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瀕死大佬後,真千金靠玄學殺瘋了_第6章 薄建國倒台後
第6章
薄建國倒臺後,薄妄徹底掌控了薄家。
他的雙腿也完全恢復了正常,重新回到了那個殺伐果斷的京圈太子爺的位置。
而我,作為治好他的“功臣”,在薄家的地位水漲船高。
連一向挑剔的薄老太太,現在看到我都是笑得合不攏嘴,天天唸叨著讓我們早點生個重孫子。
這天,我正在後花園的暖房裡擺弄我那些畫符用的硃砂。
薄妄從公司回來,直接找到了我。
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在弄什麼?”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冷杉香氣,混合著我的硃砂味,竟然出奇的好聞。
“畫幾張平安符。”
我沒有回頭,手中的毛筆行雲流水。
“你最近樹大招風,帶在身上防身。”
薄妄輕笑了一聲,抓住我的手,把毛筆拿走。
“有你在,我還需要什麼平安符?”
他將我轉過身,目光落在我的鎖骨上。
那裡那道猙獰的疤痕,雖然被衣服遮住了一半,但依然刺眼。
薄妄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那道疤,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念念,告訴我,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我身體微微一僵。
這道疤,是我心底最深的痛。
十八歲那年,外婆去世了。
我一個人在貧民窟,為了保住外婆留給我的唯一遺物——一塊玉佩,被幾個小混混堵在巷子裡。
他們手裡拿著砍刀,我拼死反抗,最終玉佩保住了,但我的鎖骨上卻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
我垂下眼眸,語氣平淡地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薄妄聽完,周身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殺意。
“那些人呢?”
我笑了笑。
“死了。”
“我用煞氣反噬了他們,他們當晚就出了車禍,死無全屍。”
我抬起頭,看著薄妄的眼睛。
“薄妄,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睚眥必報,心狠手辣。這樣的我,你還敢要嗎?”
薄妄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珍重地在我的傷疤上落下一個吻。
“我只要你。”
他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以前我沒能保護你,以後,你的命,我來守。”
那一刻,我一直豎在心裡的那堵高牆,轟然倒塌。
我閉上眼睛,回應了他的擁抱。
就在我們溫存的時候,管家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打破了室內的旖旎。
“少爺,少奶奶,桑家的人在門外跪著,說要求見少奶奶。”
我睜開眼,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換上了冰冷的寒意。
“桑家?”
薄妄冷笑一聲。
“他們還有臉來?”
“不見,讓人把他們趕走。”
我攔住了薄妄。
“不,讓他們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耍什麼花招。”
十分鐘後,桑父、桑母和桑雪被帶到了大廳。
他們再也沒有了昔日的風光。
桑父頭髮花白,身形佝僂;桑母衣衫不整,神色憔悴。
而桑雪,更是慘不忍睹。
她失去了氣運的庇護,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臉上長滿了恐怖的紅斑,頭髮也掉了一大半,整個人像個枯槁的厲鬼。
看到我,桑父和桑母直接跪在了地上,瘋狂地磕頭。
“念念!念念你救救我們吧!”
“桑家破產了,我們欠了十幾億的債,高利貸天天上門逼債,我們活不下去了啊!”
桑母也哭喊著爬過來,想抱我的腿,被薄妄一腳踢開。
“滾遠點。”
薄妄眼神厭惡地看著他們。
桑雪癱坐在地上,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桑念!你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你把氣運還給我!還給我!”
她像瘋狗一樣朝我撲過來,還沒碰到我,就被保鏢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還給你?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你們偷了十八年,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我蹲下身,看著桑雪那張佈滿紅斑的臉。
“桑雪,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因為你根本承受不住我的氣運。你命格太賤,強行續命,只會讓你死得更慘。”
桑雪絕望地尖叫起來。
桑父絕望地看著我。
“念念,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能不能看在血緣的份上,求薄少給我們一條生路?”
“血緣?”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們讓人打斷我的腿,逼我替嫁的時候,怎麼不提血緣?”
“現在走投無路了,才想起我是你們的女兒?”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們。
“晚了。”
“我不僅不會救你們,我還要親眼看著你們,在泥沼裡腐爛發臭。”
“管家,把他們扔出去。”
桑家人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他們的哭喊聲在門外迴盪,漸漸遠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壓在心頭十八年的那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