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村逼死後,重生後我把財神爺送給了隔壁村_第8章 8錄音原聲在空曠的村莊里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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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原聲在空曠的村莊裡迴盪,字字誅心。
大伯的臉色瞬間慘白,毫無血色。
他渾身發抖,指著牆上的投影,顫抖著狡辯:“假的!這都是她合成的!大家別信她,她想挑撥離間!”
“轟隆——”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村口傳來。
李家村的安保隊強勢入場。
幾十個壯漢手持防暴盾牌和防暴棍,迅速排開陣型,將失去理智的村民強行隔開。
物理震懾瞬間讓這群暴民清醒了過來。
他們看著通緝令,聽著那段分回扣的錄音,終於意識到自己被當猴耍了。
“好你個老畜生!”
王嬸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口唾沫狠狠地淬在大伯臉上。
“你拿我們的血汗錢去吃回扣!你不得好死!”
憤怒的村民徹底倒戈,從加害者變成了向大伯討債的復仇者。
拳頭、腳丫子如雨點般落在大伯身上。
大伯被打得在泥水裡抱頭鼠竄,原本就撕破的衣服此刻沾滿了爛泥,失去了所有的威信和尊嚴。
我關掉投影儀,冷漠地看著底下的鬧劇。
“你們的錢,是交給他和騙子的。冤有頭,債有主。”
“再敢踏入我家半步,李家村的兄弟絕不客氣。”
大喇叭的迴音在村子上空盤旋,完成了責任與關係的徹底切割。
大伯被打得鼻青臉腫,趁著安保隊維持秩序的間隙,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爬回了家。
看著他怨毒的眼神,我深知這種極度自私的人走投無路時必定會拉人墊背。
我提前將他揚言要“同歸於盡”的錄影交給了負責這片治安的民警,並自費僱了安保隊,在果園佈下了天羅地網。
深夜。
大伯滿身是傷地坐在漆黑的屋子裡,聽著外面催債人砸門的動靜。
他看著窗外我家燈火通明的別墅,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癲狂。
他默默起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紅色的塑膠桶,裡面裝滿了刺鼻的汽油。
深夜的果園死一般寂靜。
大伯像個幽靈一樣,提著那桶汽油,趁著夜色摸到了我家果園的鐵絲網邊。
他用鉗子剪開一個缺口,鑽了進去。
面目猙獰的他,將刺鼻的汽油瘋狂地澆在那些百年樹齡的優質櫻桃樹根部。
“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我是你大伯,是這村裡的天!你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敢騎在我頭上!”
“你斷了我的財路,踩了我的臉,我就燒了你的根!大家一起死吧!”
他瘋狂地自言自語,渾濁的眼裡滿是封建宗族權威被粉碎後的惡毒與不甘,已經徹底瘋魔了。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大拇指用力按下了打火石。
“咔噠”一聲,火苗竄起。
就在他準備將打火機扔向汽油的瞬間。
“啪!”
十幾道強光手電瞬間亮起,如同白晝一般,將大伯死死鎖定在光柱中央。
“不許動!警察!”
幾名埋伏已久的警察猶如猛虎下山,飛撲過去,一把奪下他手裡的打火機,將他重重地按倒在滿是汽油味的泥地裡。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徹底鎖死了他最後的瘋狂。
我推開監控室的門,手裡拿著對講機,緩緩走進了果園。
大伯被強光刺得睜不開眼,當他看清警察肩章的反光時,魂飛魄散。
他那偽善的外殼在法律的鐵拳下徹底粉碎,像一條癩皮狗一樣痛哭流涕起來。
“瑤瑤!我是你親大伯啊!”
“我一時糊塗,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沒想真燒啊!你跟警察說說,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