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霸頂替保送名額後,全家跪求我保命_第2章 2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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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聲音同時從我的喉嚨以及李長遠手機的擴音裡傳出。
前一秒還滿臉囂張的李長遠,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死死盯著我手裡的手機。
李哲指著我的手也停住了,嘴巴半張,發不出半點聲音。
王主任更是驚得連連後退,手裡的保溫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整個教導處死一般寂靜,只能聽見李長遠粗重的呼吸聲。
我無視右手傳來的劇痛,舉著還在通話的手機,緩緩走到李長遠面前。
“李董,你剛才說,要找那位主導研發的神童?”
我冷笑一聲,當著他的面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李長遠手裡的手機裡,立刻傳出“嘟嘟嘟”的忙音。
“我就是。”
這三個字一齣,李長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僵硬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我。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揚言要讓我全家滾出這個市去要飯的校董。
此刻嘴唇劇烈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現在,你還覺得你的錢,能買到我手裡的藥嗎?”
我晃了晃手機,抬起腳把剛才那張五十萬的支票踢回他腳邊。
李長遠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臉上爬滿了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踢到了怎樣一塊鐵板。
那個能決定他兒子生死的國家級保密專案負責人。
就是眼前這個被他兒子踩斷手腕,被他用錢狠狠羞辱的賣魚女!
“爸!你別被她騙了!”
李哲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指著我瘋狂大叫。
“她一個年年靠獎學金交學費的窮酸丫頭,怎麼可能是實驗室負責人!”
“肯定是巧合!她找人演戲騙你的!”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在辦公室裡炸開。
李長遠猛地站起身,用盡全力一巴掌狠狠抽在李哲臉上。
李哲被打得在原地轉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畜生!你給我閉嘴!”
李長遠額頭青筋暴起,一腳踹在李哲肚子上。
“你想害死我們全家嗎!”
打完兒子,李長遠轉過身,臉色煞白。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臉上換上了諂媚的笑。
這位不可一世的校董,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林夏同學!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為我這畜生兒子,為王主任的所作所為,向你鄭重道歉!”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手抖得連筆都握不穩。
他胡亂寫下一串數字,撕下支票,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這是一千萬!不,五千萬!”
李長遠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求,腰彎得更低了。
“只要你肯重啟專案,救我兒子一命,多少錢都好商量!”
“醫療費我全包!我馬上給你安排全市最好的骨科專家接手腕!”
我看著他那張滿是討好的臉,直接笑出了聲。
“你的錢,我嫌髒。”
我連看都沒看那張五千萬的支票一眼,冷冷地盯著他。
李長遠渾身一顫,臉上表情徹底僵在臉上。
王主任已經嚇得貼在牆根,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抬起左手,指著地上還在捂著臉哀嚎的李哲。
“想讓我重啟專案,可以。”
我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明天早上,全校師生大會。”
“讓李哲和王主任,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向我道歉。”
“恢復我的保送資格,撤銷所有處分。”
“少一條,少一個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父子,扯出一個殘忍的笑。
“就讓你兒子等著死吧。”
5
第二天一早,操場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全校師生再次被緊急集合。
只是這一次,站在主席臺上念通報的人,換成了垂頭喪氣的王主任和李哲。
王主任雙手捧著檢討稿,聲音乾澀,臉上堆滿了不情願。
“我作為教導主任,為了給學校拉投資,利慾薰心,豬油蒙了心。”
“我不該私自更改保送名單,所有責任全在我一人身上,是我辜負了學校的信任。”
他低著頭避重就輕,把仗勢欺人說成了一時糊塗,試圖把對學校和李董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根本不是道歉,而是在撇清關係。
站在他旁邊的李哲更是滿臉暴躁與不耐煩。
在臺下李長遠殺人般的逼視中,他不情不願地抓過話筒。
“對不起。”
這三個字含糊不清,他連頭都沒抬。
臺下幾千名學生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們以為隨便糊弄兩句,走個過場,就能把我打發了。
我冷笑出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直接撥通了國家實驗室張教授的專線,同時按下了擴音鍵,把音量調到最大。
“林夏?你的手好點了嗎?專案什麼時候能重啟?”
張教授焦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
我舉著手機,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張教授,關於特效藥專案重啟的事,我可能需要重新考慮。”
“我所在的學校,領導為了個人利益,公然篡改保送名單,甚至縱容校董兒子踩斷我的右手。”
“這種品行極其敗壞的學校,我嚴重懷疑,在他們的監督下,臨床試驗的公正性和安全性根本無法得到保障!”
