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同事是重生的,要搶我高光_第10章 10法庭里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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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裡頓時一片譁然。
法警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強行往外拖。
“她瘋了吧?”
旁邊的人竊竊私語,“什麼重生不重生的,小說看多了吧?”
我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孫曼彤被拖走時那張扭曲變形的臉,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了一下。
重生?
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了一段極其突兀、卻又無比真實的記憶。
那是前兩天我因為連軸轉加班發了高燒時,做的一個冗長而清晰的夢。
夢裡的場景,竟然與這大半年發生的事情驚人地重合,只是走向截然不同。
在夢裡,沒有孫曼彤的跳出來截胡。
我順利地在君悅酒店請了部門聚餐,大方得體的舉止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我順理成章地接手了VVIP答謝晚宴的專案。我動用了家族的資源,以極低的成本打造了一場奢華至極、口碑爆棚的完美晚宴,讓客戶讚不絕口。
在那之後,我的職業生涯彷彿開了掛。
我憑藉著出色的手腕、極高的雙商以及背後深不可測的資源,一路披荊斬棘。
從專案專員到部門總監,再到接管整個亞太區的業務,我用雷霆手段肅清了公司內部的蛀蟲,最終甚至與星躍背後的資本大佬。
也就是我現在現實中的未婚夫,強強聯手,走向了人生巔峰。
而夢裡的孫曼彤呢?
她一直只是個在底層嫉妒、抱怨、平庸無奇的小員工。
她每天躲在茶水間裡,用陰暗的眼神注視著我的步步高昇,跟別人嚼著“沈書意就是靠家裡有錢”、“沈書意只會收買人心”的酸話。
直到最後,在一次裁員中,她灰溜溜地捲鋪蓋走人。
夢境的最後,是孫曼彤被辭退的那天。
她衝進我的辦公室,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不公平,說她如果有我的運氣,絕對能比我做得更好。
然後,她在過馬路時精神恍惚,被一輛貨車撞飛......
我猛地睜開眼睛。
原來如此。
我看著空蕩蕩的被告席,徹底理清了這一切荒謬的邏輯。
孫曼彤,確實是一個重生者。
她帶著前世那份濃烈到畸形的嫉妒和不甘,回到了起點。
她愚蠢地以為,我前世能夠成功,僅僅是因為我“會裝大方請客拉攏人心”,是因為我“運氣好接到了大專案”。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模仿我,想要搶先一步截胡那些所謂的“高光時刻”。
但她到死都沒有明白一個道理。
我之所以能把那些事情做成,根本不是靠搶風頭,更不是靠運氣。
我敢在君悅請客,是因為我有足夠的財力支撐,我不需要為了幾萬塊錢去借網貸,不需要為了充面子而毀了自己的生活。
我能辦成頂級晚宴,是因為我背後有著從小耳濡目染培養出來的頂級商業思維,有著家族深厚的人脈資源託底。
我能夠準確地判斷供應商的資質,能夠在極低的預算內完成極高要求的資源置換。
更重要的是,我有著承擔一切責任和風險的底氣與能力。
而這些,孫曼彤全都沒有。
她沒有家底,沒有見識,沒有責任心,更沒有與之匹配的專業能力。
她有的,只是一腔“搶走別人東西”的急迫,和為了滿足虛榮心可以踐踏一切底線的愚蠢。
沒有實力的截胡,不過是加速走向自我毀滅的催命符。
她強行穿上了不屬於她的水晶鞋,最終只能落得個削足適履、血肉模糊的下場。
命運饋贈的禮物,早就暗中標好了價格。
而重生的機會,對於一個骨子裡又蠢又毒的人來說,不是救贖,而是更深淵的絕望。
走出法院大門,外面的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陸祁和幾位高管等在車旁,看到我出來,都恭敬地迎了上來。
“沈總監。”
陸祁現在的態度,已經完全是下屬面對上司的恭敬了。
是的,因為在那場危機公關中的力挽狂瀾,以及我逐漸展露出的商業手腕,我被公司破格提拔為高階策劃總監,直接向總裁彙報。
我微笑著朝他們點了點頭,彎腰坐進了那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CBD。
我搖下車窗,感受著迎面吹來的風,俯瞰著這座充滿慾望與機遇的城市。
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重生、穿越這種光怪陸離的設定。
但那又如何呢?
無論有沒有重生的干擾,無論反派如何處心積慮地想要截胡。
真正的金子,永遠有底氣在任何劇本里,用自己的實力,書寫屬於自己的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