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魂鞭9:五鬼財運_第2章 我就順着那滴落的血跡去找
我就順著那滴落的血跡去找,結果一路來到了旁邊一棟公寓樓的天台上。
蔣霜那時正打算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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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人已經到崩潰的邊緣了,蔣霜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我以我女兒的名義慢慢靠近她。
她就坐在天台邊上,流著血,跟我講述她的經歷。
這個姑娘本不是個軟弱的人。
她從小沒有父母,在福利院長大,這兩年半工半讀好不容易上了所不錯的大學,她一直很努力地生活。
但自從三個月前,一場噩夢過後,蔣霜的生活就完全變了。
蔣霜告訴我,那天中午,她突然聽到外面有放鞭炮的聲音。
那一連串的鞭炮聲很響,卻又有些怪異,好像一直在移動,而且離她越來越近了。
蔣霜捂住耳朵,意識一昏,下一秒就進入了一個極度黑暗的空間。
那個空間十分狹窄,她只能躺著,胳膊都伸不開。
她伸手去摸索,摸到的都是堅硬的木料。
接著整個空間都開始晃動,她能隱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她甚至好像聽到了她室友的聲音。
只是那斷斷續續的對話內容讓她毛骨悚然。
她聽到有人說,「把口封好。」「用蠟封。」「她聽著呢......」
蔣霜在那一瞬間,內心的恐懼到達了極點,她開始拼命地拍打封住她的木頭。
但她漸漸感覺四周開始熱了,有滾燙的黏液從頂部的縫隙裡灌了進來。
是蠟,她要不能呼吸了!
蔣霜開始大喊大叫,四處蹬踹,就在這時,有人在背後推了她一把。
她好像一下就從那狹小的空間裡脫離出去了。
在她要出去的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她想看看是誰救了她。
可她轉過頭時,看到的卻還是她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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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夢裡醒來之後,蔣霜對她的室友和朋友都有了莫名的恐懼。
而在那天之後,她幾乎每晚都要做那樣的夢。
夢裡她被關的時間越來越長,那種窒息的瀕死感也越來越重。
每次,好像都是另一個她把她救出來。
可那另一個自己,好像被永遠留在那個空間裡了。
這讓蔣霜時常感覺,是不是自己根本沒有逃出來?
夜裡的夢才是真實的,而白天發生的一切才是她在做夢。
她的精神越來越虛弱,身邊的同學都變得莫名詭異起來,好像總有人在背地裡窺視她。
蔣霜逐漸不敢再接近任何人,也不敢向任何人求助。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她怕自己的一驚一乍給別人帶來困擾。
她也一直在看醫生,吃了很多藥,一開始還有些作用。
但後來,她的症狀反而更嚴重了。
她開始在大白天看到一些莫名恐怖的場景。
有時,她會看到一群人抬著一口棺材出現在校園裡,周圍的人都看不到。
有一次,她甚至看到她的一個室友在宿舍裡生孩子。
鮮紅的血液鋪了滿床,她室友的肚子高高隆起,大得離奇。
可實際上,她室友那天根本沒有回宿舍,人家也沒有懷孕。
就這樣被折磨了近三個月,蔣霜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她找不到出路,也無人依靠。
她坐在天台上,哭著看著我,她說,「叔,你別管我了,這就是我的命。我知道,我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我說,「你救了我女兒,你的命我管定了。
你就當給自己最後一個交代,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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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什麼專業的玄學師傅,我只是個開大車的司機。
但就像那個田大師說的,我有一副修羅相,加上天生八字硬,血氣重。
我開大車那些年,常常闖野路,衝路煞,怪事遇到過不少。
而且近幾年,我為了還債謀生,也接觸了很多邪門歪道。
我不怕那些東西,他們兇,我更兇。
我幼時,得遇一個老道,送了我一根打魂鞭,專克凶煞。
那老道當年就說我,「修羅相,菩薩心,這輩子註定要吃陰陽飯。」
我如今三十八歲,父母病逝,妻子也早去,家裡只有一兒一女和老岳母了。
我的親人就是我的一切,蔣霜救了我的女兒,我不可能見死不救。
這幾天,我一直在幫蔣霜調查她的經歷。
蔣霜在她的噩夢裡,見過五口呈圓形分佈在土坑裡的棺材。
也是湊巧,三天前,我聽說了這片工地挖出五口棺材的事。
算起來,三個月前,蔣霜第一次做噩夢的時候,也正是這片工地開始動工的時候。
我們也找了有能力的師父給蔣霜看事兒。
那師父說,蔣霜跟那五口棺淵源頗深,這一次是九死一生。
而那唯一的生路,就在送棺回鄉上。
我這才帶著蔣霜,來到了這片工地。
8
這片工地原本是座大型商場,建成至今有二十年了。
聽說初代老闆來自港臺,當初修建的時候就請了很多大師來測算風水。
商場建起來以後,生意異常紅火,曾經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所在。
不過,那繁榮並沒有一直持續下去。
這商場開業幾年後,就有了鬧鬼的傳聞。
而且,越傳越神,慢慢的,大家就都不願意去了。
大概五六年前,這商場徹底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