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換走閨蜜的金手指後,全家跟着倒霉了_第二章 5我急了
第二章
5
我急了,“這真的是林家啊,兩個小時前我剛從這裡離開的!”
男人不耐煩地推開我。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再糾纏的話我報警了啊!”
我立刻打電話給林母,系統卻顯示對方是空號。
男人想要關門,我死活不讓。
民警趕來後瞭解完情況,表情微妙。
“我們核實過了,這裡就是這位張先生的房產。”
“至於你說的姓林的首富,並沒有這個人,不過你說的林薇薇,我們倒是查到一個。”
他點開對方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哪位。”
是一道我完全陌生的聲音。
民警把情況說了一遍,對方不耐煩地吼我:
“神經病吧?我壓根不認識你!”
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民警苦口婆心,“我們已經聯絡過你父母了,他們一會就來接你,剛高考完有壓力正常,但是怎麼著也不能離家出走,不認自己的父母啊。”
很快,爸媽開車就把我接回了家。
一到家,媽媽就摸著我的額頭,擔憂地問:
“彤彤啊,你怎麼了,怎麼好好地非說自己是首富的女兒啊?”
我抓住媽媽的胳膊,“媽,你還記得蘇念嗎,我最好的朋友。”
“我是幫她回林家摸底的,她有美人魚病,哭的眼淚可以變成珍珠,她前世因為——”
“彤彤!你胡說什麼呢!”
媽媽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念念她不是高考那天出車禍死了嗎,當時你還說她是孤兒,讓我以她媽媽的身份給她下葬呢。”
媽媽拿出死亡證明給我看。
我盯著那一行行字,手指發涼。
死了,怎麼可能死了呢!我渾身的血液倒流。
如果蘇念死了,那我前幾天見到的蘇念是誰?
我翻出和蘇唸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訊息正是一週前,她告訴我自己是林家女兒的那一天。
往前追溯,直到高考結束後我們一直都在聊天。
小到今天吃了什麼,大到約定去哪裡旅遊。
這個也是假的嗎?
那拿著蘇念手機和我聊天的人是誰。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自己腳上的水晶鞋不見了。
“媽,我腳上的水晶鞋呢,你放在哪兒了?”
她一臉擔憂,“什麼鞋啊,你一直穿的就是拖鞋啊!你怎麼了啊,別嚇媽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衝出了家。
我聯絡到前世幫我調查林家的私家偵探,讓他重新調查林父林母。
很快,他就給了我一串地址。
按照地址,我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區。
我站在門口,深呼了一口氣後敲門。
門被人開啟,林母警惕地看著我,“你好,你找誰?”
和林母一模一樣的臉,但林母看到我絕對不會是這種態度。
她應該是居高臨下,倨傲地打量我才對。
世界上會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嗎。
如果有,那眼前和林父長得也一樣的男人呢。
總不能都是巧合吧。
我壓下疑慮,友好地問,“您好,我找您的女兒林薇薇,請問她在家嗎?”
“你找錯人了,我沒有女兒。”
接二連三地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看,我再也忍受不了,直覺他們在騙我。
我不顧阻攔,闖了進去,四處搜尋林薇薇的身影。
夫妻倆跟在我身後大叫,把周圍的鄰居都引了過來。
瞭解到情況後,其中一人舉著手機吼道:
“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看著眾人厭惡的目光,我倉皇逃跑。
等到了樓下,平復心情後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林家為什麼有這麼濃的消毒水味!
在和林薇薇有關的所有人中,只有一個人能留下這種味道。
我立刻給私家偵探發訊息。
很快,他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蘇念和周遠是情侶,已經訂婚了。】
看到這條訊息,我渾身發冷。
剛想驅車去找周遠。
私家偵探又發來一條資訊。
【不過周遠前段時間在手術檯上失誤致使病人去世,家屬和醫院施壓後,他精神失常,現在在精神病院治療。】
6
我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精神病院在臨市的郊外,我立刻驅車前往。
車子剛到臨市,我就看到幾輛行蹤詭異的車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
有人追上來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腳踩上油門,車子很快飛了出去。
幾輛車分工明確,迅速截停我。
前邊是夜市,我要是硬闖,勢必會造成人員傷亡。
無奈之下,我只好棄車,以最快的速度跑進巷子。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怎麼辦,那群人已經追了上來。
我很確定他們是林薇薇的人!
