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逼我和離後,我當場笑出了聲_第2章 2

渣夫逼我和離後,我當場笑出了聲發布時間:2026-07-02作者:苦苦瓜

第2章 2

5

顧晏之跪在地上,地抬起頭:

“什、什麼七皇女?你們認錯人了!她就是個六品小官的庶女,怎麼可能是皇女!”

掌事嬤嬤冷眼掃了他一眼,抬手展開明黃色的聖旨:

“奉天承運,女帝詔曰:七皇女沈微,早年因宮亂寄養於六品主簿沈府,今認祖歸宗,冊封為昭陽皇女,食邑萬戶,欽此。”

圍觀百姓瞬間全部跪地,不敢抬頭。

顧老夫人本來還癱在地上撒潑,聽見聖旨的內容,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顧晏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嬤嬤宣完旨,恭敬扶我起身,請我回宮。

“殿下,陛下已經把昭陽殿收拾好了,就等著您回去呢。”

我抬眼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顧晏之。

“怎麼?”

“剛才不是還說要送我去流放,要讓明珠郡主捏死我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顧晏之猛地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哭著說:

“微微!我錯了!我之前都是被蘇明玥逼的!”

“我心裡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你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還願意嫁給你當正君,我以後肯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我聽著他這無恥的話,差點笑出聲。

冷笑一聲,蹲下身看著他:

“嫁給我當正君?你也配?”

“你當年上京趕考的路費,是我當掉我一支赤金步搖湊的。

你備考的那些筆記,是我熬了三個多月,每天熬夜到三更給你抄的。

你殿試的策論寫得狗屁不通,是我花了三千兩銀子,找了翰林院的張學士給你改了三遍,又打點了主考官,你才撿了個狀元的名頭。”

我每說一句,顧晏之的臉就白一分,說到最後,他的嘴唇都在抖。

“我當初眼瞎看上你,給你鋪路,你倒好,轉頭就抱著蘇明玥的大腿求著要和離,還要搶我的宅子,逼我打胎。”

“現在知道我是皇女了,又想回來當正君?你臉怎麼這麼大呢?”

顧晏之被我說得面如死灰,癱在地上一言不發。

嬤嬤隨即宣讀第二道旨意:

“原狀元顧晏之,忘恩負義,品行卑劣,革去狀元功名,永不錄用。其母教子無方,杖責二十,逐出城。”

“不!不要革我的功名!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狀元!”

顧晏之聽見這話,瞬間瘋了一樣要撲過來,被近衛按住動彈不得。

“沈微!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懶得看他發瘋,轉頭問嬤嬤:

“蘇明玥呢?”

“回殿下,陛下已經下旨,安遠侯府蘇明玥,仗著宗室身份強搶人夫,品行卑劣,削去郡主頭銜,罰安遠侯府全府禁足三個月,蘇明玥本人禁足終身,不得出府一步。”

我點了點頭,對旁邊的近衛吩咐:

“把這兩個人扔出去,以後顧家人敢踏近我面前十步,直接打斷腿,不用跟我通報。”

近衛得令,拎著顧晏之的胳膊就往外拖,顧晏之劇烈掙扎著,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顧老夫人也被近衛潑了一盆冷水潑醒,哭哭啼啼地被拖出去挨板子,院子裡終於安靜了下來,滿地狼藉,青禾站在我旁邊,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殿下!咱們終於不用受他們的氣了!”

我摸了摸小腹,剛想說什麼,就見一個穿玄色衣服的暗衛從房頂上跳下來,單膝跪在我面前,沉聲稟報:

“啟稟殿下,安遠侯府傳來訊息,蘇明玥聽到旨意之後,砸了一屋子的東西,還放話說,跟您不死不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意外。

蘇明玥從小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現在一下子從雲端跌到泥裡,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不過我也不怕她,她要是安分守己在府裡待著就算了,要是還敢來送死,我不介意直接送蘇家全家上路。

“知道了,盯著她,有什麼動靜隨時稟報。”

我擺了擺手,暗衛躬身應了一聲,轉身消失在了牆角。

嬤嬤這時上前一步,躬身對著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殿下,儀仗已經備好了,陛下在宮裡等著您呢,說要給您好好接風,還要商量您的事。”

