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老宅等死,十倍痛感疼哭逆子_第2章 4直升機的轟鳴聲震落了老宅屋頂的積雪
第2章
4
直升機的轟鳴聲震落了老宅屋頂的積雪。
我躺在擔架上,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頂級醫療團隊小心翼翼地抬上飛機。
陸宗平、陸婉清和陸子軒三人像是三條喪家之犬,互相攙扶著縮在角落裡。
只要直升機稍微顛簸一下,扯動了我的傷口,他們三個就會齊刷刷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輕點!你們這群廢物輕點!沒看到我媽疼嗎!”
陸宗平衝著醫生大吼大叫,額頭上的冷汗就沒斷過。
醫生們面面相覷,顯然不明白為什麼病人沒喊疼,家屬卻像被活剮了一樣。
半小時後,我被推進了全市最貴的私立醫院VIP病房。
恆溫的房間,柔軟的病床,還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特護團隊。
“媽,您感覺怎麼樣?還疼嗎?”陸宗平站在床邊,點頭哈腰,活像個伺候老佛爺的太監。
我沒有理他,只是默默感受著腿上打石膏的輕微拉扯感。
“系統,現在的痛感還能反彈嗎?”
“回宿主,當前痛感評級為C級,持續反彈中。”
難怪他們三個現在連站都站不直,只能佝僂著背。
“我渴了。”我淡淡地開口。
“我去倒水!”陸婉清像觸電一樣彈起來,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跑向飲水機。
她端著溫水杯,小心翼翼地湊到我嘴邊。
“媽,溫度剛好,您慢點喝。”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故意偏了偏頭,水灑在了我的脖頸上。
“哎呀。”我輕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端穩!”陸婉清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手忙腳亂地拿毛巾給我擦拭。
“你這廢物!連杯水都端不好,想害死我們嗎!”陸子軒瘸著腿走過來,一巴掌扇在陸婉清的後腦勺上。
陸婉清被打得一個趔趄,卻敢怒不敢言。
他們現在就像是被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也不敢惹我不痛快。
接下來的幾天,我享受著太后般的待遇。
陸宗平推掉了所有會議,在病房裡給我端屎端尿。
陸婉清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熬補湯,連指甲都不敢做。
陸子軒更是被逼著在床前給我念報紙,稍微唸錯一個字,我就伸手掐自己大腿一把。
“啊!”三人同時捂住大腿,痛得五官扭曲。
“媽!我錯了!我重念!”陸子軒嚇得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得痛快。
但我也知道,這群白眼狼的本性是不會改的。
他們現在之所以這麼乖,只是因為恐懼。
一旦他們找到了擺脫控制的方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反咬我一口。
果然,在住院的第七天,陸婉清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她看我的目光中,少了幾分恐懼,多了一絲陰毒的算計。
這天中午,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進病房。
“媽,這是我託人買的百年老參熬的湯,您趁熱喝。”
她的聲音依然恭敬,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嘴角那一抹轉瞬即逝的冷笑。
我盯著那碗湯,沒有接。
“放那吧,我待會兒喝。”
“媽,這湯涼了就沒藥效了,我喂您吧。”她堅持著,甚至主動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
我看著湯麵上漂浮的一層不易察覺的白色粉末,心中瞭然。
這丫頭,是想給我下藥。
而且,是那種不會引發劇烈外傷痛,卻能讓我虛弱致死的藥。
5
“怎麼,怕我下毒啊?”陸婉清見我遲遲不張嘴,故意用半開玩笑的語氣激我。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扯出一抹冷笑。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最貼心的好女兒。”
我張開嘴,將那勺加了料的雞湯嚥了下去。
陸婉清的眼睛瞬間亮了,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她一勺接一勺地喂,直到一整碗雞湯見底。
“媽,您好好休息,我出去打個電話。”她迫不及待地端著空碗離開了病房。
