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免費盒飯後,村民們跪求我賞飯吃_第2章 25她臉色慘白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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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慘白難看,嘴角不可察覺的抽動了幾下。
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會報警。
“那個......你們誤會了,我老實本分,哪裡敢滋事......”
她全身僵直,像是被無形的鋼釘釘在原地,就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剛才囂張跋扈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眼底的囂張蕩然無存,求助般的看向我,聲線顫抖,“小蕊,大娘是和你鬧著玩呢,你這孩子不識逗,怎麼還真報警。”
她訕訕的笑了笑,想要找藉口溜走。
我點開手機錄音。
她們所說過的每句話都清楚的被錄了下來。
“報警?哼,你不讓我們吃飯,故意虐待老人,該害怕的人是你!”
“你已經做了三年的飯了,就必須得管我們!”
她瞬間面如土色,指尖狂顫,想要搶走手機,卻沒站穩摔在我腳邊。
“這就是你嘴裡的開玩笑?”
她頹敗的模樣讓不少村民都嚇破了膽子,想要悄悄溜走。
被執法人員攔住。
“李國強,是你吧?”
隊長伸出手,逼著李大爺交出身份證件。
“你和劉喜鳳二人對張小姐進行汙衊,還故意搶劫其財產,嚴重侵害了他人權益。”
李大爺聽到這話,兩眼翻白,險些暈厥過去。
憤怒的他把怒氣全都發洩在了劉大娘的身上。
“都怪你!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要吃什麼牛肉包子!還說要帶著我們去把吃的要回來!”
有他起頭,那些剛才還擁護劉大娘的人瞬間全都圍了上來。
用最惡毒的話來指責她。
“這些菜可都是你主動張羅搶走的,和我可沒關係。”
“警察同志,要怪就去怪她,她掀了張蕊的攤位,還推倒了張老頭,這可都是她乾的啊!”
他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如今,全都倒戈,指責對方的不是。
劉大娘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青筋暴起,抓起腳邊的肉包就砸了過去。
“狗東西,還好意思指責我!”
“沒出事之前,冰箱裡的菜你們搶得比誰都快!今天警察來了,誰都跑不掉!”
她說完,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劉大娘說的是真話。
不僅跑不掉,還要追究責任。
張嬸手裡的瓷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瓷片飛濺。
她嘴唇泛白,雙眼無神,哆嗦著走到我面前,緊攥著我袖口。
“小蕊,都是劉老太起鬨,和我真沒關係,你叔還在家等著喝粥呢......”
她終於害怕了。
可我分明看的清楚,就是她把冰箱裡的菜全扔了出來,率先搶走蝦仁和雞腿。
甚至還把爺爺常吃的補藥塞進了懷裡。
我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在眾人的注視裡,打開了記賬本,摔在桌面。
“想走,可以。”
“走之前,必須得把這筆賬給我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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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大家還不明白我說的意思。
可賬本開啟後,那些平靜的面孔像是被人抽走了血色,震驚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從三年前的第一次擺攤施粥,到昨天的攤位被掀。
水,電,蔬菜,米麵糧油,就連餐具的費用我都清楚無比的記錄了下來。
張嬸面如土色,眼珠瞪得溜圓,驚聲低呼。
“你,你都記下來了?故意要和我們要錢?”
“張蕊,你不是說自己是好心造福大家嗎!”
可我的好心,也不該被反覆踐踏,被他們利用。
更不能成為他們變本加厲的籌碼。
執法人員翻閱著賬本,越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再抬眸望向我時,眼底只剩下滿滿的敬佩。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心懷感恩,三年來免費為大家提供菜品。”
他合攏賬本,找來執法人員核對總價。
“總共是八萬七千三百二十元。”
我沉聲。
昨晚,我就已經數過了。
全村三十多人共同攤錢。
尤其是劉大娘和李大爺,他們平時最挑剔,總是按照網上的菜譜來和我點菜。
我仔細核對過後,劉大娘單獨付我兩萬,李大爺則是一萬五。
“兩萬?我就算是把地裡的收成全賣了,也沒這麼多錢!”
劉大娘盯著算好的數字,豆大的冷汗沿著額頭流了下來。
眼神里佈滿了驚恐。
“你都說了是免費,免費的東西憑什麼要我花錢!”
