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強佔樓道堆破爛,我扭頭叫來回收站_第2章 25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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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
三四輛警車同時拉響警笛,打破了小區的安靜。
王強臉上的笑容僵住,舉著鐵棍的手停在半空。
“怎麼回事?”
劉大娘慌亂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怎麼來這麼多警察?”
不到一分鐘。
密集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腳步聲沉重迅速。
“警察!都不許動!”
一聲厲喝在三樓樓道炸響。
七八個刑警衝了上來。
帶頭的正是我亡夫的舊相識李隊長。
他臉色鐵青,目光掃過全場。
王強那幾個混混小弟瞬間腿軟了。
連跑都沒敢跑,直接蹲在地上熟練地抱住了頭。
王強還傻愣愣地舉著鐵棍。
兩名刑警直接撲上去,一個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噹啷一聲,鐵棍掉在地上,滾到了王大媽腳邊。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抓我兒子!”
王大媽這才反應過來,瘋狂撲上去撕扯警察。
“警察打人啦!警察亂抓人啦!”
“妨礙公務,一起帶走!”
李隊長冷冷下令。
咔嚓一聲。
手銬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王大媽的叫喊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看著手腕上的金屬,眼睛都瞪大了。
原本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劉大娘見狀,嚇的臉色慘白。
轉身就想往自己家裡鑽。
“劉桂芳是吧?你也跟我們走一趟。”
一名警察攔住了她的去路。
“不不不!警察同志,這不關我的事啊!”
劉大娘拼命擺手,指著王大媽。
“都是她指使的!我就是來看看熱鬧!”
“是不是看熱鬧,回局裡說。”
李隊長走到我面前。
看了一眼我懷裡還在發抖的清清,眼神柔和下來。
“弟妹,沒事吧?”
“沒事,李哥,麻煩你了。”
我站直身體,把那張房屋抵押協議遞給他。
“這是他們剛才逼我籤的。”
李隊長接過協議,掃了一眼。
“加上之前的七萬一,還有持械威脅。”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了。”
他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王強。
“敲詐勒索罪,數額巨大,情節惡劣。”
“你們這幫人,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王強聽到這句話,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不不!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
“去跟法官開玩笑吧。”
李隊長一揮手。
“全部帶走!”
樓道里看熱鬧的鄰居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紛紛縮回自己家裡,緊緊鎖上了門。
我站在樓道里。
看著王大媽和劉大娘被押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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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審訊室外。
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面正在接受審訊的王大媽。
她頭髮散亂,再也沒有了平時在小區裡頤指氣使的威風。
“我沒敲詐!我真的沒敲詐!”
她拍著桌子,大聲哭喊。
“是她先扔了我的祖傳鞋櫃!裡面還有我給兒子買車的錢!”
“我讓她賠錢,天經地義啊!”
負責審訊的警察冷著臉,把一份檔案甩在她面前。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他們親筆簽名的高額賠償清單。
“白紙黑字,你的簽名和手印。”
警察指著上面的金額。
“七萬一千元。”
“你知不知道,敲詐勒索公私財物三萬元以上,就屬於數額巨大?”
王大媽愣住了。
“我那是氣話!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
“嚇唬?”
警察又點開了一段影片。
正是王強拿著鐵棍,堵在我家門口逼我籤房屋抵押協議的畫面。
影片清晰度極高,王大媽在一旁煽風點火時候滿臉褶子一抖一抖的。
“持械威脅,逼迫他人低價轉讓房產。”
警察的聲音冰冷。
“你們這叫搶劫,懂嗎?”
王大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隔壁審訊室。
劉大娘的心理防線崩潰得更快。
“警察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
她哭的滿臉都是眼淚。
“那個大紅袍根本不是什麼極品,就是十塊錢一斤的碎末!”
“金項鍊也是假的,拼夕夕上九塊九包郵買的!”
“都是王淑芬那個老虔婆教我這麼說的!”
“她說白芸有錢,是個好欺負的人,敲她一筆大家平分!”
“往她家門口潑髒水、堵鎖眼,全都是王淑芬出的主意啊!”