其中一個人我曾經在林薇薇身邊見過!
所以,林薇薇這個人是存在的,林家也存在,是他們合夥騙我!
可為什麼,連我媽都要跟著一起隱瞞呢。
“人在這!快追!”
我喘著粗氣,肺像要炸開一樣。
就在我以為自己跑不掉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雜物堆裡伸出來,猛地捂住我的嘴。
“別出聲。”
是周遠!
他戴著一頂黑色帽子,帽簷壓得很低。
腳步聲從我身邊經過,漸行漸遠。
周明遠鬆開手,看了我一眼,“跟我來。”
我想問什麼,但他已經轉身走了。
猶豫了兩秒,我跟上去。
他帶我上了另一輛車,車啟動後,我再也憋不住,問是怎麼回事。
周遠沉默片刻,說出了一句讓我瞠目結舌的話。
“趙彤,蘇念不是林家的孩子,一切都是一個騙局。”
他告訴我,林父林母和蘇唸的爸媽是摯友。
當初蘇念爸媽一手建立商業帝國,林父林母因為嫉妒,先是扔掉了蘇念,後來又害死蘇唸的爸媽,侵佔了他們的財產。
但是蘇家的公司股份,絕大部分掛在蘇念名下。
只有蘇念遇到危險時,公司的代理人才會出現。
為了拿到股份,他們編了一個真假千金的謊言,就是為了逼對方交出股份。
“那美人魚病是怎麼回事,前世明明——”
我自覺說漏嘴,趕緊住口。
周遠卻苦笑一聲,“都是假的,你只是被蘇念催眠,篡改了記憶而已。”
他抬起頭,看著我,“因為你手上有林家的把柄,所以他們才會對你下手。”
可要是這樣,蘇念為什麼要對我催眠,還編造了這麼一個荒唐的記憶。
周遠說他也不清楚,他知道的只有這麼多。
“但是我猜,這應該是她留給你的一條資訊。”
我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遠帶著我下車,眼前是一家坐落於山底的精神病院。
“手術的事是我故意的,念念失蹤前給我留了三個字,就是這家精神病院的名字。”
“念念失蹤後,我以為她是被林薇薇帶走了,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定時郵件,內容只有三個字,就是這家精神病院的名字。”
“後來在醫院見到你,我就確定了,林薇薇也在找念念。她是想用你逼蘇念自己現身。”
“所以這家精神病院,一定有念念留下的東西!”
我壓下心頭的震驚,強撐著精神問:
“那你找到了嗎?”
周遠遺憾地搖頭。
“這就是為什麼我帶你來的原因,你是蘇念最信任的人,她一定會把最後保命的東西押在你身上!”
“你仔細想想,蘇念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記憶,她不是篡改了你的記憶嗎,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忽然想起那句話。
【林子裡的魚飛不出去了!】
我追問道:“這兒有沒有一片樹林?”
周遠搖頭。
“那魚池呢,或者養飛禽的地方?”
“沒有,都沒有。”
那到底是哪裡,念念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魚怎麼會飛呢,林子裡又怎麼會有魚。
我苦思冥想。
忽然,我想到一個詞:鯉魚躍龍門。
龍是會飛的,魚飛不出林子,或許說的是龍無法在天上飛。
而最靠近天空的地方,我抬頭看向山頂。
周遠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話音未落,周遠忽然看到不遠處幾輛黑車正朝著這邊駛來。
7
周遠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快走!他們追來了!我掩護你!你一定要找到念念!”
我咬了咬牙,迅速從醫院後門逃跑。
剛踏出醫院,就聽到前院周遠撕心裂肺的一聲,“跑!”
緊接著,拳頭挨肉的聲音傳出。
我的心揪成一團。
來不及多想,我立刻繞小路上山。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天空一陣轟鳴,陰雲密佈。
快要下雨了。
如果我不能在大雨落下前趕到山頂,肯定會出意外的。
我爬了整整三個小時。
站到山頂的那一瞬間,大雨磅礴而下,把我澆成落湯雞。
此時我已經飢腸轆轆,寒冷和飢餓不斷吞噬著我的意識。
我咬著牙繼續往前走。
現在下雨了,林薇薇的人就算知道我在山頂,也不敢貿然上山。
雨不知道多久會停,我必須在老天爭取的這段時間內,找到念念。
我繼續往前走。
直到一片荒地出現在我眼前,到處都是墓碑。
山頂上竟然有一片墓地!
