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吃鵝腿我吃爛肉,我讓渣夫追悔莫及_第7章 7起訴材料遞交上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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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材料遞交上去後,彭越澤連續三天沒有回家。
他每天都在給我發訊息。
從一開始的“我錯了,我們談談”。
到後來的“別把事情做絕,別毀我”。
我一條都沒回。
第四天上午。
我收到了一份律師函。
是彭越澤的律師發來的。
函件上的措辭冰冷又惡毒。
稱我長期從事特殊職業,心理壓力巨大。
存在誇大事實,產生被害妄想以及傷害配偶名譽的傾向。
最下面還有一行字。
他將向法院申請,成為外婆的共同照護聯絡人。
理由是我身體和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不具備獨立監護能力。
我盯著那份檔案。
想起三年前他追我的時候。
那時他信誓旦旦,說會免我無憂,護我周全。
如今卻字字句句都在將我剝皮抽筋。
第一次庭前調解在法院的調解室。
彭越澤穿得整潔體面。
他坐在對面,姿態很低。
“聽湄,我們別鬧到這個地步。”
“外婆還需要我墊付費用,你一個人撐不住的。”
我把外婆的急診記錄影印件拍在桌上。
“她需要的不是你。”
“是遠離你。”
尤清淺作為證人提交了一份書面證詞。
她在證詞裡寫,我多次在家裡疑神疑鬼。
曾經發資訊威脅她。
還說我把普通的臨期食物說成“母料”,是職業陰影導致的認知偏差。
調解員看著我,眉頭微微一皺。
“阮女士,對方提供的證詞對你很不利。”
我沒說話。
拿出手機,連上藍牙音箱。
點開了那段匿名發給我的錄音。
錄音是彭越澤書房裡那張便利貼背後的錄音筆錄到的。
尤清淺的聲音響起。
“她太瘦,先別讓她知道目的,容易逆反。”
緊接著,是彭越澤的聲音。
“她聽我的。”
“慢慢喂,體重總會上去。”
調解員的臉色變了。
彭越澤猛地轉頭看向旁聽席上的尤清淺。
尤清淺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眼神。
我繼續從包裡往外拿東西。
攤主的購買賬本照片。
還有那份蓋著寵物醫院公章的“營養補充說明”。
證據鏈一環扣一環,完整的鋪在桌面上。
彭越澤的律師不說話了。
彭越澤低著頭,聲音乾澀。
“我真的只是想讓你變好。”
我反駁他。
“我見過太多人,死後才被整理得體面。”
“可我不想等到死後,才終於像個人。”
調解以失敗告終。
我走出調解室。
彭越澤在走廊的拐角處攔住我。
“聽湄。”
“只要你撤訴,我願意和尤清淺斷得乾乾淨淨。”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尤清淺從另一邊的通道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張薄薄的化驗單。
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看著彭越澤,聲音發顫。
“越澤。”
“我懷孕了。”
彭越澤的手猛地鬆開我的胳膊。
他不是去看尤清淺。
而是慌亂地盯著我。
我只覺得譏諷。
他餵了我三個月,口口聲聲說為了備孕。
結果另一個女人拿著孕單站在他面前。
他卻先怕我知道。
我看著他,輕聲說:“恭喜。”
“你想要的繁育結果,不用從我身上要了。”
彭越澤的臉色頓時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