她毫不猶豫地把王大媽賣了個乾淨。
他們引以為傲的鄰里情誼,在利益和法律面前,脆弱的不堪一擊。
李隊長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熱水。
“弟妹,證據鏈非常完整。”
“那份清單、監控錄影,還有劉桂芳的口供。”
“王強持械敲詐勒索已經是鐵板釘釘,三年起步。”
“王淑芬作為主犯,也跑不掉。”
我接過水杯。
“李哥,業主群裡造謠誹謗的證據,我也提交了。”
李隊長點點頭。
“公然侮辱他人、捏造事實誹謗,瀏覽量和轉發量已經達到了立案標準。”
“我們會依法傳喚群裡帶頭造謠的人。”
“我要他們公開道歉,並且賠償名譽損失。”
我語氣平靜,但毫無退讓。
“放心,法律會給你公道。”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深夜。
晚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意。
我拿出手機,開啟業主群。
群裡非常安靜。
沒有人再發一張圖片,也沒有人再發一句話。
他們肯定已經看到了警車把王大媽他們帶走的畫面。
現在,該輪到他們害怕了。
我傳送了一條訊息。
“明天上午十點,所有在群裡參與造謠、誹謗的人,準備好接收律師函。
一個,都別想跑。”
7
第二天一早。
我剛開啟門準備送清清去幼兒園。
就看到門外跪著黑壓壓一片人。
張大嫂、李大爺,還有幾個平時在群裡罵得最兇的鄰居。
他們手裡拎著水果籃、牛奶,還有補品。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小芸啊!你可算開門了!”
張大嫂一見我,眼淚說來就來。
“千錯萬錯都是嫂子的錯!嫂子那是豬油蒙了心,聽了王淑芬的挑唆啊!”
李大爺拄著柺杖,顫顫巍巍想往我跟前湊。
“小芸,大爺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群裡話都是我家孫子拿著我手機亂髮的,你千萬別跟大爺一般見識啊!”
我冷眼看著這群人。
昨天他們還在群裡罵我是小三,是野種的媽。
今天一個兩個就變成了被矇蔽的無辜者。
“讓開。”
我牽著清清的手,語氣決絕。
“小芸!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張大嫂一把抱住我的腿。
“我兒子馬上就要考公了!要是他媽背上誹謗的案底,政審過不了,他這輩子就毀了啊!”
“求求你高抬貴手,撤訴吧!你要多少錢我都賠!”
我低頭看著她滿是眼淚的臉,覺得無比噁心。
“你兒子考公,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在群裡造我的黃謠,把我女兒的照片P成遺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絕情?”
張大嫂僵住了。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我跨過她,徑直走向電梯。
“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有什麼話,留著跟法官說吧。”
送完清清,我直接去了小區物業辦公室。
物業經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
看到我進來,他連屁股都沒抬一下。
“白女士啊,有什麼事嗎?”
“如果是鄰里糾紛,我們物業可管不了啊。”
他們早就習慣了和稀泥。
我拉開椅子坐下。
把一份檔案扔在他面前,經理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
“八棟三單元,常年違規佔用消防通道的證據。”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包括照片、影片,以及你們物業每次接到投訴後不作為的錄音。”
經理的臉色變了變。
“白女士,大家都是鄰居,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吧?”
“那些老頭老太太把東西堆外面,我們也不好硬管啊。”
“是嗎?”
我笑了笑。
“既然規則在你們這兒是擺設,那我就換一批懂規則的人,來教教你們怎麼管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我已經把這些材料,同步抄送給了市消防大隊和住建局。”
經理碰翻了桌上的杯子,茶水流了一桌子。
“你瘋了!”
他指著我,手指發抖。
“消防大隊一旦查實,我們物業要面臨鉅額罰款,甚至可能被吊銷資質!”
“那是你們的事。”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只想要一個乾淨、安全的樓道。”
“給你們一天時間。”
“如果八棟三單元的違建和雜物還沒清理乾淨。”
“你們就等著接停業整頓的通知書吧。”
我轉身走出物業辦公室。
身後的經理急躁不安,開始瘋狂打電話。
打蛇打七寸。
對付這群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只能用規則和利益,把他們逼上絕路。
8
物業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當天下午。
三輛滿載著保安和保潔的皮卡車開進了小區。
直奔八棟三單元。
物業經理親自帶隊,手裡拿著喇叭。
“所有住戶聽著!立刻清理樓道內的所有私人物品!”
“半小時後,無人認領的雜物,一律按垃圾處理!”
樓裡頓時炸開了鍋。
習慣了佔便宜的老頭老太太紛紛跑出來阻攔。
“你們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這是我家門口,我想放什麼就放什麼!”
物業經理這次沒有和稀泥。
他黑著臉,直接讓保安強行清場。
“憑什麼?憑消防法!憑你們要是再不搬,我們物業就要被罰款幾十萬!”
“誰敢阻攔,直接報警處理!”
保安們動作粗暴。
把樓道里堆積的破爛、酸菜缸、舊腳踏車,統統扔進了垃圾車。
連王大媽家在樓道里私自搭建的鋁合金防盜網,也被電鋸直接切斷拆除。
我在家裡,聽著外面雞飛狗跳。
畢竟,這本就是他們應得的。
與此同時。
大媽們的聯盟徹底散了夥。
劉大娘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王大媽家門口。
“王淑芬!你個遭雷劈的!”
“你兒子被抓了,你還要拉我墊背!”