我點了點頭,扶著青禾的手往外走,剛出院子,就看見門口停著明黃色的皇家馬車。

馬車裡佈置妥當,吃食一應俱全。

青禾坐在我旁邊,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傻乎乎地看著我:

“殿下,咱們真的要回宮了嗎?我之前還以為咱們要在那個小院子裡住很久呢。”

我摸著小腹,神色冷淡。

蘇明玥,顧晏之,這些賬,咱們慢慢算。

馬車一路駛向皇宮,緩緩前行。

6

皇家馬車穩穩停在宮門口,我扶著青禾的手下來。

掌事嬤嬤躬身在前面引路,一路走到御書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女帝溫和的聲音:

“是微微回來了嗎?快進來。”

我掀了簾子進去,龍椅上坐著的中年婦人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眉眼跟我有七分像,看見我進來立刻起身走下來,小心翼翼地扶著我的胳膊,眼神落在我小腹上,滿是笑意:

“回來就好,這些年你在外面吃苦了,朕都給你補回來。”

我對著她行了個禮,還沒說話,她就把我扶到旁邊的軟榻上坐好,親手給我遞了一杯溫好的燕窩:

“朕已經擬好了旨意,你現在是昭陽皇女,等你生下嫡女,就正式冊封你為皇太女,以後這天下都是你的。”

她頓了頓,眼神冷了冷。

“至於蘇家那個小丫頭,敢欺負到我女兒頭上,朕這次絕饒不了她。”

我接過燕窩喝了一口,甜而不膩,溫度剛好,是我小時候喜歡的味道。

我放下勺子,抬眼看她:

“母皇,蘇明玥敢這麼囂張,怕是不止是脾氣驕縱這麼簡單,我想查查蘇家的底,總覺得他們家憋著壞。”

女帝立刻點了點頭,從袖袋裡掏出一塊玄色的虎符遞給我。

“這是暗衛的調令,皇宮內外所有暗衛都歸你調遣,想查什麼直接吩咐就行,就算把蘇家掀個底朝天也沒關係,有朕給你兜著。”

我接過虎符收起來,跟女帝又聊了半個時辰的家常,才起身去了已經收拾好的皇太女府。

青禾跟著我一路走,眼睛都看直了,嘴裡不停地念叨:

“殿下,這也太氣派了,比咱們之前那個小院子好一百倍都不止。”

我笑了笑沒說話,當天晚上就把暗衛統領叫了過來,吩咐他去查蘇家所有的往來賬目、人員調動,事無鉅細都要報給我。

暗衛的效率極高,三天後就把厚厚的一摞證據擺在了我面前。

我翻了翻,越看臉色越冷:

蘇家早在一年前就開始在邊境老宅的地窖裡私藏甲冑,足足有三千副,還暗地裡拉攏了三個邊境守將,許了他們封侯的承諾。

蘇明玥之前的假孕根本不是為了搶顧晏之,是打算藉著顧晏之狀元的身份籠絡文官集團,等時機成熟就起兵謀反,殺了我和母皇,扶她自己登上帝位。

畢竟當年老安遠侯是女帝的親姐姐,當年謀反失敗才被降為侯爵,蘇家這些年一直憋著口氣想把皇位搶回去。

我把證據整理好放在桌上,剛想讓人送去御史臺,門官就跑進來稟報:

“殿下,安遠侯求見,說要給您賠罪。”

我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她來的這麼快,我擺了擺手:

“讓她進來。”

沒多久,安遠侯就走了進來,臉上堆著刻意的笑,看見我立刻躬身行禮,雙手遞上來一個厚厚的賬本:

“殿下,之前是臣教女無方,得罪了殿下,這是蘇家一半家產的賬本,摺合現銀三百萬兩,全部獻給殿下,只求殿下饒明玥那孩子一命,她年紀小不懂事,都是被顧晏之那個狐媚子挑唆的,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再也不讓她出來惹事。”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賬本,沒接。

反而把桌上那摞謀反的證據扔到了她面前,紙頁散了一地,剛好露出那張蘇家私藏甲冑的清單,還有她跟邊境守將通訊的密信抄件。

安遠侯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剛才的假笑瞬間僵在臉上,她慌慌張張地蹲下去撿,手抖得厲害,嘴裡還在辯解:

“殿下,這、這都是誤會,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們蘇家!”

