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偷我618買的奢侈品,但那是獸用強腐蝕劑_第二章 6全場寂靜
第二章
6
全場寂靜。
徐茵茵的笑僵住了,配上她臉上那醜陋的疤痕,顯得更加瘮人。
“周衡,你在說什麼呀。”
周衡一轉臉,對上徐茵茵那張臉,被嚇的後退幾步。
“我草你誰?報警的?”
徐茵茵焦急道,“是我啊,我是茵茵啊!”
徐母也上前,“對呀,我們上週還吃過飯的。”
我站在一旁哼笑一聲,“周衡,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要定婚了?”
“訂婚??”
周衡一腦袋問號,“我什麼時候要訂婚了,我也不知道啊。”
我抬手指向徐茵茵,“你未婚妻說的。”
周衡震驚了,“什麼未婚妻啊,我跟她就見過一次面啊,路過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到她身上,請她和她媽喝了杯星巴克。”
說完這話,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什麼?原來不是她未婚夫?”
“你看這男的人模狗樣的,能看得上徐茵茵?”
“搞半天原來是這樣啊,打腫臉充胖子還被發現了......”
我面不改色的聽著先前辱罵我的人如今開始轉頭辱罵徐茵茵。
這並不吃驚,人性本就如此。
可徐茵茵母女就沒那麼好受了。
她們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簡直猶如芒刺在背。
徐母更是開始撒潑,“看看看,看什麼看!趕緊滾回你們家去!”
徐茵茵則拉起周衡的手,“周衡,你認錯人了吧,這個賣豬肉的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姐姐啊,你別是被她騙了。”
周衡聽了這話皺了皺眉,把手抽回來,“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我還能認錯嗎?你少在這搬弄是非。”
“對了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我接到報警說有人投毒?”
我微微一笑,緊接著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影。
正是那天徐茵茵偷走我快遞的監控錄影!
徐茵茵不可置通道,“怎麼回事!街道的監控不是已經被我弄壞了嗎?!”
“當然是因為,我自己格外又安裝了好幾個攝像頭了。”
周衡皺著眉,“徐茵茵,你這已經構成了盜竊罪了!”
徐茵茵慌了神,“不對,不對......”
緊接著她像抓救命稻草那樣抓住周衡的手,“不對!那周薇在裡面給我下毒,也是犯罪!我查過了!這是投毒!”
“對,這是毒!她還說什麼這是給豬脫毛用的獸用強力腐蝕劑,這種東西用了,豬肉裡也會帶毒!我要舉報!”
聽了她這句話,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不會真的有毒吧?”
有人朝我投來狐疑的目光。
7
“你想什麼呢,這是國家允許使用的脫毛腐蝕劑,安全無毒,你上哪個地方告都沒用,這是合法合規的!”
我字字鏗鏘道。
徐茵茵愣住了,“安全無毒?不對!如果真的無毒,那我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你肯定是在騙我,你這個賤女人!”
說著,她就朝我撲了過來。
但是很可惜,還沒觸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我弟弟推倒在地。
“徐茵茵,你看清楚了,獸用,這是給豬脫毛用的,你的臉皮難道跟豬皮一樣厚嗎?!”
聽完我的這句話,周圍人發出一陣鬨笑聲。
“而且我給豬用還稀釋到百分之三呢,你自己一張臉塗了起碼十頭豬的量,臉皮就算是城牆也遭不住這樣折騰。”
徐茵茵徹底癱倒在地。
但她還不死心,“可你明明知道這是獸用腐蝕劑,還不告訴我,眼看著我偷走還用那麼多,你就是故意的!”