門剛關上,我的胃裡就翻江倒海般絞痛起來。
“系統,檢測成分。”
“回宿主,攝入大量強效瀉藥及高濃度致敏粉末。”
“預計三十分鐘後引發急性腸胃炎與重度過敏性休克。”
陸婉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她知道外傷會帶來直接的劇痛,所以選擇了這種從內臟開始腐蝕的軟刀子。
她想讓我悄無聲息地死在病床上,這樣他們就能徹底解脫。
可惜,她低估了系統的威力。
我強忍著胃部的痙攣,伸手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按鈕的那一刻,一隻粗糙的手突然將呼叫鈴扯遠了。
是那個一直照顧我的護工。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將呼叫鈴的線纏在遠處的欄杆上。
“陸小姐交代了,老太太您需要絕對的安靜,任何人都不許打擾。”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病房,甚至順手反鎖了門。
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腸胃彷彿被放進了一臺絞肉機裡瘋狂攪動。
緊接著,皮膚開始發燙。
大片大片的紅疹從脖頸蔓延至全身,伴隨著奇癢和潰爛的灼痛感。
我蜷縮在病床上,連呼吸都變得像拉風箱一樣艱難。
但我沒有喊救命。
我死死咬住被角,將所有的痛苦照單全收。
“系統,痛感評級。”
“當前痛感評級:SS級。包含內臟絞痛、皮膚潰爛、窒息感。”
“反彈程式已滿載執行。”
我虛弱地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他們三人此刻的慘狀,忍不住彎了彎唇。
陸婉清,你以為避開外傷就能逃過一劫嗎。
內臟的痛,可是比斷骨還要絕望的。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病房的門終於被一股大力撞開。
“醫生!快救人!”
是陸宗平的助理,他帶著一群醫生衝了進來。
“病人呼吸衰竭!準備氣管插管!”
“心率下降!推腎上腺素!”
搶救室的燈亮起。
我在混沌中,聽到了系統冰冷而美妙的播報音。
“反彈已到達峰值。”
“目標人物陸婉清,全身皮膚髮生同等過敏反應,已出現大面積潰爛流膿。”
“目標人物陸宗平,腸胃功能紊亂,已在公眾場合失禁。”
“目標人物陸子軒,呼吸道重度水腫,正在嘗試物理切開氣管。”
我躺在手術檯上,任由冰冷的器械在身體裡穿梭。
這一次,我要徹底摧毀他們的社會地位。
6
三天後,我從ICU轉回了普通VIP病房。
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床頭的平板電腦,檢視今天的頭條新聞。
“豪門闊太陸婉清突發怪病,壽宴現場滿地打滾,慘遭夫家掃地出門!”
新聞配圖裡,陸婉清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佈滿了恐怖的紅斑和膿包。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地上抓撓,名貴的禮服被撕扯得破爛不堪。
豪門婆婆嫌棄地捂著鼻子,指使保鏢將她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了大門。
我滿意地劃過這條新聞,點開下一條。
“陸氏集團總裁陸宗平董事會突發惡疾,當眾失禁,疑似患有嚴重隱疾,已被罷免職務!”
影片裡,陸宗平在眾目睽睽之下捂著肚子倒地。
惡臭的液體順著他定製的西褲流了一地,董事們紛紛掩鼻逃離。
他的商業帝國,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至於陸子軒。
新聞裡沒有他的報道,但我從系統的即時監控裡看到了他的慘狀。
他因為無法忍受十倍的窒息感,硬生生用手把自己的脖子抓得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搶救及時,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吱呀——”
病房的門被推開。
陸宗平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陸子軒,身後跟著戴著黑色面紗的陸婉清,像三具行屍走肉般挪了進來。
他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眼裡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媽......”陸宗平撲通一聲跪在床前,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婉清不該給您下藥,我們不該拔呼叫鈴......”
陸婉清撲倒在床邊,隔著面紗哭得撕心裂肺。
“媽,我毀容了,我老公要跟我離婚,我什麼都沒了!”
