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9:五鬼財運_第4章 我們跟這五口棺有點兒淵源
「我們跟這五口棺有點兒淵源。」
我沒有細說,張慶也是個會看人辦事的,也沒有再細問,只嘆了口氣道,「能平安送回去就好,可別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警方是怎麼知道這些棺材該送去哪兒的?」我開口問道。
「警方第一天來的時候,就開棺檢查了。」
張慶倒也沒有隱瞞,「那棺材裡都有銘牌,死者的姓名籍貫刻得清清楚楚。」
「因為不是古棺,說不定還有家人,警方就沒有回收,跟當地部門核實了一下,確認是自然死亡,就讓我們負責送回去了。」
範騫坐在副駕駛上,撇著嘴冷哼了一聲。
我也沒有搭理他,繼續問張慶,「開棺那天,你們看到屍骨了嗎?」
張慶狠狠吸了口煙,「看到了,都用布裹著的。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那開出來的四個,沒有一個是成人,都是小孩。」
「小孩?」我感覺到縮在我身後的蔣霜,身上狠狠一抖。
「可不是。唉,真是作孽啊。除了那口空棺,其他棺材上都不止釘了釘子,棺口還都用蠟封上了,開棺都費了好大勁呢。」
張慶是乾土木的,在要拆除的老建築下挖出東西這種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那五口棺很明顯就是被人故意埋在花壇下的,而且時間也正好是二十年前。
「想當初這佳興商貿在咱們這兒多火爆啊。我小時候,家裡想在那兒租個店鋪都得又託關係,又找人的。誰知道這背後搞這種事兒啊?」
「那口空棺裡,有其他東西嗎?」我繼續問道。
「有,有塊爛木頭,也用白布裹著的,不過沒有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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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我們已經開上了高速。
可能是剛過了中午的緣故,地面的溫度有些高,車廂裡也很悶。
我開了窗,但窗外一點兒風都沒有。
我又把窗戶關上,開了空調。
車內的幾個人都有些燥熱,礦泉水連開了好幾瓶。
空氣裡才有了一絲絲涼意,突然間我又聞到了那股香氣。
那股香氣,像是一種木質香,可聞久了卻讓人感覺油膩膩的,像是某種膏脂的味道。
我第一次聞到是在天台上,是蔣霜打算自盡的時候。
但我事後問過蔣霜,她自己什麼都沒聞到,也沒有用香水的習慣。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掃過後視鏡,突然發現張慶正在瞪著我——
但當我轉過頭時,張慶卻是扭著臉,看著窗外的。
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儘量讓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開車上。
可緊接著,蔣霜突然大喊了一聲!
她一邊拼命地把自己縮成一團,一邊指著張慶喊道:「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張慶愣愣地看著蔣霜,他沒對蔣霜的喊叫做出什麼反應,反而突然撲向前排,想搶我手裡的方向盤!
我握緊方向盤,反手給了他一肘。
張慶被我打得悶哼了一聲,縮了回去,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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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時突然想起副駕駛上的範騫,好像就他一個人什麼事兒都沒有。
我轉頭看向他,卻見他閉著雙眼,左手掐著訣,嘴裡唸唸有詞。
我抽出打魂鞭,回手就給了他一鞭!
鞭子凌空一響,空氣裡那股香氣頓時淡了不少。
範騫被我抽得「唉呀」了一聲,捂著紅腫的手背朝我喊道:「你幹什麼你!?」
「你他媽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動手腳!你信不信我把你卷車輪底下去?!」
範騫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他哆嗦著嘴唇道:「誰動手腳了?我他媽唸的是清心咒。這車廂裡都是屍臭,你們聞不出來啊?」
這話讓蔣霜和張慶的臉霎時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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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開啟了車窗,這回有風吹了進來,那股香氣頃刻就散了。
張慶磕磕巴巴地道:「我剛剛,我剛剛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突然覺得你們都不是好人,要害我,我就想跑下車去......」
蔣霜蜷縮起膝蓋,緊緊抱住自己。
她和張慶的感覺是一樣的,只是這種經歷,她在過去三個月已經遭遇過無數次了。
「沒事兒的,蔣霜,別害怕。」
我開口,蔣霜抬起頭,從後視鏡裡注視到我的眼睛,她緊緊抿住嘴角,點了點頭。
我轉而冷聲警告範騫道:「你手腳最好給我放乾淨點兒!」
「我不管你師父是讓你來幹嘛的,你現在是坐在我的車上。這一趟要是不順利,我抓不到你師父,我就拿你去償命。你要不信,你就試試!」
範騫的視線一陣躲閃,最後落到我手上的打魂鞭上,然後又慢慢移開:「我,我知道了,我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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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開到了下午四點多,距離目的地沒多遠了。
但因為之前喝了太多水,車上的人實在憋不住了。
我就找了個最近的服務區,停下了車。
這個服務區不大,只有個小超市和一間公廁。
這個時候,天上的太陽還是很大,周圍很安靜。
幾個臨時休息的司機師傅,都在陰涼處躺著睡覺。
蔣霜也去上廁所了,我告訴她,有事就大叫,我就在外面。
小超市的老闆娘這時候走了出來,是個盤著麻花辮的中年女人。
她嘴角有顆痣,衝我招手道:「師傅,吃不吃盒飯啊?我們店裡有盒飯,新做出來的。」
我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吃過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