此話一齣,主席臺上的校長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在臺上。
他連滾帶爬地衝下臺階,一把搶過王主任手裡的話筒,衝著我的手機驚慌失措地大喊大叫。
“林夏同學!有話好好說!千萬別衝動!”
“這是我們學校內部的失誤,我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電話那頭的張教授只沉默了兩秒鐘。
緊接著,傳來他嚴厲的責罵聲。
“荒唐!簡直是無法無天!”
“林夏,你放心,我會立刻將此事上報最高層,申請對你們學校的合作資質進行全面重新評估!”
“在調查清楚之前,暫停該校一切國家級專案合作!”
電話結束通話,校長手裡的麥克風“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李長遠站在不遠處,整張臉陰沉得可怕。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臉頰上的肌肉瘋狂抽搐,惡狠狠地瞪著我。
既然拿不到救命的藥,他就要毀掉我的一切。
當天下午,我正坐在診所裡給右手換藥。
口袋裡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剛一接通,母親帶著濃重哭腔的聲音瞬間傳來。
“夏夏!你在哪兒啊!家裡出大事了!”
“咱家在菜市場的魚攤被查封了!”
我猛地站起身,扯動了右手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媽,你別急,到底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打砸聲和男人的粗暴呵斥聲。
“下午突然來了好幾撥人,有衛生局的,還有工商的。”
“他們說咱們賣來源不明的變質水產,危害公共安全!”
“不僅把攤子砸了,所有的貨全都拉走了,還把你爸按在地上打!”
母親在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裡滿是絕望。
“剛才銀行也發來簡訊,說咱們家唯一的賬戶涉嫌違規,被徹底凍結了,等待進一步調查。”
“那是你爸起早貪黑,一分一毛給你攢下的大學學費啊!”
“全沒了!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我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李長遠不僅要毀了我的前途,還要斷了我全家的活路,逼我低頭。
6
我趕到菜市場時,老遠就看見自家魚攤前拉起的黃色警戒線。
滿地都是被踩爛的死魚和翻倒的塑膠盆,腥臭味直衝鼻腔。
我媽坐在小板凳上,頭髮凌亂,眼眶腫得老高。
我爸蹲在警戒線外的角落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
他平日裡挺拔的脊樑硬生生塌了下去,額角的淤青在白髮下格外刺眼。
周圍幾個平時稱兄道弟的攤主,此刻全躲在幾米外指指點點。
“真沒看出來,平時裝得老實巴交,居然賣病死魚!”
“聽說工商局在他們家庫房搜出好幾桶違規化學藥劑,心太黑了!”
“平時看他們家生意那麼好,原來是靠這種下作手段掙黑心錢,活該被抓!”
“這就叫報應,以後誰還敢買他家的東西?”
咒罵聲鋪天蓋地不斷往我耳朵裡鑽。
我冷著臉環視一圈,那些攤主立刻閉上嘴,嫌惡地往後退了幾步。
這根本不是什麼突擊檢查。
這就是李長遠給我的下馬威。
我走過去,把地上的母親攙扶起來。
碰到她粗糙手背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夏夏,你爸的腿被他們踹了一腳,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母親抓著我的衣袖,哭得喘不上氣。
“他們說咱們家賬戶涉嫌洗錢,把錢全凍結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順著腳底直逼頭頂,心口堵得發疼。
李長遠這隻老狐狸,還真是會往我軟肋上捅刀子。
我手裡攥著他兒子的命,他轉頭就斷了我全家的活路。
在絕對的權勢和金錢面前,我引以為傲的才華和底氣,居然會被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到死角。
只要我一天不鬆口,我父母就要在這座城市裡承受無休止的打壓,甚至面臨牢獄之災。
我看著父親佝僂的背影,看著他夾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哆嗦。
只要我點個頭,重啟專案,家裡的危機馬上就能解除。
但我咽不下這口氣!
李哲踩斷我的手腕,毀我的檔案。
李長遠砸我的攤子,打我的父親,甚至往我們頭上潑髒水。
這筆血債,憑什麼幾句輕飄飄的威脅就能抹平!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
既然李長遠覺得有錢有勢就能把人往死裡踩。
那我就親手給他挖一個萬劫不復的死坑。
安頓好父母后,我買了一張不記名黑卡,撥通了李長遠的電話。
“哪位?有話快說!”