“誤會?”我冷笑一聲,指尖敲了敲桌面,“密信上的印章是你安遠侯的私印,私藏甲冑的地窖地址寫的明明白白,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去邊境挖出來,拿到朝堂上讓文武百官都看看?謀反是株連九族的死罪,你拿半個家產就想擺平?你當我是要飯的?”

安遠侯的臉色瞬間從白轉青,她猛地站起來,臉色陰狠地盯著我:

“沈微,你別欺人太甚!就算你是皇女,也不能趕盡殺絕!我們蘇家手握邊境三萬兵權,真逼急了我們,大不了魚死網破,咱們走著瞧!”

她說完袖子一甩,連賬本都不要了,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後面有鬼追一樣。

我看著她的背影,嗤笑了一聲,拿起桌上的證據封好,叫進來一個暗衛:

“把這些東西送到御史臺,告訴張御史,按律法嚴辦,誰敢徇私,一起辦了。”

暗衛躬身接過證據,轉身走了。

青禾站在我旁邊,還有點擔心:

“殿下,安遠侯說魚死網破,會不會狗急跳牆啊?”

我剛想說話,另一個玄衣暗衛就從房樑上跳下來,單膝跪在我面前,沉聲稟報:

“啟稟殿下,安遠侯回府之後就派人去見了禁足蘇明玥的守衛,給了守衛五百兩銀子,蘇明玥現在已經聯絡上了外面的人,打算在十天後的中秋宮宴上陷害您,說您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皇家血脈,是您和外人私通生的,她還找好了一個男子當偽證,打算當場鬧出來,敗壞您的名聲,逼陛下廢掉您的皇太女之位。”

我挑了挑眉,一點都不意外,蘇明玥要是就這麼認輸了,反倒不是她的性格了。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

“知道了,盯著她,不用攔著,剛好等宮宴那天,把蘇家的罪證一起擺出來,新賬舊賬一起算。”

蘇明玥,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7

中秋宮宴的鎏金宮燈從太和殿一路掛到宮門口,絲竹聲繞著雕樑轉了三圈,滿朝文武都按著品級坐得整整齊齊。

我被母皇特意安排在她左手邊的首席,位份比所有親王都高,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是內定的儲君,過來敬酒的官員絡繹不絕,青禾在旁邊幫我擋著酒,生怕我動了胎氣。

宴席過半,安遠侯帶著蘇明玥才姍姍來遲,蘇明玥穿了件素色的衣裙,低眉順眼的。

跟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進來就對著我和母皇行禮,我瞥了她一眼沒接話,母皇也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她們入席。

歌舞剛歇,母皇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宣佈冊封我為皇太女的旨意。

跪在席末的蘇明玥突然往前爬了兩步,“噗通”一聲重重磕在金磚上。

聲音洪亮得整個大殿都聽得見:

“陛下!臣女有要事稟報!昭陽皇女德行有虧,私通外人,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皇家血脈!她不配當皇太女!”

滿殿的絲竹聲瞬間停了,整個太和殿鴉雀無聲,緊接著百官“哄”的一聲炸開,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安遠侯也立刻跟著跪了下來,抹著眼淚哭嚎。

“陛下明察!臣女也是偶然得知此事,實在不敢隱瞞,皇家血脈容不得半分混淆,要是皇女真懷了野種,冊封皇太女豈不是讓全天下人恥笑我大靖皇室?”

她話音剛落,幾個蘇家的黨羽也立刻跟著跪下來附和,吵著要陛下徹查,不然有損皇家顏面。

母皇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啪”的一聲把手裡的羊脂玉杯砸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一派胡言!蘇明玥你再敢汙衊皇女,朕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蘇明玥反而抬起頭,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陛下!臣女有證據!”她拍了拍手,殿外立刻走進來一個穿灰布長衫的男子,長得斯斯文文的,一進來就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磕了個頭:

“草民、草民是皇女殿下之前在別院住的時候的鄰居,那段時間殿下經常召草民過去,孩子、孩子是草民的......”

這話一齣,滿殿譁然,幾個守舊的老臣也站了出來,皺著眉說要滴血認親,以正視聽,不然絕不同意冊封我為皇太女。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小腹,慢悠悠地笑出了聲:

“蘇明玥,你找個自己包養的面首來當證人,也不挑個像樣點的?”

