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我硃砂痣,真千金原來是我_第2章 5這這是什麼東西
第2章
5
“這......這是什麼東西?快關掉!快給我關掉!”
沈婉清驚恐的尖叫聲撕裂了宴會廳的寧靜。
大螢幕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溫馨感人的童年畫面。
而是一段畫質粗糙、明顯是偷拍的舊影片。
影片的背景,正是顧家老宅那個破舊的雜物間。
十年前的沈婉清,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手裡死死捏著一張紙。
鏡頭拉近,那張紙赫然是顧家釋出的尋人啟事。
影片裡的沈婉清,眼神里沒有半點現在的優雅,只有令人膽寒的貪婪和惡毒。
她對著一面破鏡子,摸著自己耳後的皮膚,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憑什麼她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我就得在泥地裡打滾?”
“只要燙掉她的痣,再在我這裡弄個一樣的傷疤......”
“顧家千金就是我了!”
影片的最後,是她拿起一根燒紅的鐵絲,毫不猶豫地燙向自己耳後的特寫。
伴隨著一聲慘叫,畫面戛然而止。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如同煮沸的開水般炸裂的譁然。
“天哪!這......這是真的嗎?”
“原來她是個冒牌貨!太可怕了!”
“為了頂替別人的身份,竟然對自己這麼狠?”
名流們議論紛紛,看向沈婉清的眼神從剛才的驚豔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沈婉清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她渾身發抖,像瘋了一樣撲向舞臺邊緣的控制檯。
“關掉!這是假的!是有人合成的影片陷害我!”
她一邊尖叫,一邊徒勞地拍打著裝置。
顧父和顧母也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彷彿被人當頭敲了一棒。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父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扔下手中的托盤,摘下口罩,大步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顧先生,不如讓我來告訴你。”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我徑直走上舞臺,一把推開試圖阻攔我的保安。
沈婉清看到我,就像見了鬼一樣,指著我尖叫起來。
“是你!林念!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反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尋人啟事,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看清楚了,這張尋人啟事,是不是你當年從老宅偷走的?”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上面那個眉眼帶痣的女孩,正靜靜地看著所有人。
緊接著,我又掏出一疊泛黃的診療記錄,高高舉起。
“這是十年前,我親生母親帶我去鎮上醫院處理燙傷的診療記錄!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患者林念,耳後重度燙傷!”
我轉頭看向臺下臉色鐵青的顧家父母。
“而沈婉清,為了冒名頂替,故意燙傷了自己。你們如果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去查她的就診記錄!”
證據確鑿,邏輯嚴密。
沈婉清的謊言,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她癱坐在地上,精緻的禮服沾滿了灰塵,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的落湯雞。
“沈婉清,霸佔了我十年的人生,現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我一字一句地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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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這是合成的影片!是你嫉妒我,故意偽造證據來陷害我!”
沈婉清撲通一聲跪在顧家父母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死死抱著顧母的腿,眼淚鼻涕蹭了顧母一身。
“媽!你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女兒啊!這十年來我多孝順你們,難道你們感覺不到嗎?”
顧母眼眶通紅,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沈婉清,眼神里閃過一絲動搖。
畢竟是養在身邊十年的女兒,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也早就有了感情。
“婉清......”顧母伸手想去摸她的頭。
顧父卻一把拉住了顧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轉頭看向我,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
“林念,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你在這裡鬧事,想過後果嗎?”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顧先生,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你們覺得真相是鬧事,那我也無話可說。”
“事實?”顧父冷笑一聲,“就算你拿出的東西是真的,那又怎樣?”
他這句話一齣,全場一片譁然。
連我都愣了一下。
我以為,面對鐵證如山的冒名頂替,他們至少會表現出憤怒,或者對我的愧疚。
但我低估了資本家的冷血和對顏面的看重。
顧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顧家丟不起這個人!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讓人知道我們顧家養了一個十年的假千金,顧家的股票明天就會跌停!”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寫下一串數字,然後猛地撕下來,砸在我的臉上。
“這裡是五百萬!拿著這筆錢,立刻從這裡消失!永遠不要再提這件事!”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我的腳邊。
我看著那張薄薄的紙片,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親生女兒的身份,十年的錯位人生,在他們眼裡,竟然只值五百萬?
“顧先生,你這是在買我的封口費嗎?”我冷冷地問。
“林念,人要懂得知足。”顧母在一旁幫腔,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婉清雖然做錯了事,但她畢竟陪了我們十年。你從小在鄉下長大,就算回到顧家,也適應不了上流社會的生活。這五百萬,足夠你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了。”
沈婉清躲在顧母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用口型對我說:“你輸了。”
是啊,在偏心和利益面前,真相一文不值。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悲涼。
“保安!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鬧事的女人轟出去!”顧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立刻衝上臺,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強行將我往外拖。
我沒有掙扎,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一家三口。
“拿著這五百萬,永遠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顧家只有婉清一個女兒!”顧父冷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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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拿錢走人。祝你們一家三口,永遠相親相愛。”
我掙脫保安的鉗制,彎腰撿起地上的支票,撣了撣灰塵,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口袋。
在所有人鄙夷的目光中,我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的門重重關上,隔絕了裡面的衣香鬢影和虛偽的狂歡。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一吹,我的大腦無比清醒。
五百萬?