我刻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貪婪和急切。
“我是國家實驗室的助理研究員。”
“林夏那個黃毛丫頭仗著自己是專案主導,把核心資料全鎖了,我們這些下面的人連口湯都喝不上,聽說李董最近在到處砸錢找續命的藥?”
李長遠的聲音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我冷笑一聲,語氣更加篤定。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裡有李公子想要的東西。”
“我參與了前期研發,我知道一種前體化合物的合成路徑,這種化合物雖然不能徹底根治,但絕對能大幅延緩病情,保住李公子的命。”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緊張起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你們現在除了相信我,根本無路可走。”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只要有配方和裝置,找個懂行的醫藥公司就能自行合成,一口價,一百萬。”
“要不要買李公子的命,你們自己看著辦。”
李長遠語氣裡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好!”
我直接按下結束通話鍵,把手機扔在桌上。
一百萬,買一張通往地獄的催命符。
李長遠,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兒子量身定製的特效藥。
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7
半小時後,手機準時震動。
我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李長遠急不可耐的聲音。
“一百萬已經打進你指定的海外賬戶了!配方呢?趕緊發過來!”
這群吸血鬼,為了活命,效率倒是出奇的高。
我開啟電腦,將早就準備好的加密檔案傳送過去。
“醜話說在前面,這東西對溫度和壓力的要求極高,普通的醫療器械根本做不出來。”
“我連帶配套的裝置清單一起發給你們了,少一樣,或者規格不對,炸了爐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電話那頭傳來李長遠粗重喘息聲。
“只要配方是真的,裝置算個屁!我馬上讓人去買!”
“要是敢拿假貨糊弄我,我保證讓你全家死無全屍!”
我輕笑一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不到三天時間,李長遠就動用人脈和財力,在市郊一處獨立別墅裡,硬生生砸出了一個私人實驗室。
他以為只要砸錢,就能把死神擋在門外。
可惜,他太急於求成了。
急到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渠道去驗證那份配方的真偽。
那份配方,當然是我精心篡改過的。
裡面的核心前體確實是從“晨曦”專案中剝離出來的。
但我在最後兩步合成路徑上,加了一點改動。
按照那個步驟合成出來的物質,非但不能延緩李哲的絕症。
反而會在高溫反應下,分解產生一種國家嚴格管控的一類精神藥品成分。
李長遠花了幾千萬買來的,根本不是救命的希望。
而是一套能讓他把牢底坐穿的製毒工具。
得知李長遠那邊已經秘密開工後,我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舉報專線。
“你好,我要舉報一個大型製藥窩點。”
五十公斤。
這個數量,足夠槍斃李長遠十次了。
李長遠,你不是喜歡用特權把人踩在腳下嗎?
你不是覺得有錢就能買到一切,甚至買到命嗎?
這一次,我要讓你親眼看著。
你引以為傲的財富和權勢,是怎麼變成套在你們父子脖子上的絞索。
8
警方的行動雷厲風行。
當天深夜,數十輛防暴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市郊南山路別墅。
大門被一腳踹開時,李長遠根本沒反應過來,還囂張地轉頭怒罵。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闖我的地盤!活膩了是不是!”
可當他轉頭看到警察後,瞬間愣在原地。
兩名特警上前,直接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李長遠劇烈掙扎著,瘋狂咆哮。
“你們幹什麼!我是在製藥!是合法的臨床試驗!你們敢抓我,我明天就讓你們全脫衣服滾蛋!”
隊長冷笑一聲,將一份報告砸在他臉上。
“製藥?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高純度一類精神管控藥品!現場成品超過五十公斤,原材料數噸!李長遠,你涉嫌特大製造走私違禁品罪,下半輩子準備在裡面過吧!”
李長遠看清報告上的字,整個人瞬間僵住。
“不可能!這是特效藥!是那個助理賣給我的配方!她騙我!那個賤人騙我!”