我拍了拍手,玄衣暗衛立刻押著兩個老婦和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走了進來,那男子看見他們瞬間臉色煞白,年紀大的老婦是他娘,一進來就哭著衝上去打他的臉:

“你個糊塗東西!明珠郡主扣了你兒子當人質,逼你作偽證,你就真的敢汙衊皇女殿下啊!你不要命我們娘倆還要命啊!”

那男子瞬間崩潰,對著我磕頭磕得滿臉是血,把蘇明玥怎麼抓他兒子威脅他、怎麼許諾給他一千兩銀子讓他作偽證的事全都說了。

還從懷裡掏出了蘇明玥之前給他的五百兩定金銀票,上面的蘇家印鑑清清楚楚。

8

蘇明玥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還想張嘴辯解,我又擺了擺手,兩個暗衛抬著個沉甸甸的木箱走上來。

“嘩啦”一聲把箱子裡的東西全倒在了大殿中央:

蘇家私藏三千副甲冑的清單、跟邊境三個守將通訊的謀反密信、拉攏文官的賬本,還有她跟顧晏之合謀騙我家產、逼我打胎的字據,明明白白擺了一地,連蓋的私印都清清楚楚。

“哦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我慢悠悠地扶著腰站起來,走到蘇明玥面前,垂著眼看她。

“你半個月前給邊境守將送的那封約定宮宴當天起兵的密信,現在已經在我手裡了,你買通的那四個宮宴守衛,昨天就已經被我斬了,你埋伏在宮門外的三百個死士,現在也全部被近衛抓了。安遠侯,你之前說的魚死網破,就這點本事?”

安遠侯看著滿地的證據,直接癱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連話都說不出來。蘇明玥瘋了一樣從袖袋裡掏出一把磨得鋒利的匕首,嘶吼著朝著我肚子就刺了過來:“我殺了你這個賤人!我得不到的皇位你也別想要!”

旁邊的近衛反應極快,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膝蓋上,蘇明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匕首“噹啷”掉在金磚上,被近衛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涼冰冰的地磚,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嘴裡還在不停罵著汙言穢語。

母皇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家母女的手都在顫,聲音冷得像冰:

“蘇家謀反,汙衊皇儲,罪大惡極!傳朕旨意,蘇家滿門抄斬,男眷全部發賣為奴,女眷一律賜死!所有蘇家黨羽,一律革職查辦,株連三族!”

旨意一下,剛才跟著蘇家起鬨的幾個官員直接嚇得癱在了地上,被近衛拖出去的時候哭喊聲連成一片。

蘇明玥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嘶吼,我看著她的背影,連眼神都沒多給一個。

當天宮宴沒再繼續,母皇當場擬了冊封詔書,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正式立我為皇太女,百官齊刷刷跪下來山呼千歲,太和殿的宮燈亮了一整夜,連宮外的百姓都在傳,說新的儲君仁厚又果決,以後大靖肯定會越來越好。

我回到皇太女府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剛坐下喝了口溫好的牛乳,暗衛就從房樑上跳下來,單膝跪在我面前沉聲稟報:

“啟稟殿下,之前被革去功名逐出城的顧晏之,不見了,屬下查了所有城門的出入記錄,沒人見過他出城,應該還躲在京城裡。”

我挑了挑眉,笑著摸了摸已經微微鼓起來的小腹,語氣輕描淡寫:“沒事,他費盡心機留在京城,肯定是想過來找我報仇的,我等著他就是。”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我手背上,暖融融的。

欠了我的賬,一個都跑不掉。

9

距離宮宴過去三個月,我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胎像穩得很。

母皇見我處理起朝政來得心應手,索性把大半政務都交到了我手裡,我先是下了三道政令:減免邊境三州三年賦稅、整肅官場貪腐、放開女子參加科舉的限制,短短幾十天,民間的稱頌聲就傳遍了大靖南北,連街邊賣餛飩的老婦都知道,未來的女帝是個真正為百姓著想的好君主。

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祥和裡,幾乎都忘了還有顧晏之這麼個漏網之魚。

這天午後秋高氣爽,我嫌書房悶,只帶了青禾和兩個小宮女去後花園賞桂花,剛走到桂花樹下,忽然有個穿灰布雜役衣服、瘦得顴骨突出的人從假山後面竄了出來,手裡舉著一把磨得發亮的菜刀,紅著眼嘶吼著朝我肚子撲過來:

“沈微!你毀了我一輩子!我殺了你和你肚子裡的孽種,咱們同歸於盡!”