顧家想用這點錢買斷我的人生,掩蓋他們的醜聞?
做夢。
我走到對面的咖啡廳,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
開啟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連上網路。
我將剛才在晚宴上偷偷錄下的完整影片,連同那段沈婉清童年的錄影、尋人啟事的高畫質掃描件、以及我個人的傷疤鑑定報告,全部打包成一個加密檔案。
然後,我找到了顧家在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霍氏集團總裁的私人郵箱。
點選,傳送。
霍氏集團一直想吞併顧家的產業,苦於找不到突破口。
現在,我把這把足以致命的刀,親自遞到了他們手裡。
不到半個小時,網路上就炸開了鍋。
霍氏集團的公關部效率極高,不僅買下了所有的熱搜,還請了無數大V轉發。
#顧家真假千金醜聞#
#沈婉清冒名頂替#
#顧家父母掩蓋真相逼走親生女兒#
幾個詞條瞬間衝上了熱搜榜首,後面跟著刺眼的“爆”字。
網友們的憤怒被徹底點燃。
“太噁心了吧!為了裝千金連自己都燙,這女人是個瘋子吧!”
“顧家父母也是絕了,為了面子連親生女兒都不認,還拿五百萬砸人?”
“抵制顧氏集團!這種沒有底線的企業生產的東西誰敢用!”
輿論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第二天一早,股市一開盤,顧氏集團的股票直接跌停。
市值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蒸發了數十億。
投資人紛紛撤資,合作方接連打來解約電話。
顧家的大廈,開始搖搖欲墜。
我在出租屋裡,一邊吃著泡麵,一邊看著螢幕上顧家不斷下跌的股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你們為了顏面付出的代價。
此時的顧家別墅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顧父將書房裡能砸的東西全砸了,滿地狼藉。
“怎麼會這樣!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
他氣急敗壞地咆哮著,雙眼通紅。
沈婉清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哭都不敢出聲。
“爸......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身敗名裂......”
顧母也是一臉慌亂,六神無主。
“老顧,現在該怎麼辦啊?公司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顧父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沈婉清,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寵溺,只剩下赤裸裸的厭惡和算計。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如果不是你,顧家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一把推開試圖上前拉他的顧母,撥通了公關部經理的電話。
“馬上發聲明!就說我們也是受害者,被這個毒婦矇蔽了十年!立刻把她給我趕出去!”顧父在電話那頭氣急敗壞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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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憑什麼趕我走?我做了顧家十年的千金,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沈婉清死死抱著別墅的大門,頭髮散亂,像個毫無形象的潑婦。
幾個保安毫不留情地將她拖拽出來,連同她那幾個裝滿奢侈品的行李箱一起,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大門外。
“沈小姐,顧董說了,從今天起,你和顧家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再糾纏,我們就報警了。”
保安隊長冷冷地甩下一句話,轉身關上了沉重的鐵門。
沈婉清癱坐在地上,看著緊閉的大門,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失去了一切。
她不甘心地拿出手機,撥打趙娜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再打李媛的,直接被結束通話。
她不死心,翻出微信,在一個名媛群裡發訊息求助。
“娜娜,媛媛,你們借我點錢好不好?我連住酒店的錢都沒有了。”
訊息剛發出去,螢幕上就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您已被移出群聊】
牆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圍在她身邊溜鬚拍馬的人,現在避她如蛇蠍。
不僅如此,因為顧家發了斷絕關係的宣告,那些曾經看在顧家面子上給她代言的品牌方,紛紛找上門來索要鉅額違約金。
沈婉清一夜之間,從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變成了揹負千萬債務的過街老鼠。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起了江南老宅。
那裡雖然破舊,但顧家曾經在那裡存放過一批古董字畫。
如果能偷出幾件變賣,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深夜,沈婉清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老宅的後門。
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料到她會走投無路來這裡。
老宅的大廳裡,我提前讓人打了一層厚厚的工業蠟,光滑得像溜冰場。
而在那些存放古董的樟木箱子周圍,我精心佈置了十幾個強力捕鼠夾,上面還撒了一些掩蓋氣味的灰塵。
沈婉清撬開後門,打著手電筒溜了進來。
“只要拿到那副唐伯虎的真跡,我就有翻身的本錢了......”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急切地往大廳走。
剛踏上大廳的木地板。
腳下一滑。
“啊——!”
沈婉清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她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
“我的腿!好痛!”
她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試圖抓住什麼東西站起來。
慌亂中,她的手摸到了樟木箱子的邊緣。
“啪!”
“啪!”
連續兩聲清脆的機括彈射聲。
兩個強力捕鼠夾死死地咬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
鋒利的鐵齒瞬間切開皮肉,鮮血湧了出來。
十指連心。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我的腿!我的手!”空蕩蕩的老宅裡,迴盪著沈婉清淒厲的慘叫。
9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沈大小姐,既然還不上錢,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幾個滿臉橫肉的債主踹開了老宅的門。
沈婉清在地上躺了一整夜,嗓子已經喊啞了,腿和手指腫得像發麵饅頭。
看到債主,她嚇得渾身哆嗦,拼命往後縮。
“我沒錢......我真的沒錢了!你們去找顧家要啊!我是他們養了十年的女兒!”