“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
陸子軒喉嚨受損,只能發出“嗬嗬”的怪聲,拼命地磕頭。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這三個被徹底擊潰的逆子,眼神悲憫又冷漠。
“放過你們?”我虛弱地咳嗽了兩聲,裝出一副迴光返照的模樣。
“我都快死的人了,還談什麼放過不放過。”
聽到“快死”兩個字,三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壓抑的狂喜。
只要我死了,這見鬼的反彈系統就會失效。
他們掩飾得很好,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媽,您別說胡話,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陸宗平假惺惺地握住我的手。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他瑟縮了一下。
“宗平啊,媽知道自己不行了。”
我喘息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顫抖著遞給他。
“這是......咱們老家深山裡的藏寶圖。”
“你太爺爺當年,在那座山裡埋了十箱金條。”
“我本來想帶進棺材的......但看你們現在過得這麼慘,媽心疼啊。”
陸宗平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張羊皮紙。
陸婉清和陸子軒也顧不上哭了,貪婪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射過來。
十箱金條。
這足以讓他們東山再起,甚至比以前更風光。
“媽!您說的是真的?!”陸宗平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
我虛弱地閉上眼,擺了擺手。
“去吧......趁著大雪封山前,趕緊挖出來。”
“晚了,就什麼都沒了。”
7
慾望是最好的催命符。
陸宗平和陸子軒甚至沒等到第二天亮,連夜就收拾了裝備,開著越野車直奔老家深山。
陸婉清因為毀容沒臉見人,加上身體虛弱,被留在了醫院“照顧”我。
“哥,你確定是這條路嗎?這雪都快沒過膝蓋了!”
系統將陸子軒的聲音清晰地傳送到我的腦海裡。
他們已經進了山。
“少廢話!地圖上畫的就是這裡!”陸宗平氣喘吁吁地吼道。
“只要挖到金條,我馬上就能買回公司的股份,你也能去國外換最好的聲帶和假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我躺在溫暖的病床上,看著窗外飄落的鵝毛大雪,冷笑著,滿是快意。
“婉清啊。”我輕喚了一聲。
正坐在沙發上敷藥的陸婉清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
“媽,您有什麼吩咐?”
“去幫我倒杯熱水,要滾燙的。”
“哎,好。”
她剛轉過身,我便毫不猶豫地拔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但我沒有停下。
我從枕頭下摸出那片早就準備好的刮鬍刀片。
這是我昨天故意讓護工留下的。
“系統,調整反彈目標,僅針對陸宗平和陸子軒。”
“指令已確認。”
我看著自己乾枯的手臂,沒有絲毫猶豫,刀片狠狠劃了下去。
第一道口子,很淺,只是割破了表皮。
但在十倍反彈的加持下,這足以讓他們痛不欲生。
“啊——!”
腦海中瞬間傳來了陸宗平和陸子軒淒厲的慘叫聲。
“誰!誰在割我的肉!”陸子軒在雪地裡瘋狂翻滾,驚恐地四下張望。
“我的胳膊!好痛!”陸宗平也捂著手臂跪倒在雪地裡。
他們還沒意識到,這痛苦的源頭依然是我。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我已經是個快嚥氣的廢物,不可能再有自殘的力氣。
我看著手臂上滲出的血珠,再次劃下第二刀。
這一次,稍微深了一點。
深山裡的兩人再次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是那個老太婆!肯定是她!”陸宗平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沒死!她是在故意折磨我們!”
“那怎麼辦?我們回去?”陸子軒痛得直哆嗦,聲音裡帶了哭腔。
“回去個屁!”陸宗平惡狠狠地打斷他。
“金條就在前面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挖到金條我們就走!這老太婆熬不了多久的!”
貪婪徹底矇蔽了他們的理智。
他們強忍著十倍的割肉之痛,在沒過膝蓋的暴雪中艱難前行。
我聽著他們粗重的喘息聲,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就對了。
繼續往前走,走到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墳墓裡去。
我將刀片扔進垃圾桶,用紙巾按住傷口。
“婉清,水倒好了嗎?”我虛弱地喊道。
陸婉清端著水杯走過來,看到我手上的血,嚇得尖叫一聲。
“媽!您怎麼流血了!”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沒事,不小心蹭到了。”
“你兩個哥哥,應該快找到寶藏了吧。”
8
“哥,我走不動了,這雪太深了......”
腦海中,陸子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絕望的哭腔。
他們已經在暴風雪中跋涉了三個小時。
十倍的割肉之痛讓他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體力的消耗更是成倍增加。
“閉嘴!馬上就到了!”陸宗平的聲音也透著強弩之末的虛弱。
“地圖上標註的那個老松樹就在前面崖邊上!”
