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回國的第一天,竟然是逼我滾出集團,還要和我最看重的兒媳婦離婚。
我眼神如冰刀。
「凍結他的所有資產,房子、車子全部回收,讓集團發聲明和高淳撇清關係。」
「我倒要看看,一個離開了高家的廢物,能翻出什麼花來。」
01
高家別墅內的氣氛十分凝重。
我盯著面前的高淳,冷聲道:「你剛才說什麼?」
高淳仰著頭,緊緊牽著身邊女人的手,大聲道:「媽,我要離婚,我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我要娶青霜——」
我眼睛微微瞇起,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年齡不大,容貌不俗,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打扮得青春動人,可是眉宇間的媚俗,卻是遮也遮不住。
只一眼,我就猜出了女子的身份。
我冷笑了一聲,道:「你要和邵陽離婚,就為了娶一個交際花?」
高淳沒想到我這麼精準地說出了青霜的身份,臉色難看,怒聲道:「媽,我不允許你侮辱她!我在國外這麼多年,都是青霜照顧我,我不能辜負她,而且,青霜再怎麼樣對我也是真心的,不像邵陽,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家裡的錢!」
話沒說完,我見一旁的兒媳臉色難看,厲聲喝道:「還不住口!」
掌權越久,我就鮮少發怒,高淳瞬間嚇得愣住。
我面如寒霜:「你能在國外的學校生活得那麼自在,是邵陽拜託了自己的師兄幫你,不然的話,你以為你那知名導師,真能看上你這麼個廢物!」
我輕蔑地瞥了一眼青霜,那股子妖媚勁,一看就是風塵老手,不然怎麼能哄得我這個蠢貨兒子五迷三道的。
我聲音冷得刺骨:「你在國外三年,邵陽就在家裡等了你三年,盼了你三年,你就用個這種玩意來侮辱她嗎?一個知三當三的賤貨,也值得你滿嘴誇獎,你不長眼睛也不長腦子是吧!」
憤怒下,我將手上的茶杯砸在了高淳的腳下。
見我如此激動,邵陽連忙起身,一邊為我拍背撫氣,一邊寬慰道:「媽,你別生氣,高淳也是一時糊塗......」
可這話卻惹怒了高淳,他眼神嫌惡地掃過邵陽,冷笑一聲。
「我不糊塗,我清楚得很!媽,我就是看不上邵陽,就要娶青霜。」
邵陽是閨蜜的女兒,邵家的大小姐,閨蜜和丈夫遭遇空難,邵家的親戚爭搶家產,我便把邵陽接到了家裡來。
她聰明能幹,現如今已經是高氏集團的中高層,嫁給我兒子在我看來都是低嫁。
可我這蠢兒子,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鬧這出么蛾子。
我眉頭緊皺:「高淳,你真是瘋了!」
高淳卻冷笑了一聲,腰板挺直,大有一股破釜沉舟的氣魄。
「媽,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已經下定決心,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會發微博和邵陽撇清關係,那時候,丟人的可就是邵陽了。」
我抬眼看去,目光如刀:「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把事實說清楚。」
高淳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得意,笑得猖狂:「爸爸去世前告訴我,他立下了遺囑,讓我二十五歲後繼承高氏集團,媽,你該讓位了。」
02
見他如此得意,我的心彷彿被凍結了一般,讓人喘不上氣來。
他上前兩步,眼神仇恨地盯著我。
「從小到大,你就從來沒有管過我,只想逼迫我幹我不喜歡的事。爸爸剛去世,你就把我送出國,就是為了讓我遠離集團,不跟你搶掌權人的位子,我偏偏不讓你如意。」
這一刻,我們彷彿不是母子,而是血海仇人。
我只覺得心頭髮寒。
我含辛茹苦幾十年,換來的竟然是兒子的仇恨。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攥緊拳頭:「我把你送出國,是因為當時集團紛爭太厲害,我怕人以你做籌碼,傷害你,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想你媽的。」
見我氣得臉色煞白,高淳神色有些猶豫。
而這時,青霜卻扭著腰走上前,笑瞇瞇地說道:「阿姨,你話說得真好聽,但是現在集團已經是你的一言堂,你怎麼還不讓高淳回國呢,如果不是高淳偷跑回來,還不知道被你困在國外多久呢。」
我猛地轉頭盯著青霜,終於明白過來了,冷笑了一聲:
「我就說高淳連畢業證書都不要了也要回國,原來,是你在背後挑撥的。」
沒有畢業證書,這三年等於白學,我本想著,拿到證書也是一種底氣,能壓得住底下的員工,我再教一教,用不了幾年,我也能放心地把集團交給小夫妻。
沒想到,這竟然也成了居心叵測。
我的諄諄教導,甚至比不過一個女人的三言兩語。
我只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含辛茹苦,都像個笑話。
「不是挑撥,這就是事實,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我只說了一句,高淳就迫不及待地維護青霜。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一對鴛鴦,冷聲道:「高淳,你爸沒有任何遺囑,我能坐到這個位子,靠的是我自己,你想跟我爭,那我等著你,但是——」
我瞥了一眼青霜,道:「你如果想娶她,就給我滾出高家。」
03
高淳皺眉:「你什麼意思?」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冷聲道:「我說得的很清楚,從今天開始,你和高家沒有任何關係,高家的一切也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