大晚上的,難不成她讓我掘墳不成?!
但是這麼多,我要掘哪個啊。
我從第一個看過去,一個又一個名字在心頭掠過。
直到我看到“蘇念”這個名字。
我盯著墓碑上的兩個字,心臟猛地加速。
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怎麼會,這裡為什麼有念念的墓碑!
我找了一根看起來比較堅硬的樹枝,憋著口氣,跪在地上開始挖。
不知多久後,終於可以看見棺材的影子。
我加快速度,把周圍的土扒開。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棺材裡的那張臉。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胸腔中一直憋著那口氣也洩出去。
三秒後,我撲倒在地上,朝著棺材裡的臉嘶聲裂肺地哭。
“念念——!”
我顫抖著手,連摸一下都不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哭完了沒有?鼻涕都蹭到雕塑上了。”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猛地轉過頭。
月光下,蘇念站在一棵松樹旁,穿著一件深色的衝鋒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容。
“你——”
我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什麼我?”她伸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怎麼膽子還是這麼小,讓你挖個坑就哭成這樣。假的,都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但我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問,幾道聲音忽然響起。
“她們在那!快追!”
“來得真快啊!”念念感嘆一句。
她反手拉起我,“快,跟我跑!”
林薇薇的聲音在夜風中斷斷續續地傳過來:“蘇念!你以為你能跑到哪去?這塊地方我比你熟!”
蘇念不答話,只是拼命地跑。
她拉著我的手,手心全是汗,但攥得很緊。
山路越來越陡,腳下的碎石嘩啦啦地往下滾。
我回頭看了一眼,手電的光在樹林裡晃動,離我們越來越近。
再往前。
一道斷崖橫在面前,下面是黑沉沉的海面。
風從斷崖下面往上湧,帶著鹹腥的味道,吹得我睜不開眼睛。
“沒路了......”我喃喃道。
此時,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林薇薇追上來,眼睛赤紅,笑得癲狂。
“跑啊!蘇念,你讓我找得好辛苦啊!”
蘇唸的臉色一變,旋即冷靜地問我,“怕不怕?”
我點頭。
“抱緊我。”她回頭看了一眼。
林薇薇意識到什麼,“快,攔住她們!”
但已經晚了,蘇念摟著我縱身一躍。
8
海水灌進鼻腔的時候,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但等我睜開眼時,人卻安穩地躺在一個山洞裡。
蘇念坐在一旁生火,幫我烤著溼掉的上衣。
山洞別有洞天。
三四十米的空間,被打造成一個小家,除了電,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到處都是生活痕跡。
“醒了?”蘇念把上衣遞給我。
我邊穿衣服邊問,“念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唸的臉在火光中忽隱忽現。
“這裡是我爸媽住過的地方。”
我愣住。
“他們不是被林家害死了嗎?”
蘇念搖搖頭,“當時他們的車出了意外,掉進海里,但是我爸媽敲碎車窗逃了出來。”
“但後來,林薇薇長大後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林家把他們逼到山頂,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跳崖,可沒想到,命運又救了他們一次。”
“後來,他們找到了我,把所有的真相告訴我,可林家的人追了上來,爸媽為了保護我,死了。”
“林家的人想試探我知道多少,就編了一個真家千金的事,結果把你騙去了。”
說到這,她欣慰地摸著我的頭。
“但沒想到你壓根就沒信過,一直在林家收集證據。”
“精神病院的線索是你留給我的,之後,我從棺材裡拿走了你留下的隨身碟。”
我皺著眉,“那為什麼你要——”
“因為我不想你摻和進來,他們想利用我的命威脅你,我知道你肯定會妥協,所以篡改了記憶,想嚇跑你,誰知道你......”
我猛地抱住蘇念。
手指顫抖,不停地拍打她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現在證據已經拿到了,我們去舉報他們!”
“坐下。”蘇念按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去,“現在不是時候。”
“林家和太多人有利益牽扯了,就算是為了自己,那些人也會保他們的。”
我攥緊拳頭,恨不得殺了林家這群小人。
“放心,快了。”蘇唸的眼神很堅定,“林家追了我們這麼久,肯定急死了。只要他們急了,就會犯錯。”
話音剛落,洞口的方向傳來一聲輕響。
我和蘇念屏住呼吸。
蘇念猛地站起來,抄起桌上的一把摺疊刀,擋在我前面。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洞口的方向,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了起來。
一道人影從窄廊的黑暗裡走了出來。
“別緊張,是我。”
周遠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山洞。
“可算找到你們了,幸虧我後來明白趙彤你的意思了!”
