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換嫁後,我靠看祖墳青煙粗細撿漏潛力股_第9章 9五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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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
裴錚身上的冤屈徹底洗清。
不僅恢復了官職,皇上還加封他為鎮國大將軍。
我去了一趟順天府大牢。
牢房裡陰暗潮溼,散發著腐爛的惡臭。
沈月柔身上穿著滿是破洞的囚服。
整個人蜷縮在牢房的牆角里。
看到我穿著一品誥命的朝服走進來。
她撲到木柵欄上。
頭髮散亂披在肩上,雙眼都是紅血絲。
“沈雲錦!是你害我!”
“你早就知道那個鐵盒子的存在,你就是故意下套引我們上鉤!”
我隔著牢門看她。
“你還不明白嗎?”
“把你們逼上絕路的,是你和王氏貪得無厭的心。”
“當初是你吵著要換親,非要嫁去顧家享福。”
“也是你聯合父親,想要強佔我的王妃之位。”
“路都是你們自己選的。”
沈月柔搖著頭。
她把頭磕在木柵欄上。
“憑什麼你隨便嫁個窮鬼就能當上王妃,我千挑萬選的侯門公子居然是個爛人!”
“這不公平!”
我笑了一聲。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當初我為什麼答應的那麼痛快嗎?”
她的動作停住,眼睛盯著我。
“我天生就能看見別人頭頂的氣運。”
“換親那天,裴錚頭頂冒著紫微星的青煙。”
“而你挑的顧長風。”
“滿頭黑氣,是家破人亡的絕相。”
沈月柔抽了一口氣。
她退了幾步,跌坐在鋪著爛草的地上。
“你能看見氣運?不可能!你在騙我!”
我沒理會她的喊叫。
“你現在頭頂的死氣,已經快把你自己吞噬了。”
我往外走。
身後傳來沈月柔的慘叫聲。
“沈雲錦你別走,求求你救救我。”
“我不想死在教坊司!”
聲音越來越弱。
這絕望的哭嚎,會陪她度過餘生。
沈家的判決很快下來。
沈侯爺被判處斬首示眾。
王氏在流放寧古塔的路上染了風寒。
沒熬過半個月就死在荒郊野外。
沈月柔被充入教坊司。
沒撐過一年,在一個寒冬的夜晚死了。
屍體連破草蓆都沒卷,被人扔進了城外的亂葬崗。
沈月柔死訊傳來的那天,正逢隆冬初雪。
屋簷下生了盆炭火。
我坐在邊上,手裡捧著個剛出爐的烤紅薯。
裴錚從朝堂上回來,肩頭落了層薄雪。
披風隨手解下遞給一旁的丫鬟。
他走過來在我身旁挨著坐下。
“冷不冷?”
裴錚伸手蓋在我的手背上。
他掌心貼過來,帶著滾燙的溫度。
我把掰開的半個紅薯遞過去。
“不冷。”
我看著他。
“皇上今天在朝上說了什麼?”
裴錚接過紅薯咬了一口。
唇角跟著往上揚起。
“沒什麼大事。”
“就是賞了幾座城外的莊子。”
“我讓人把地契全劃到你名下了。”
我抬眼看他。
裴錚頭頂那道紫微星青煙已經化作一片璀璨的紫金之氣。
就這麼穩穩當當的盤旋在上面。
福澤綿長。
這幾年他南征北戰。
打退了外頭的韃子,也守住了這大好河山。
當年那個連聘禮都拿不出的窮書生。
如今變成了權傾朝野的鎮國大將軍。
我伸手摸了摸髮髻。
上面插著一根打磨光滑的木簪。
這是他當初去碼頭扛沙袋換回來的。
我一直貼身戴著。
裴錚偏頭看過來。
“庫房裡那麼多金釵玉簪,怎麼偏偏愛戴這根木頭。”
“明天我叫城裡最好的工匠,給你重新打一套頭面。”
我沒忍住輕笑出聲。
“金釵玉簪再好,也不及這根木簪半分。”
當初我靠著這雙眼睛挑中了裴錚。
可真正讓我們走到今天的。
從來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氣運。
是他骨子裡的那股不屈。
是他在最落魄的時候,寧願自己一口湯不喝也要給我燉雞的真心。
我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
外頭的雪越下越大。
院子裡的那幾株紅梅開的正盛。
裴錚伸出胳膊將我攬進懷裡。
他身子寬厚,擋住了外頭吹來的寒風。
“雲錦。”
“有你在,真好。”
我貼著他的胸口。
耳邊是他強有力的一陣陣心跳聲。
我輕聲回應。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