可我早有準備,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我大聲說道,這是獸用強力腐蝕劑,不能給人用。
並且徐茵茵母女也明確做出了回應。
“我早就已經盡到了通知的責任和義務,我甚至提出賠錢購買你在我這裡偷走的東西,可你卻仍舊不知悔改。”
“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是你自作自受。”
徐茵茵徹底絕望了,抱著徐母在地上崩潰大哭。
這次終於不是演的了,而是真心實意的哭。
圍觀的人已經樂樂呵呵的磕起了瓜子。
“搞半天,真是偷人家東西啊。”
“早跟你說這母女倆手腳不乾淨你還不信吧。”
“這個徐茵茵之前來我家買菜還順走我一兜小番茄,當我沒看到,實際上我都懶得跟她計較。”
“現在好了,踢到鐵板上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偷別人東西還給自己臉整毀容了。”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徐茵茵母女平時在這個街道的名聲並不好,只是周圍鄰居顯然更眼紅我這個豬肉西施的招牌。
如今徐茵茵的醜陋面容被揭露在陽光下,這些人自然也識趣的開始轉頭攻擊徐茵茵。
“你們都閉嘴!閉嘴!”徐母瘋了一樣,對著那些評頭論足的人,扯著衣服就打。
一時間場面陡然混亂了起來。
周衡立馬叫人把徐母拉開,維持現場秩序。
好不容易將混亂的場面穩定住,周衡目光平靜的看著徐茵茵。
“徐茵茵,你涉嫌盜竊罪,尋釁滋事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徐茵茵聽了,猛然從呆滯的狀態中回神。
“什麼犯罪?什麼盜竊尋釁滋事,我沒有!我沒有!你休想抓我。”
周衡嚴肅開口,“你先是偷盜她人物品,價值超過一千元,足以立案,而後又衝進周薇豬肉鋪進行打砸,對其造成人身和財產安全的威脅,還在附近小區住戶群裡散播謠言,汙衊周薇的名譽。”
“綜上所述,你已經構成了盜竊罪和尋釁滋事罪。”
徐茵茵捂住耳朵,“不是的!我沒有犯罪!你在胡說!我不聽我不聽!”
8
可週衡才不跟她廢話那麼多,直接比了個手勢,“帶走!”
立刻有兩名警察架起徐茵茵帶上警車。
徐茵茵拼命掙扎著,“我不走!我不走!放開我!”
“周薇!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車門被關上了。
周衡緊接著看向拿著一根棍子要衝過來的徐母,不緊不慢的開口,“如果你也想跟你女兒一起坐牢,現在也可以動手。”
徐母手中的棍子掉了,緊接著開始嚎啕大哭,“我的女兒啊,我苦命的女兒!都是周薇這個賤人害了你啊!”
我懶得管她,扭頭回了自己的家。
周圍的人眼見主人公都被帶走了,頓時也覺得沒意思,於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周衡沒走。
他將徐茵茵安排好帶會警局後,留了下來。
“你跟那個徐茵茵怎麼回事,她怎麼說她下週跟你訂婚?”
我疑惑道。
周衡一臉無語,“你覺得可能嗎?”
我看著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默默搖了搖頭。
“那是上週,我出來辦事,在路邊不小心把咖啡灑她身上,就請了她跟他媽喝了杯咖啡。”
“但是他媽不依不饒啊,非要讓我賠償,我就給了她一張星巴克會員卡,裡面有幾千塊。”
周衡道。
“那她說下週訂婚是怎麼回事?”
周衡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給她卡以後她問我下週會不會來喝咖啡,我說我一般只有週五來喝。”
“她不會以為......”
我和周衡都默契的閉上了嘴。
“這幾年,就住在這賣豬肉?”
他在沙發上坐下。
我給他倒了杯水,“嗯,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周衡笑了一下,“幹嘛不回家,爸等著你回去接受泰山集團呢,他急著退休。”
我連忙搖搖頭,“我可不想回去,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賣豬肉就有意思?一點前途都沒有。”
周衡回懟道。
穩婆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呀,什麼賣豬肉的,請叫我aaa豬肉主理人。人工商局還給我發了個豬肉西施的牌子呢,你一點品味都沒有。”
周衡把剛喝進去的水全噴出來了。
“咳咳咳,什麼鬼,豬肉西施?”
我懶得跟他掰扯,起身收拾昨天店裡被砸的亂起暴躁還沒來得及規整的東西。
“你未來還打算留在這嗎?”
周衡問。
我搖搖頭,“這地方的人......只能說不宜久留吧,今天會是徐茵茵,明天不知道又會是誰,我不想操心這些事,只想好好賣我的豬肉。”
“那我給你在市中心買塊地,你自己再建個商鋪吧,還賣你那豬肉。”
周衡笑著道。
我狐疑的看著她,“你會有這麼好心?說吧,什麼條件。”
周衡嘿嘿一笑,“真是逃不過姐姐大人的法眼啊,就是......咱爸媽最近催我結婚跟催命一樣,我想著,有你在也好幫我分擔一下火力嘛。”
我立馬扭頭拒絕,“不去,別想,沒門。”
“姐!你弟弟我馬上要被催死了!你忍心看著你弟弟每天這樣提心吊膽不敢回家嗎?!”