李大爺也梗著脖子反駁道,
“我憑本事吃的東西,為什麼要還!”
這幅無恥的模樣把執法人員都氣笑了。
劉大娘眼睛死死盯著賬本,閃過狡黠的光芒,指尖抹了把口水,還想試圖在賬本里找出破綻。
可我直接翻到扉頁。
她和李大爺的特殊加餐,都單獨記到了這裡。
“三月六日,劉喜鳳單獨加餐吃龍蝦,三十五一斤。”
“四月九日,劉喜鳳要求吃螃蟹和鮑魚給孫子慶祝生日,共花費兩百三十元。”
“五月三日,李國強學網紅吃三文魚,花費一百七十元。”
我冷笑著晃動著賬本,“還需要我繼續讀下去嗎?”
這回,他們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發不出半句聲音。
是我識人不清。
今後,不會再繼續了。
“你們白吃了八萬七千塊的飯,還敢無理取鬧!”
執法人員將他們依次帶進警車裡。
我作為當事人,也一起來到鎮上。
一向嘴硬的劉喜鳳亂了手腳,小腿哆嗦的打轉。
李大爺的嘴唇更是毫無血色,張嬸雙手死死捂著臉,眼淚溢位指縫,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哪來的錢賠啊!”
可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三年我快掏空了全部的財產。
也該收回來了。
很快,警局的人聯絡了他們家屬。
全村三十多個老人的孩子們全都回來了。
劉喜鳳低垂著頭,不敢看女兒的臉。一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被兒媳婦熟絡不懂事。
李國強的兒子煩躁的扯著領帶,金絲邊框眼鏡下佈滿了算計。
“小蕊,論年紀我還得管你叫妹妹。出門在外,何必太小氣呢。”
“我爸年紀大了,你照顧他也不同意,我給你點辛苦費,這事就算過去了。”
他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五張紅色鈔票,想要私了。
不遠處的村民們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如果我收了,這事就會以百元調解為結束。
開什麼玩笑。
“辛苦費是一萬五千元,少一分,都不行。”
“牢飯也是飯,正好吃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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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早就亂了陣腳,見我一直不肯鬆口,部分膽子小的默默簽好了協議。
三天之內,把錢親自交給我。
只剩下劉喜鳳和幾個老骨頭,又哭又鬧,撒潑打滾。
二十四小時一到,就被放了回來。
我自然是不著急。
三天不還,我就會聯絡律師起訴她們,勝訴後的律師費也會讓他們來承擔。
我耗點時間而已。
三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三天。
可我沒想到,他們臉皮會厚道難以想象的地步。
傍晚,我就聽見柵欄外傳來哭聲。
開啟窗子望去,見著劉喜鳳大半個身子趴在地上,小孫子也有模有樣的學著。
身後還跟著三兩個沒還錢的老賴。
她兒媳舉著手機,對準了劉喜鳳的臉頰上,唉聲哭訴,
“就是這家人,她鐵石心腸,名義上說好心給全村人做飯,實際背地裡放老鼠藥!偷偷下毒!”
“我婆婆發現飯菜有問題,掀了攤位,可她還反咬我一口,非讓我們賠償她精神損失費!”
“家人們,你說,該不該賠償!”
她是個美妝博主,在網際網路上有三四萬粉絲。
經常自詡是網路紅人。
這麼一鬧,很快直播間裡就圍觀了不少人。
見到我站在窗邊,她更來勁了,一腳踹開柵欄,懟著我臉直播。
“年紀輕輕心眼這麼壞!”
“都是同個村子的人,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嗎!竟然連老人的錢都好意思要!今天我就要曝光你,讓大家發現你的真面目!”
平日裡老人們就喜歡湊點熱鬧。
一看見有直播,全都圍了過來。
她越說越起勁,還抬起腳踩碎了爺爺編織的竹筐,狠狠跺著腳。
我視線繞過她,看向劉喜鳳。
“看來去警局還是沒有讓你長記性。”
她全身僵住,恐懼再次襲來,全身發抖的厲害。
兒媳婦還喋喋不休。
“你說完了嗎?”