“呸!顧家早就發聲明不要你了!少廢話,帶走!”
領頭的壯漢一揮手,兩個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抓起沈婉清的胳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顧家千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沈婉清絕望地掙扎著。
壯漢冷笑一聲:“還做夢呢?既然沒錢,就去黑廠打工還債吧。你這張臉雖然毀了,但乾點苦力還是沒問題的。”
沈婉清被強行拖上了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消失在江南的晨霧中。
我站在二樓的窗後,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都是她應得的下場。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用從顧家拿來的那五百萬,將老宅重新修繕了一番。
換了堅固的大門,翻新了屋頂,院子裡種滿了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繡球花。
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而顧家,卻在這半個月裡經歷了滅頂之災。
霍氏集團步步緊逼,顧氏的資金鍊徹底斷裂,面臨破產清算。
那些曾經巴結他們的名流,現在連電話都不接。
走投無路的顧家父母,終於想起了我這個親生女兒。
這天傍晚,天陰沉沉的,下起了瓢潑大雨。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老宅門外。
顧父和顧母打著傘,神色憔悴地站在鐵門外。
“念兒,開開門啊,爸爸媽媽來看你了。”顧母拍打著鐵門,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撐著一把黑傘,慢條斯理地走到門後。
隔著鐵欄杆,我看著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用錢砸我的父母,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顧夫人,認錯門了吧?這裡沒有你的女兒。”我淡淡地開口。
顧父放下身段,語氣近乎哀求。
“林念,之前是我們不對,我們被沈婉清那個毒婦矇蔽了。你才是我們顧家的骨血,現在顧家有難,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冷笑出聲。
“見死不救?顧先生,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在晚宴上,是你親口說顧家只有沈婉清一個女兒,讓我拿錢滾蛋的。”
“那......那是氣話!”顧父老臉一紅,強辯道。
“氣話?”
我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刺骨。
“你們為了顧家的顏面,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親生女兒。現在顧家要破產了,需要人來頂雷,你們又想起我了?”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念兒,千錯萬錯都是爸媽的錯,血濃於水,你難道真要看著顧家絕後嗎?”顧母站在門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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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當初你拿五百萬砸我的臉,說顧家只有沈婉清一個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血濃於水?”
我隔著鐵門冷笑,看著雨水將他們精緻的衣服打溼,狼狽不堪。
顧母噎了一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是死死抓著鐵欄杆不肯放手。
“念兒,那五百萬就當是爸媽給你的零花錢。只要你肯回公司,以你的名義去求求霍總,霍總一定會網開一面的。你畢竟是真正的顧家千金啊!”
顧父也跟著附和,語氣急切。
“是啊林念,只要你幫顧家度過這次難關,以後顧家的產業全都是你的!爸爸馬上召開記者會,向全天下承認你的身份!”
我看著他們那副利益至上的嘴臉,只覺得無比噁心。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心裡盤算的依然是如何利用我。
“全都是我的?顧先生,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將傘稍微往前傾了傾,擋住飄過來的雨絲。
“顧氏集團現在就是一個負債累累的空殼子,你讓我回去繼承什麼?繼承你們的債務嗎?”
顧父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這個逆女!難道你真要眼睜睜看著生你養你的家族毀於一旦?”
“生我?你們除了提供一顆精子和卵子,還給過我什麼?”
我厲聲打斷他,壓抑在心底十年的怒火終於爆發。
“我媽在鄉下為了給我治病,累得吐血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我在老宅被沈婉清當成狗一樣欺負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我拿著鐵證站在你們面前,你們卻為了面子把我趕出去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我每說一句,顧家父母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們無言以對,只能在雨中瑟瑟發抖。
“你們這種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根本不配做父母。”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像在看兩團垃圾。
“顧家破產,是你們咎由自取。從今往後,我林念和你們顧家,恩斷義絕,死生不復相見。”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過身。
“念兒!不要走!求求你救救顧家吧!”
顧母在身後發出絕望的哭喊,顧父也頹然地跪倒在泥水裡。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修繕一新的老宅。
反手將那扇厚重的大門重重關上。
“咔噠”一聲,落了鎖。
隔絕了門外所有的喧囂和哀求。
回到溫暖的客廳裡,我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
落地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聽說,沈婉清在黑廠裡因為偷懶,被債主打斷了另一條腿,這輩子都只能在暗無天日的車間裡做苦工還債。
而顧家,也在幾天後正式宣告破產,顧父因為涉嫌財務造假被帶走調查,顧母則搬進了廉租房,靠撿廢品為生。
他們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我看著窗外被雨水洗刷得格外翠綠的繡球花,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這扇門,你們永遠也敲不開了。慢走,不送。”我端起一杯熱茶,聽著門外的哀嚎聲漸漸被雨聲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