“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王大媽的兒媳婦開了門。
兩人直接在樓道里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著頭髮,咒罵著對方最難聽的秘密。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鳥!”
王家媳婦破口大罵。
“你偷電瓶車充電,把線接到公用電錶上,全樓都在替你交電費!”
劉大娘也不甘示弱。
“你婆婆把一樓的綠化帶鏟了種菜,還往裡面潑大糞!”
“你們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互相揭短的戲碼,看得我非常滿意。
我順手將她們互爆黑料的影片錄了下來,分別發給了供電局和城管大隊舉報處。
既然要清算,那就清算得徹底一點。
接下來的幾天。
八棟三單元成了整個小區的焦點。
供電局的人來查了電錶,給劉大娘開出了鉅額罰單。
城管大隊開著挖掘機,把王大媽家的私家菜園全部剷平。
在群裡造謠的鄰居,也陸續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張大嫂的兒子因為政審問題,被取消了面試資格。
她在家裡哭天搶地,差點喝了農藥。
沒有人再敢來找我的麻煩。
幾個鬧得兇的看到我,總會遠遠得躲開。
我依然每天按時接送清清。
我不需要他們的喜歡。
我只需要他們畏懼。
這天傍晚。
我剛走到樓下。
就看到王大媽蹲在單元門旁邊。
短短幾天,頭髮白了一大半,臉上的肉鬆垮垮地耷拉著。
看到我,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小芸啊!我的祖宗哎!”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大聲痛哭。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強子不能坐牢啊!他還沒娶媳婦呢!”
“你出個諒解書吧!你要多少錢,我把房子賣了賠給你!”
看著她卑微的樣子,我沒有同情。
“你兒子拿鐵棍指著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不能坐牢?”
“諒解書,我絕對不會籤。”
“你們就等著法院的判決吧。”
9
一個月後。
區人民法院。
我坐在原告席上,神色平靜。
旁聽席上坐滿了小區的鄰居。
被告席上。
王大媽和劉大娘穿著看守所馬甲。
戴著手銬,神情呆滯。
王強則被兩名法警押在旁邊,低低埋著頭。
法官敲響了法槌。
“現在宣判。”
整個法庭非常安靜。
“被告人王強,以非法佔有為目的,使用暴力、脅迫手段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巨大。其行為已構成敲詐勒索罪。”
“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零六個月,並處罰金人民幣兩萬元。”
王強絕望地看著王大媽。
“媽!救我啊媽!”
王大媽沒有看他,她整個人都在劇烈發抖。
“被告人王淑芬,教唆、指使他人進行敲詐勒索,系主犯。”
“判處有期徒刑兩年,並處罰金人民幣一萬元。”
“被告人劉桂芳,從犯,鑑於其認罪態度較好,有立功表現。”
“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
判決宣讀完畢。
王大媽兩眼一翻,直接暈死在法庭上。
法警立刻上前將她抬走。
劉大娘則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大哭。
接下來,是關於名譽侵權和民事賠償的宣判。
“判令張某、李某等七名被告,於判決生效之日起三日內,在小區公告欄及業主群內連續三十天釋出公開道歉信。”
“並賠償原告白芸精神損害撫慰金每人五千元。”
法槌再次落下。
“退庭。”
旁聽席上的鄰居面如死灰。
張大嫂捂著嘴,眼淚順著指縫流下來。
李大爺的柺杖掉在地上,連撿的力氣都沒有了。
執行階段進行的非常順利。
王大媽和王強入獄後。
她家的房子因為要支付罰金和賠償,被法院強制拍賣。
搬家那天,王家的親戚沒一個人來幫忙。
劉大娘雖然判了緩刑,但在小區裡徹底抬不起頭。
她每天出門都戴著口罩和墨鏡,遠遠躲著人。
沒過多久,她就低價賣了房子,搬回了老家。
在群裡造謠的鄰居。
不僅賠了錢,還每天在群裡發道歉信。
曾經的行為,讓他們顏面掃地。
小區物業因為消防問題被重罰後。
換了一批管理人員。
八棟三單元成了全小區最乾淨的地方。
樓道里連一片紙屑都看不見。
週末。
我牽著清清的手,走在小區林蔭道上。
迎面走來幾個鄰居。
看到我,他們立刻停下腳步,臉上堆起笑。
“白姐,帶孩子出去玩啊?”
“清清今天真漂亮。”
我點了頭,算是回應。
“媽媽,他們現在好像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清清仰起頭,看著我。
“因為他們學會了什麼叫規矩。”
我摸了摸她的頭。
我不需要他們真心喜歡我。
人性的惡,永遠無法被感化。
只能被規則和代價限制住。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卡里的賠償款到賬資訊,關掉螢幕。
風吹過來,這日子終於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