我躺在病床上,聽著系統的即時轉播,慢條斯理地剝開一個橘子。
那張地圖,是我憑記憶畫的。
老松樹確實存在,但樹下沒有金條,只有一處常年被積雪掩蓋的斷崖。
“哥......我冷......”陸子軒的聲音越來越小。
“把你的暖寶寶給我!我快凍僵了!”陸宗平突然吼道。
“不行!給了你我就凍死了!”
“你個殘廢留著有什麼用!給我!”
兩人的爭吵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
在極度的寒冷和痛苦面前,所謂的兄弟情深瞬間土崩瓦解。
我將橘子瓣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裡蔓延。
是時候加把火了。
我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果刀,在左手臂上劃下了第三刀。
這一刀,我用足了力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手腕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啊——!”
雪山上的兩人同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砍我?!陸宗平你為了獨吞金條居然拿刀砍我!”陸子軒瘋狂地咆哮。
“我沒有!是你先動的手!”陸宗平也怒吼著回擊。
十倍的劇痛徹底摧毀了他們僅存的理智。
在暴風雪的掩護下,他們根本看不清對方的動作,只能憑著身體上的劇痛判斷自己遭到了襲擊。
“我跟你拼了!”
陸子軒像一頭髮瘋的野獸,猛地撲向陸宗平。
兩人在雪地裡扭打在一起,互相搶奪著僅剩的物資。
“系統,放大他們痛覺的感知範圍。”我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指令確認。環境痛覺感知已提升至極限。”
風雪打在他們臉上的感覺,瞬間變成了無數把鋒利的刀片在割肉。
他們不僅要承受我施加的割傷,還要承受大自然最殘酷的懲罰。
“放手!金條是我的!”陸宗平死死掐住陸子軒的脖子。
“你做夢!你去死吧!”陸子軒瘋狂地摳挖著陸宗平的眼睛。
兩人在雪地裡瘋狂翻滾,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樹枝斷裂聲在他們身下響起。
那是老松樹邊緣,被積雪覆蓋的脆弱冰層。
“哥......下面是空的......”陸子軒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驚恐。
陸宗平也愣住了,低頭看去,腳下的積雪正在迅速崩塌。
“救——”
他的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身體便伴隨著大塊的冰雪,直直地墜入了黑暗的深淵。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過後,腦海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系統,彙報目標狀態。”
“目標人物陸宗平,脊椎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癱。”
“目標人物陸子軒,頸椎斷裂,高位截癱。”
“兩人均已失去行動能力,生命體徵微弱。”
我扯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上的血跡。
“報警吧。”我對剛好走進病房的護士說道。
“我兩個兒子進山尋寶,好像失聯了。”
9
救援隊在三天後才把那兩個廢人從崖底撈上來。
據說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還死死保持著互掐脖子的姿勢。
因為極度嚴寒和重度骨折,他們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脖子以下徹底失去了知覺。
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成了兩灘爛泥。
陸婉清得知這個訊息時,當場暈死在病房裡。
等她醒來,我已經簽好了所有的財產轉讓協議。
“媽......你幹了什麼?”她看著我手裡厚厚的一沓檔案,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沒什麼,只是幫你們把名下的房產、車子,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股票都變現了而已。”
我坐在輪椅上,由護工推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宗平的公司已經破產了,子軒的跑車也抵了債。”
“你們現在,除了欠銀行的一屁股債,什麼都沒了。”
陸婉清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檔案。
“你憑什麼!那是我們的錢!”
我連躲都沒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憑什麼?憑我是你們的親媽,憑我手裡有你們籤的授權書。”
我揚了揚手裡那份當初他們逼我籤學區房時,我順手讓他們簽下的空白授權書。
“當時你們滿腦子都是怎麼弄死我,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按了手印。”
“現在,這些錢都是我的了。”
陸婉清跌坐在地上,徹底絕望了。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們這輩子,是生不如死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護工推我離開。
“把他們三個,都送到城西那家最便宜的護工院去。”
“記住,要選那種沒有監控,護工脾氣最暴躁的房間。”
城西的護工院,是出了名的髒亂差。
裡面住的都是些被兒女遺棄的孤寡老人,或者是沒錢治病的殘疾人。
空氣裡永遠瀰漫著尿騷味和發黴的味道。
陸宗平、陸婉清和陸子軒被安排在了一個擁擠的六人病房裡。
陸婉清雖然還能動,但她那張潰爛的臉嚇得護工都不願意靠近她。
她每天只能吃別人剩下的餿飯,還要負責給兩個癱瘓的哥哥端屎端尿。
只要她稍微動作慢一點,陸宗平就會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她。
“你這個醜八怪!廢物!連倒個尿盆都倒不乾淨!”