青禾嚇得臉都白了,尖叫著擋在我面前,我伸手把她拉到身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還沒衝到我跟前,藏在樹後的暗衛就瞬間閃了出來,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顧晏之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砸在假山上。

“噗”地吐了一大口血,菜刀“噹啷”掉在地上,被暗衛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貼在泥地裡,眼神還怨毒地盯著我。

我慢悠悠地走過去,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顧大狀元啊,怎麼放著好好的鄉野農夫不當,偷偷混進我府裡當雜役來了?”

顧晏之“呸”地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目眥欲裂:

“要不是你這個毒婦毀了我的功名,我現在早就當宰相了!都是你!你搶了我的好日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的好日子?”

我嗤笑一聲,示意暗衛把之前的證據拿過來,一摞紙“嘩啦”摔在他臉上,

“你所謂的好日子,是靠吃軟飯換來的錦繡前程,你真以為憑你那點本事,能考上狀元?”

“你不是最在乎臉面,最在乎旁人怎麼看你嗎?我今天就滿足你。”

我轉頭吩咐暗衛。

“把他當年科舉作弊、靠我才中狀元、後來跟蘇明玥合謀騙我家產、逼我打胎的事,全部寫成告示,貼滿京城每一個城門、每一個集市,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們顧大狀元是個什麼東西。”

“然後把他送到城門口去掃大街,每天只給一頓餿飯吃,不準給他好衣服穿,不准他死,就讓他活著,讓每一個進出城的人都能唾罵他、嘲笑他,讓他好好看看,我這個他眼裡的毒婦,怎麼當這個天下之主,怎麼過他一輩子都盼不來的好日子。”

顧晏之聽到這話,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不停發抖。

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臉面和功名,讓他頂著忘恩負義的名頭在城門口掃大街,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一萬倍。

暗衛拖著他往外走的時候,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不到半天,顧晏之的醜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路過城門口的人看見他,都要停下來啐一口。

有之前受過他排擠的寒門學子,還會特意停下來往他身上扔爛菜葉子。

不到一個月,他就被折騰得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神呆滯,連話都不會說了,活得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解決了顧晏之,我徹底沒了心事,安心養胎。

半個月後的一個雪夜,我順利生下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皇女,哭聲洪亮,母皇抱著小孫女笑得合不攏嘴。

當天就下了大赦天下的旨意,整個京城都張燈結綵,比過年還熱鬧。

小皇女滿半歲那天,母皇正式下了禪位詔書。

在太和殿舉行了登基大典,我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抱著懷裡的小皇女,接受百官和萬國使節的朝拜,山呼萬歲的聲音穿過太和殿的屋簷,傳出去很遠很遠。

登基之後我又下了好幾道利國利民的政令,鼓勵女子經商、做官,大力發展農桑,短短三年,大靖的國力就翻了一倍。

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連之前時常騷擾邊境的小國,都主動派人過來求和納貢。

這天我處理完政務,抱著已經會跑的小皇女登上城樓。

下面的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笑聲連成一片,到處都是祥和的景象。

青禾捧著暖爐站在我旁邊,笑著跟我說:

“陛下,您還記得咱們當年住在那個破小院子裡,被顧老夫人堵著門罵的日子嗎?要是放在以前,我做夢都不敢想咱們能有今天。”

我摸了摸小皇女軟乎乎的頭髮,看著下面萬家燈火,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我當然記得,記得當年顧晏之拿著和離書逼我離開的日子,記得蘇明玥踩著我的手說我不配跟她搶男人的日子。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那些想把我拖進地獄的人,要麼早就成了刀下鬼,要麼活得豬狗不如,我站在最高的地方,擁有了整個天下。

還有乖巧的女兒,安穩的江山,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再也沒人能搶走屬於我的東西。

小皇女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下面賣糖人的攤子咿咿呀呀地喊,我笑著把她抱得更緊了些,風吹過我的衣角,帶著桂花的甜香。

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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