他歇斯底里地嚎叫著,拼命想要爬起來,卻被特警更加用力地按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李長遠直接被刑事拘留,名下所有資產,公司賬戶被全面查封。
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權貴們,連夜拉黑了他的號碼,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替他說半個字。
甚至有幾個高管為了自保,主動向警方交代了李長遠公司偷稅漏稅的黑歷史。
牆倒眾人推。
李家,徹底完了。
隨著李長遠的倒臺,我們家魚攤的危機也迎刃而解。
銀行那邊也打來電話,表示凍結的賬戶已經恢復正常。
我爸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著手裡失而復得的存摺,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的數字。
他突然捂住臉,肩膀劇烈聳動,嚎啕大哭起來。
我媽也紅著眼眶,緊緊抱住我爸,泣不成聲。
壓在他們心頭的重擔,終於徹底卸下。
另一邊,學校裡也掀起了一場大清洗。
工作組直接進駐學校。
王主任正在辦公室裡收拾東西準備跑路,被兩名紀委工作人員直接堵在門口。
“你涉嫌收受重大刑事罪犯李長遠的鉅額賄賂,私自篡改國家級保送名單,存在嚴重師德問題,請跟我們走一趟。”
王主任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是被逼的!都是李長遠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給我一次機會吧!”
工作人員根本不聽他廢話,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將他強行拖出了行政樓。
下課時間,走廊上站滿了圍觀的學生。
他們看著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教導主任,此刻狼狽不堪地被拖走,紛紛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作惡多端的人,終究迎來了清算。
學校當天下發了紅標頭檔案,直接開除王主任,並全校通報批評。
至於李哲,失去了父親的財力支撐和權勢庇護,他連最基礎的靶向藥都買不起。
醫院直接停了他的藥,將他連人帶鋪蓋趕出了VIP病房。
他那所謂的絕症,在沒有特效藥的情況下,只能在破敗的出租屋裡,在無盡的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下午,我站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整個世界,彷彿一夜之間清淨了。
9
幾天後。
我在學校的林蔭道上,再次見到了李哲。
他整個人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凸起,皮膚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灰敗。
看到我的瞬間,李哲渾身劇烈一哆嗦。
“噗通”一聲。
他雙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林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涕淚橫流,雙手死死攥住我的褲腳,聲音嘶啞難聽。
“我爸被抓了,家裡的錢全被沒收了,醫院停了我的藥!”
“求求你把特效藥給我吧!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要能讓我活下去!”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右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
那是他曾經試圖碾碎我整個人生的鐵證。
我一點點掰開他攥著我褲腳的髒手。
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晨曦專案確實已經重啟了。”
李哲猛地抬起頭,灰敗的臉上瞬間迸發出狂喜。
他張開乾裂的嘴唇,剛想說話。
我冷冷打斷了他。
“但第一個臨床試驗的名額,已經給出去了。”
“給了一個排隊等了三年,家裡靠撿廢品維生,卻一直沒有放棄希望的八歲小女孩。”
“那個名額,原本就是屬於她的。”
李哲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表情變得極其滑稽。
“不......不行!”
他崩潰地大吼,伸手還要來抓我。
“我才是校董的兒子!我爸給學校捐了樓的!”
“那個撿破爛的賤命憑什麼跟我搶!把藥給我!”
我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
“你爸?你爸現在在看守所裡,等吃槍子呢。”
“至於你,你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權的普通人。”
我看著他漸漸絕望的臉,一字一頓地補充。
“不過,國家系統是公平的。”
“你現在可以去排隊登記,像其他所有普通病人一樣。”
“如果運氣好,或許三五年後,能排到你。”
“三五年?”
李哲癱坐在地上,一臉絕望。
絕症晚期,別說三五年,他連三個月都熬不過去。
“你這是逼我去死!林夏,你不得好死!”
他突然暴起,面容扭曲地朝我撲過來。
兩名巡邏的保安立刻衝上前,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實點!還以為你是李少爺呢!”
保安毫不客氣地將他往外拖。
李哲在地上瘋狂掙扎,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教學樓。
兩個月後。
高考成績放榜。
我以全市理科狀元的身份,被清北大學本碩博連讀保密專業正式錄取。
我沒有再刻意關注過李哲的任何訊息。
只是後來偶然在晚間新聞上,聽到了李長遠的判決結果。
新聞畫面裡,李長遠穿著囚服,頭髮全白了,整個人萎靡不振。
他被法警押解著,聽到判決的瞬間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被告席上。
至於李哲。
聽說他被趕出學校後不久,就因為無錢治病,死在了城中村一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
死的時候身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房東嫌晦氣,直接把他的骨灰連同破鋪蓋一起扔進了垃圾站。
就像他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九月。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校園。
我站在陽光下,未來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