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祭典重現_第十八章 我和顧涼一起爬遍了提納特的每一座山

我和顧涼一起爬遍了提納特的每一座山,去過了每一片海。

我們在淵下宮的最深處擁抱,從龍脊雪山的最高處一起張開翅膀滑翔,在碎玉閣的最高處接吻。

我們拍了無數張合影,不論是遊戲,還是現實,彷彿要把前面所有浪費的時間全部補齊一般。

好不容易遇見你,但也很慶幸最後是你。

這是 20 歲的生日時,顧涼對我說的話。

那天顧涼還說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比如她早就知道那些情人節禮物是我送的,因為有同學看到我慌慌張張地從她的教室門口跑出去。

比如之所以分手,是因為那個國防生男友越臨近畢業就暴躁,對她不僅愛理不理,甚至還拉黑了聯絡方式。

聽朋友說,可能是要回老家繼承家裡的公司,知道她不能跟著去,所以就冷暴力。

也正因如此,她才一個人來零神散散心。

操場的護欄旁,顧涼把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塞到我嘴裡:

「所以許可你畢業後什麼打算呢?留在這座城市,還是回家?」

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開什麼玩笑,你去哪,我的家就在哪?」

顧涼笑眼彎彎地看著我,眼睛裡彷彿藏著萬千星辰一般。

「嘴真甜。」

還沒等我反抗,一對冰涼又柔軟的唇就把我的嘴徹底堵上。

我低頭還擊,卻只迎來更加激烈的反抗。

這小妮子竟然咬我?

我們一起畢業,一起回到她老家的城市奮鬥,一起找工作,一起開始合租生活。

22 歲的那一年,我成為專案組的組長,工資翻倍。

回到家裡,我們開啟零神,在塵歌壺裡放了 12 朵煙花,向她求婚。

她含著淚說,我願意。

我說宵宮的煙花真好,感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本來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衰仔,接觸零神,認識宵宮後,一切事情都在好轉。

顧涼說,可是有時候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宵宮。

我颳了刮她精巧的鼻子說廢話當然是都喜歡。

她的笑容突然像煙花一樣驟然消失,抬起頭,用一種陌生的語氣對我說:

「可你只能選一個……」」

我站在時間的洪流裡喃喃自語:只能選一個嗎?

時間像被拉到極限的彈簧,一瞬間被彈回那個煙花閃爍的原點。

顧涼睜開眼,沒有等到那個期待的吻,也沒有看到許可,只留下煙花散盡的滿地煙塵。

許可已經下線消失了,整個遊戲世界,沒有他的身影。

「到嘴的鴨子竟然又飛了。」顧涼的嘴角浮現一絲輕蔑地笑。

她當然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王魚他們設的局,知道許可現在的名氣與成績,也知道許可其實早就暗戀自己很久。

現實之中,她正在和富二代國防生男友鬧分手,打得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所以今晚她本來打算半推半就,在遊戲裡放縱片刻,忘卻現實的煩惱。

可某人似乎看穿了什麼,沒有配合下去打算。

此時系統提示響起,顧涼慌亂中開啟,發現是一封許可留下的信。

那封信裡的附件,赫然是那把讓無數人覬覦價值連城的神話武器,和一朵蒙特城特產的蒲公英。

下面還留著一段許可寫下的話:

我們並肩看了一場煙火,夜空格外的燦爛。

光一閃而過,就會發現。

我沒看天,你沒看我。

十一

「許可!新產品的運維報告拖了 2 天了,還沒做完嗎?」

「馬……馬上,凱文哥,今天晚上不睡覺也一定給您交了,妥妥的。」

「去你喵的,你不睡全組的人跟著你不睡嗎?晚上 11 點下班前交出來,交不出來滾蛋!」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我在全組同事幸災樂禍的笑容中從格子間尷尬站起又頹然坐下。

看著電腦螢幕,面對剛寫到第二頁的 ppt,我整個人都是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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