下一秒,我開啟賬本,在鏡頭前一晃而過。
“今天下午執法人員已經把你母親帶走,她尋釁滋事,要求賠償我兩萬元。”
“你還要故技重施,想利用網友來逼我就範。”
“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直播。”
我點開草稿箱,將提前拍攝好的賬本照片全都上傳到網上。
之前為了記錄免費在農村生活的點點滴滴,我曾經開設過賬號。
雖然粉絲不如她兒媳婦的多,但也獲得了不少的關注。
我看著上漲的資料,心底踏實了不少。
為了更能讓大家相信我的話,這三年的銀行流水我都一同附在了最末尾處。
還將昂貴的食材貼心整理分類。
方便所有吃瓜群眾看清楚。
很快,劉喜鳳兒媳的直播間風評逆轉。
【原來你們一家人吃白食,還埋怨博主,真是不要臉!】
【還想利用直播讓網友替你衝鋒陷陣,我呸!支援維權,支援還錢!】
數以萬計的網友全部衝進直播間。
辱罵和質疑聲淹沒了評論區。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同時間段隔壁的村民們也都圍觀湊了過來。
雖然我們不相互熟識,但是對方也聽說過我布以善施的事蹟。
劉喜鳳一行人被圍觀擋在路中央,進退兩難。
“白吃白喝,她也好意思直播呦。”
“十里八村誰不知道小姑娘心地善良,攤上你們這幫白眼狼也是倒了八輩子黴。”
李國強老臉通紅,壓低了帽簷,步伐飛快。
他西裝革履的兒子也匆匆戴好口罩,離開了是非之地。
方才還和劉喜鳳是盟友的人跑了個乾淨,只剩她們婆媳二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我撿起被踩碎的竹筐,扔在她腳邊。
“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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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喜鳳平日裡向來橫行霸道慣了,很少有這麼丟臉的時候。
她顏面掃地,心不甘情不願的扔出五塊錢,鑽出了人群。
我轉身交給爺爺,安撫著他老人家。
他欲言又止,起伏的胸膛里長舒了一口濁氣。
“小蕊啊,爺爺拖你後腿了。”
“你不照顧我,就不會有今天這檔子事。”
我搖了搖頭,望著他斑駁的白髮眼眶忍不住泛酸。
留在村子裡做好事,是我自願的。
是他們不懂得知恩圖報。
“爺爺,等時機一到,我就帶你離開這裡,不再回來了。”
他愣怔了兩秒後,眼底泛起淚花,狠狠點了點頭。
月涼如水,我安靜的站在院子裡,整理著行李。
盛菜做飯的鐵鍋也都讓我賣給了隔壁村收廢品的老人。
任何有用的物品,我都不會給村民們留下。
他們不配。
我將冰箱裡剩下的菜品打包裝袋放進了保溫箱裡,再加上冰塊保溫。
統一放進後備箱。
錢收到就離開。
沒過多久,就陸陸續續收到了村民們送來的錢。
每家每戶,有零有整。
張嬸緊攥著鈔票,一臉不捨的遞到我面前。
“小蕊,這錢裡可有你叔的醫藥費啊!你就捨得拿嗎!”
這時候了,還想道德綁架我。
我指尖猛地用力,抽走了鈔票,放進錢包裡。
“為什麼不捨得?”
“我起早貪黑的做飯買菜,你們在休息。我被人找茬潑水,你們在看熱鬧。”
“我收回自己的錢,還要考慮你們的感受嗎?”
這句話像是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張嬸的臉頰。
她眼底閃過錯愕,隨後緊珉著嘴唇,有種被我當面戳穿的尷尬和難堪。
隨後瞥見我裝好的行李箱,瞳孔微縮。
“你這是要走?以後真就不做了?給錢都不做?”
她急迫的一把抓住我行李箱,語速急促。
“我老公最喜歡你做的粥了,你走了他怎麼辦!”
“小蕊,你就看在嬸子的份上——”
“夠了!”
爺爺踢開門,蒼老的臉頰不怒而威。
“小蕊不是保姆!”
“這些飯菜在鎮上都得賣十幾塊,你們呢!都是些沒心肝的東西!”