陸子軒也跟著附和:“要不是你下藥被發現,我們能落到這個地步嗎!都是你害的!”
陸婉清崩潰地大哭,卻無處可逃。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豪門闊太,連一根頭髮絲都要精心保養。
現在卻只能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獄裡,像個奴隸一樣苟延殘喘。
而我,拿著他們變賣房產換來的錢,在市中心買了一套帶海景的大平層。
我僱了四個金牌護工,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營養餐,推著我出去曬太陽。
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會在家裡故意磕碰一下膝蓋,或者用針扎一下手指。
“啊——!”
每當這時候,城西的護工院裡就會傳出三聲淒厲的慘叫。
護工們早就見怪不怪了,只當他們是神經病發作,還會順手給他們兩巴掌讓他們閉嘴。
他們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在這無盡的折磨中,一天天地熬下去。
10
轉眼到了立冬。
海景房裡的暖氣開得很足,我穿著真絲睡衣,坐在落地窗前喝著燕窩。
“老太太,今天天氣好,要不要出去轉轉?”金牌護工小李溫柔地詢問。
“不用了。”我放下燕窩盅。
“推我去一趟城西吧,快過年了,總得去看看我那三個好兒女。”
城西護工院的走廊裡,依然是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小李推著我,停在了一間破舊的病房門前。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陸宗平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窩深陷,正死死盯著天花板發呆。
陸子軒的嘴角流著口水,蒼蠅在他的臉上爬來爬去,他卻連驅趕的力氣都沒有。
陸婉清正跪在地上,用一塊發黑的抹布擦拭著地上的尿液。
她的臉已經徹底毀了,結滿了厚厚的血痂,看起來像個怪物。
“叩叩。”
我輕輕敲了敲門。
陸婉清渾身一顫,緩慢地轉過頭。
當她看到坐在高階輪椅上、面色紅潤的我時,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你來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陸宗平和陸子軒聽到聲音,也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我。
“來看看你們死沒死啊。”我微笑著讓小李推我進去。
“看樣子,你們活得還挺有精神的。”
“你這個毒婦......”陸宗平咬牙切齒,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
我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
“宗平啊,你以前可是身價千萬的大老闆,怎麼現在連只蒼蠅都趕不走呢。”
“子軒,你那輛跑車被拍賣的時候,可是連一半的價格都沒賣上。”
“還有婉清,你婆婆前幾天剛給你老公辦了訂婚宴,新娘子可漂亮了。”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沾著鹽水的刀,狠狠捅進他們的心臟。
陸婉清瘋了一樣撲向我,卻被小李一腳踹翻在地。
“別碰我們老太太!”小李厲聲喝道。
我擺了擺手,示意小李退下。
“行了,我也看夠了。”
我推著輪椅轉過身,在即將出門的那一刻,我突然停了下來。
我伸出手,在輪椅堅硬的金屬扶手上,用力地磕了一下手肘。
“砰。”
很輕的一聲。
但在下一秒,病房裡瞬間爆發出了三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
陸宗平和陸子軒痛得渾身痙攣,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陸婉清更是直接痛暈了過去。
我聽著這美妙的交響樂,滿意地笑了。
“系統,這個痛感,就設定為永久持續的背景音吧。”
“指令確認。痛感已固化。”
我沒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徑直離開了這個地獄。
外面的陽光很好,海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初冬的凜冽。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這漫長的一生,我都在為他們而活。
現在,是時候為我自己活一次了。
“走吧,小李。”我攏了攏身上的羊絨披肩。
“中午我想吃海鮮大餐。”
好戲已經落幕。
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