動的指揮官。
從機場到酒店的路都佈置好後,顧歸時就隱匿在機場空地800米處的一棟民房裡。
軍用電臺裡傳來狙擊手的聲音:“報告,737航班已抵達。”
顧歸時拿瞭望遠鏡,密切關注著飛機。
他在人群中,精準的找到了從裡面出來的傅談西,一身黑色中山裝,提著一個公文包,一本正經。
顧歸時的望遠鏡對準了他,吩咐:“注意,目標已經出現。”
話落,顧歸時就見傅談西站在原地,理了理衣服後,又回過頭去,伸出一隻手。
顧歸時看到一隻女人的手搭上傅談西的手,應該是傅談西未婚妻。
這個傅談西的未婚妻一開始並不在任務目標裡,關於對方的身份他們一概不知,而且是傅談西在德國留學期間結識,身份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