“每次回去吃飯都生怕爸媽給我打暈了送哪個富二代千金的床上。”
“唉!不敢回家,只好風餐露宿,飢一頓飽一頓,混跡街頭。”
見我還不鬆口,他乾脆唱起了歌。
“小白菜呀......地裡黃,兩三歲呀,沒了姐......”
聽著他這五音不全各種跑調的歌,我徹底沒招了,“行行行知道了,按你說的辦。”
周衡一下子跳了起來。
“好嘞姐,我這就去聯絡地產那邊的人!”
說完,他又將我手中的東西放下,“你這也住不了人了,今天跟我回家吧,這也別收拾了,回頭我叫人來給你弄,你回頭直接去新店鋪去。”
我略一思索,也確實不想再費這麼大的勁,乾脆同意了他的話。
“回家咯!”
9
回家住了一小段時間後,周衡發信息說我被砸壞的店鋪已經收拾好了,讓我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帶走的。
我就又回到了那個街道。
一下車,有好幾個鄰居立馬圍了上來。
“薇薇回來了呀。”
“喲,薇薇這是什麼車啊不便宜吧。”
我看著身後那輛瑪莎,只是笑笑沒說話。
“薇薇啊,我聽說你家有那個什麼大集團,能不能讓我們家耀祖進去當個什麼官啊。”
“薇薇,我家閨女也想去。”
我被這群人吵得頭疼,嚴厲拒絕了所有人。
被拒絕的鄰居有些悻悻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沒理,徑直往豬肉鋪那裡去。
剛到門口,我拿出鑰匙開門。
卻見隔壁的門響了一聲,緊接著徐母從門後出來。
她看見我的那瞬間,眼神立馬變了。
可出人意料的是,她不僅沒有像之前那樣瘋瘋癲癲的撲過來,反而還小心翼翼的。
和之前那個樣子大相徑庭。
我警惕的看著她,以防她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可她沒有,她慢慢的走到我面前,開口道,“那個,薇薇啊,你能不能......”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
我皺了皺眉,“什麼?”
“能不能請你,給茵茵出具一份諒解書啊。”
她道。
“你看,茵茵她也知道錯了,她只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而已。”
“昨天我去看她,她在裡面說已經改過自新了,希望你能原諒她。”
“你就出具一個諒解書,大家都是鄰居嘛,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
“做事留一線?你們做事何曾給我留一線?砸了我的豬肉鋪,還要在住戶群散播謠言毀了我的生意,現在倒是知道我們是鄰居了?!”
徐母頓時急了,“話不是這樣說的,茵茵她只是還小不懂事啊,你得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我簡直要被氣消了,“徐茵茵今年25了吧,算哪門子的小孩子啊?還改過自新的機會?我沒有這個義務給她機會!”
“至於諒解書,你更是想都別想,我就是要讓她坐牢!”
徐母聽到我這話,一下子瘋了,“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茵茵她一個女孩,毀容還坐牢,後半輩子怎麼辦!”
我毫不留情回懟,“那是她自己的事,毀容和坐牢,都不是我逼她!”
眼看著她還想撲過來,我從包裡掏出了防身用的電棍。
“你再敢動手,我就送你跟你女兒團聚去。”
徐母愣住了,緊接著又使出了她的絕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只是這一次,沒有人再去同情她了。
10
兩個月以後,我的新店鋪正式建成。
看著“豬肉西施”的牌匾被懸掛上去,我的的嘴角也掛上了一絲絲微笑。
父母和弟弟也都來為我的新店開業剪綵。
“真是沒想到,我們周家還能出一個賣豬肉的。”
周衡玩笑道。
我翻了個白眼,“賣豬肉怎麼了,賣豬肉我一樣能上市。”
我從不說空話,沒過多久,我的豬肉鋪就紅火起來,成了本市的網紅店。
我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吃住都在店裡。
兩個月後,我的店規模又擴大一倍。
就在那天,我也收到了徐茵茵的判決書。
有期徒刑三年,並處罰金。
周衡正忙著給我佈置店面,見我看著手機,疑惑問我,“怎麼了?”
我笑著搖頭,將手機收起。
從今往後,徐茵茵這個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