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罵我是勾引皇帝的贗品,卻不知我是真太後_第6章 6院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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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連磕頭。
“回......回陛下。”
“太后娘娘中的,乃是北疆早已絕跡的奇毒,名為紅顏枯。”
“此毒極其陰損。”
“中毒者容貌會永遠停留在中毒的那一刻,直至死亡。”
“但其五臟六腑,卻會日夜承受烈火焚燒之痛,生不如死。”
聽到生不如死四個字,蕭景曜的手猛地收緊。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立刻觸電般鬆開手,滿臉懊悔。
“母后,弄疼您了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院判。
“這毒,能解嗎?”
院判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微臣無能,此毒配方極其複雜,且需要極寒之地的雪蓮作為藥引。”
“微臣只能開些固本培元的方子,暫時壓制毒性發作。”
“若要徹底根除,恐怕......”
“廢物!”
蕭景曜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藥碗。
滾燙的藥汁濺了一地。
“朕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治不好太后,朕讓你們整個太醫院陪葬。”
太醫們嚇得齊刷刷趴在地上,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我嘆了口氣。
“行了,別為難他們了。”
我拍了拍蕭景曜的手背。
“這毒在哀家體內待了十年,要是那麼容易解,哀家早就解了。”
蕭景曜眼眶一紅,把頭埋在我的手心裡。
“母后,這十年您到底去哪了?”
“兒臣找了您整整十年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極其壓抑的哽咽。
我看著他頭頂的九旒冕冠,思緒回到了十年前。
當年,先帝早逝。
我帶著年僅十二歲的蕭景曜,在朝堂上殺出一條血路。
好不容易穩住了他的皇位。
結果在一次出巡時,遭遇了暗殺。
我被逼落懸崖,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口冰冷的棺材裡。
系統告訴我,我中了毒,並且被封印了整整十年。
“哀家去地府走了一遭,閻王爺嫌哀家脾氣大,又把哀家趕回來了。”
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蕭景曜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透著極其偏執的瘋狂。
“不管是誰害了您,兒臣都要將他碎屍萬段。”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殿外。
“來人!”
“把皇后和那個老婦給朕拖上來。”
沒過多久。
禁軍將皇后和國公夫人拖進了太極殿。
她們兩人衣衫凌亂,頭髮散亂。
早沒了剛才在壽康宮裡高高在上的囂張氣焰。
一看到坐在龍床上的我,皇后就像見了鬼一樣尖叫起來。
“你這個妖女!”
“陛下,您千萬別被她騙了。”
“她根本不是太后,她是用妖法迷惑了您的心智啊。”
蕭景曜冷笑一聲。
他走到皇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妖法?”
“朕看你是被嫉妒矇蔽了狗眼!。”
他一把捏住皇后的下巴,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剛才在壽康宮,不是要劃花太后的臉嗎?”
蕭景曜轉頭看向旁邊的禁軍統領。
“按她說的做。”
“劃花她的臉,打斷她的雙腿。”
“然後扔進冷宮,沒有朕的旨意,誰也不許給她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