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很難離別易散_第14章 裴清衍臉色慘白
裴清衍臉色慘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
可顧父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去。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經過這一遭後,顧父顧母又氣又心疼。
氣的是裴清衍過了這麼久居然還好意思來找江聽綰。
心疼的是江聽綰明明都擺脫了裴清衍,現在卻因為顧母住院,再次被他糾纏上。
顧母著急的當場就要出院回鄉下,好讓江聽綰早點回美國。
嚇得江聽綰連連按住顧母,好一番勸說後才讓顧母打消這個念頭。
從江聽綰回京城的第一天起,江聽綰就知道她總有一天會與裴清衍相遇。
畢竟京城是裴家的地盤。
只要裴清衍想,從她飛機落地的那一刻起,他早就來追她了。
江聽綰想起那天裴清衍在出租車外敲打車窗哀求她的那一幕。
心裡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能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所有該說的該做的她都在那張紙上寫清了。
要是他能讀懂,就不該來找她。
可裴清衍好不容易才重新看到她,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他有好多話要跟她說。
他要把他和顧青青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他不愛顧青青,他只要江聽綰。
可江聽綰自從那天起像是躲著他一樣。
他在顧母的病房前等了好幾天,除了遭到顧父顧母的冷眼和旁人的指指點點外。
他連江聽綰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晚再次等到深夜的裴清衍久久沒看到江聽綰的身影后。
他攥了攥手正準備起身離去時,一道纖弱的身影滿滿的從走廊那頭走來。
裴清衍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瞬間一亮。
“綰綰!”
江聽綰停在原地,冷眼看著眼前的人。
隨後徑直繞過他關上了病房門。
今天早上顧母就轉了病房,只是有些東西落在原來的房間裡。
江聽綰本想著趁深夜回來拿,沒想到他還在這裡等著。
第十八章
直到關門聲響起,裴清衍終於回過神來,連忙拍了拍被江聽綰關上的病房門。
“綰綰,我知道你在聽。”
“求求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這件事的,當初是她趁著我醉酒爬上了我的床。”
“我本來想當時就解決她的,可我爸媽又打來電話催生。”
“我捨不得你生,所以我才想著她和你那麼像,生下來的孩子肯定很像你。”
“所以我——,只是——”
後面的話或許裴清衍也覺得難堪,最後幾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一門之隔,江聽綰背靠著門,眼裡滿滿都是諷刺。
他捨不得她生,就捨得她痛嗎?
心裡上的痛可比身體上的痛要痛得多。
剛得知他出軌那天,她心痛的差點無法呼吸。
從前在他精心照顧下,她已經很少進醫院。
可在那天,她痛苦的差點沒下來手術檯。
而他當時在做什麼呢?
他正在顧青青的床上。
更何況他有更多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些問題,可偏偏他選擇了最難堪的一種。
而且就算他當時就把顧青青用錢打發走了,可畢竟那也是跟他睡過的女人。
以他的佔有慾,後面還不是會時時揹著自己去找顧青青。
最根本的辦法就是在那天醉酒後直接回主臥。
其實早在顧青青爬他床之前,他對顧青青的態度就逐漸變得奇怪。
從前他嘴裡只會有她一個女人的名字,後來卻漸漸多了顧青青的名字。
現在想來,顧青青主動爬床,只是給了他一個正大光明偷吃的機會。
江聽綰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任由門外的裴清衍如何求她,她都不做回答。
牆上掛鐘的時針轉了幾圈,外面的人還是在苦苦哀求她。
似乎非要她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他才肯罷休。
裴清衍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僅讓江聽綰心煩意燥,就連旁邊的病人也被吵的睡不著。
隔壁的人本想出來罵的。
可在看清裴清衍那張臉後,想說的話還是嚥了下去。
最後還是悻悻的關上了病房門。
裴清衍這才轉過頭來,剛想繼續說些什麼時。
剛剛緊閉的病房門突然被裡面開啟。
“綰綰?”
他臉上欣喜的笑意在看到江聽綰冰冷的眼神後,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裴清衍。”
或許是因為江聽綰在國外呆了一段時間,她的口音也變得有點奇怪。
嗓音從原來的溫柔也變成了現在的生冷。
“該說的話我已經在那天說清楚了。”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是為了我不生才和顧青青上的床。”
“可後來的每一次哪一次不是你主動的。”
“你們的每一次我都看見過,甚至聽見過。”
江聽綰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明明已經過去那麼久。
可她想起裴清衍和顧青青那些糾纏時,心中還是無法接受,還是覺得噁心。
“髒了就是髒了,你不要再給自己找任何藉口。”
“我們的關係早在你出軌的那天就徹底結束。”
江聽綰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拿著手裡的東西就要離去。
可裴清衍卻慌張的要來拉住她的手。
“不、不是這樣的。”
“我沒髒,綰綰!”
“你要是嫌我髒,我馬上去洗,把自己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