“林薇薇的人還在四處搜山,我們時間不多,你們把東西交給我,林薇薇不會懷疑我的,你們先跑。”
我剛想要上前,蘇念卻拉住我,冷冷地看著他。
9
我能感覺到周遠目光中的驚疑不定。
他試探地伸手拉蘇念,“念念,你怎麼了?”
蘇唸的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她的刀已經抵在了周遠的脖子上。
“周遠,戲演夠了吧!”
蘇念讓我去找捆繩子。
轉身的瞬間,周遠已經掙脫,和念念打了起來。
我臉色沉了下來,甩著繩子上前,趁念念踢向他下半身的時候,瞄準他的脖子一甩。
套牢後,我咬著牙往回收繩子。
很快,周遠就跪在地上,拼命掙扎。
我迅速把他捆成一團。
周遠不死心,可憐地看著我。
“趙彤,你快和念念解釋啊!我真的沒有叛變!”
“你忘了嗎,還是我幫你逃跑的,如果我是林薇薇的人,怎麼會救你!你們誤會我了!”
蘇念嫌他話多,踹了他一腳。
從兜裡翻出他的手機後,點開和林薇薇的對話。
把手機遞到他嘴邊,“和林薇薇說,你已經找到我們的屍體了,但是被野獸吃了。”
周遠知道自己敗露了,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眼裡一片冰冷,“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我舉手解釋,“那個,因為我生性多疑嘿嘿。”
其實是因為,念念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談了戀愛。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周遠不是她信任的人。
蘇念還在等著周遠發語音。
周遠別開頭。
“你們以為我要是沒有後手會一個人下來嗎?”
“只要我半個小時內沒有發訊號彈,林薇薇就會帶人下來找我。”
“到時候,就該是你們求著我了!”
念念皺了皺眉,果然在他身上翻出三顆顏色不一樣的煙霧彈。
而後咬牙又踹了他一腳。
我卻輕笑一聲,點開手機監控,懟到周遠面前。
“不好意思哈,又一次騙了你。”
畫面里正是林父林母的身影。
我當然清楚林薇薇不可能傻到回林家。
所以藉著找人,又在他家裝了一個微型監控。
“哦對了,我還隨手藏了幾個小炸彈,全程遙控,就算你請了拆彈專家,也是拆不了的哦。”
周遠臉色瞬間慘白。
念念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我得意一笑。
“好,我發。”
語音發出去後,念念問這三顆煙霧彈分別代表什麼意思。
周遠眼球微動。
我從兜裡掏出遙控,“別耍花招,你大可以試試,是林薇薇來的快,還是你爸媽死的快。”
周遠瞪大雙眼。
“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們兒子!”
“不知道啊。”我撓頭,“炸你的。”
周遠咬牙切齒,“紅色代表安全,綠色代表找到人了,黃色才是危險。”
我給周遠鬆了綁。
讓他上去和林薇薇複述剛才念念教他的話。
周遠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遙控器。
見他想要,我扔到他懷裡。
“那給你吧,反正真的不在我這。”
“但是周遠,你大可去找有沒有炸彈,能不能拆。林薇薇是養女,不會在乎你爸媽的死,但是你忍心嗎?”
周遠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山洞。
我和念念相視一笑。
半個月後,我和念念喬裝打扮,來到了直播現場。
因為蘇念去世,林父林母成了最大的股東。
兩人正在直播這一盛世局面。
忽然,螢幕上彈出一段林家害死蘇爸蘇媽的音訊,緊接著是一個個我遭到毒打的影片。
眾人譁然。
林薇薇尖叫著要關直播,工作人員卻制止了她。
她這才看到隱在人群中的我,叫囂著要殺了我。
蘇念已經登臺,拿過話筒向網友講述了林家的所作所為。
十幾分鍾後,林家的人被警方帶走。
林薇薇試圖從後門逃走,被蘇念早就安排好的媒體堵了個正著。
閃光燈把她那張精心修飾的臉照得慘白。
半個月後,林家奪走的股權重新回到了蘇唸的名下。
念念全權委託給職業代理人,拿著錢和我開啟了遲來的畢業旅行。
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暮色中亮起了燈。
一切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