他向來不與人交惡,可如今也來了脾氣。
用柺杖把張嬸趕了出去。
我要離開的訊息在村子裡不脛而走,不少人都過來送欠款。
我掂了掂鈔票。
只差劉喜鳳和李國強的鈔票了。
三叔吧嗒著焊煙,曬黑的臉緊皺著,格外為難。
“小蕊啊,是他們做的不對,你就別置氣,留在這吧。”
他才說完,不少村民們求我別離開。
畢竟他們比誰都清楚,同樣是買菜燒火,吃做好的比自己動手更舒服。
有我在,還能買來不少新鮮的高檔貨。
他們更省錢。
“哼,還想讓我當冤大頭?永遠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村子?”
我指著三叔,眼底閃著堅定的眸光,“你閨女去大城市,你咋不攔著?”
“反而讓我留下來給你們做飯?”
他被我說的心虛,旱菸繞城兩縷霧氣,嗆得他狠狠咳嗽了兩聲。
想要反駁,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李大爺哆哆嗦嗦地捧著現金,粗糙的指節緩慢開啟塑膠袋,眼底充滿了不捨。
“哎呦,哎呦我的錢啊,這些可是我兒子的彩禮錢,哎呦——”
他捂著胸口就要倒地。
我沒有猶豫,抽走了他手裡的現金。
清點了一遍。
想用苦肉計?沒門。
他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轉間,一股腥甜味湧上嘴角。
他兒子連忙趕來,開車拉進了鎮上的醫院。
我紋絲不動,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
那些還想勸我留在村子裡的人,此刻全都紛紛閉嘴,再也沒了聲音。
劉喜鳳緊咬著牙關,一臉肉痛,就連呼吸都發著顫。
拍在桌面。
“給你!”
“不就吃了你點飯,你還發到網上了!”
“我兒媳婦的直播號都差點被封了!”
我接過錢,冷臉裝進包裡。
“放心,我會讓她徹底被封的。”
她瞳孔驀地放大,還不明白我的意思。
可半分鐘後就接到了她兒媳婦的電話,一頓瘋狂輸出,質問的聲音透過老年機傳來,清清楚楚。
“媽!你又在外面幹什麼了!怎麼突然有這麼多人衝到我評論區裡來罵我!”
“我賬號被人舉報,封禁了!”
劉喜鳳驚訝的後退兩步,小腿發軟,一屁股摔進地裡。
她不敢置信,嘴唇更是顫抖的厲害。
據我所知,她兒媳的賬號每個月都能帶來兩三萬的收益,全家人都指著賬號生活。
兒媳更是在家裡說一不二。
賬號封禁,無疑是斷絕了後路。
“你......你做了什麼!”
我無辜的攤了攤手,側過身體,露出了正在直播的手機。
“為了防止你們再次鬧事,顛倒黑白,我只能開設賬號直播了。”
“沒想到你和我想的一樣,送錢還要罵罵咧咧。沒辦法,網友只能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兒媳的賬號封禁咯。”
劉喜鳳怎麼都沒想到,我會在背地裡留了一手。
哀嚎捶地。
可已經晚了。
賬號根本就沒有再次解封的可能。
我心滿意足的整理好鈔票,挽著爺爺的小臂,在眾人不甘心的眼神里開車離開了生活二十五年的村子。
村裡道路泥濘坑窪,我心情卻沒有受到影響,格外的好。
無事一身輕的感覺,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妙自由。
再聽說關於村子裡的事情時,已經是半個月後。
我帶著爺爺在小鎮租了房子,按部就班的工作。
休息時帶著他老人家遛彎。
據說在我們走了之後,張嬸她想盡辦法煮粥,都始終熬不出我的味道來。
趕回來的兒媳和劉喜鳳大吵一架,還徹底斷了劉大娘的生活費。
她沒錢買米買糧,只能四處撿著菜葉子吃,人都消瘦了不少。
李大爺更是有趣。
他兒子好不容易湊齊了彩禮錢結婚,兒媳婦卻在網上刷到了之前村子裡直播的片段,清楚的看清了李大爺的臉。
又去隔壁村子調查詢問。
一傳十,十傳百。
女方家屬一聽見他白眼狼還愛佔便宜,直接悔婚,生怕將來欺負孃家,成為吸血的血包。
據說大吵一架,鬧得雞犬不寧。
我噗嗤笑出聲,心頭湧現出一絲快意。
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是這樣的結局。
有句老話說的好,這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
或許,這就是他們吃裡扒外的代價吧。
而我,也要走向朝陽大道。
過全新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