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娶我做擋箭牌,我收演出費賺翻了_第2章 2
第2章 2
5.
音響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音。
全場安靜下來。
U盤裡的內容投屏到大螢幕上,許雅琪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第一張圖,是她偽造的學歷證書原件對比。
第二張,整容前後對比照,削骨、墊鼻、豐唇,手術記錄清清楚楚。
第三張,是她同時和四五個“直播間大哥”的聊天截圖,每條訊息都在撒嬌要禮物,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全場譁然。
許雅琪臉色煞白,掙扎著要從顧明淮懷裡站起來:
“假的!這些都是假的!江媛你陷害我!”
我沒理她,繼續播放下一張。
那是私家偵探查到的孕檢報告——懷孕六週。
而六週前,顧明淮在國外出差。
也就是說,這個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顧明淮盯著螢幕,整個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不可能......雅琪,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許雅琪嘴唇哆嗦:“明淮哥你聽我解釋!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
顧明淮看向懷裡的許雅琪,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
“許雅琪!”
他一把推開她。
許雅琪摔在地上,這次是真的摔了,捂著肚子尖叫起來。
但全場沒有一個人同情她。
顧父站在臺上,臉色鐵青得嚇人。
全場死寂,只有許雅琪的哭聲。
顧母氣得直哆嗦:“好一個......好一個不要臉的東西!敢戲弄我們顧家!”
顧父走下臺,目光掃過許雅琪,最後落在我身上。
“媛媛,你受委屈了。”
我搖頭:“爸,我只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顧明淮站在那兒,像條喪家犬。
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哭得妝花了一臉的許雅琪,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父轉身,聲音冷得像冰:
“從今天起,城南專案交給李叔全權負責。明淮,你停職反省。”
“爸!”顧明淮急了。
“閉嘴!”顧父一巴掌拍在桌上,“顧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看向全場賓客,沉聲道:
“今晚讓大家看笑話了。顧某在此道歉,今天的酒會到此結束。”
賓客們識趣地散去,但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知道,不用到明天早上,整個商圈都會知道顧家出了多大的醜。
許雅琪被保安架起來往外拖。
她瘋了一樣掙扎:
“江媛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肚子裡還有孩子!你們不能這樣——”
聲音越來越遠。
顧明淮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突然抬頭,眼眶通紅:
“你早就知道?”
“從她來找我的那天起,我就讓人查了。”我平靜地看著他,“但我沒想到,你會蠢到這個地步。”
顧明淮猛地攥緊手機。
我以為他要發火,但他只是低下了頭,啞著嗓子說了句:
“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
這是結婚以來,他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但我心裡毫無波瀾。
我轉身,朝顧父顧母走去。
“爸,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
顧母拉過我的手:“媛媛,有什麼話你說。”
我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母親的最新病歷,遞過去。
“我媽病情突然惡化,需要立刻做換腎手術,費用至少三百萬。”
“之前我找明淮借過錢,但他那時候忙著給許小姐守榜,沒理我。”
顧父顧母臉色同時變了。
顧父狠狠瞪了顧明淮一眼:“混賬東西!”
顧母更是直接開罵:“你岳母的命比不上你那個狐狸精?顧明淮你是不是人!”
顧明淮的臉白一陣紅一陣,嘴唇發抖:“我......我當時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我看著他,“不知道我媽會死?”
他哽住了。
顧父深吸一口氣,看向我:
“媛媛,手術費用顧家全包。你媽的病,我們一定管到底。”
我鞠了一躬:“謝謝爸。”
直起身時,餘光瞥見顧明淮盯著我,眼神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我沒看他。
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顧母的罵聲: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好好的兒媳婦你不要,去外面找那種貨色——”
我加快腳步。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撲面而來。
我站在路燈下,深吸一口氣。
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到賬四百萬。
備註:手術費用,不夠隨時說。
我盯著螢幕,終於沒忍住,蹲下來哭了。
我媽有救了。
6.
手術定在一週後。
這些天,我幾乎住在醫院。
每天陪著母親做透析、檢查、術前準備,看著她越來越瘦的身體,心像針扎一樣疼。
顧明淮來過兩次。
第一次,他站在病房門口,躊躇了半天沒進來。
我推門出去,冷冷看他:“有事?”
他遞過一個果籃:“我來看看阿姨......”
“不需要。”我沒接,“她看見你,只會想起你是怎麼見死不救的。”
顧明淮臉色一白:“江媛,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情況那麼嚴重——”
“你說得對,”我打斷他,“你只在乎許雅琪的月賽排名。我媽的命,排在第幾位?”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轉身回了病房,把門關上了。
第二次,是手術前一天。
我剛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看見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裡攥著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什麼?”我皺眉。
“錢。”他站起來,把信封遞過來,“我知道手術費家裡已經出了,但這是我自己的,算是......一點心意。”
我沒接:“顧家已經付了該付的,我不需要你的心意。”
“江媛,求你了。”他的聲音有些啞,“讓我做點什麼,要不然我心裡......”
“你心裡難受?”我看著他,“顧明淮,你心裡難受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在乎我。別搞混了。”
他愣住了。
我繞過他,走進病房。
身後沒有腳步聲跟來。
手術那天,我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六個小時。
燈滅的時候,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就看術後恢復情況了。”
我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扶住牆,深深吸了口氣。
“謝謝醫生......”
接下來的日子,我寸步不離地守在母親床前。
顧明淮沒再來醫院。
倒是顧母來過兩次,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東西,拉著我的手說委屈我了。
我都笑著應下,但心裡清楚。
顧家對我好,不過是看在面子上。
畢竟在外人眼裡,是他們兒子對不起我。
母親手術後第三天,顧明淮發來一條訊息:
“阿姨情況怎麼樣?”
我沒回。
他又發:“我知道你不想理我。但我真的想彌補。”
我還是沒回。
過了一會,他發來一個紅包。
我沒點開,直接刪了對話。
晚上,顧母來電話,說想接我去家裡吃飯,順便商量一下我和明淮以後的事。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
無非是勸我大度一點,原諒顧明淮,好好過日子。
我婉拒了:“媽,我媽還沒脫離危險期,我走不開。”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閉眼休息。
手機又震了。
顧明淮發來一段語音。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他的聲音很疲憊:“江媛,我知道你不願意接我電話。但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知道錯了。許雅琪的事......是我蠢。”
“我不求你原諒我,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著補償你?”
我聽完,面無表情地刪了語音。
然後給他回了條訊息:
“錢是顧家該付的代價,但你的悔意,一文不值。”
他秒回:“......”
又發了一條:“我懂了。”
我沒再看。
凌晨三點,母親突然發燒。
護士緊急處理,說是術後排異反應的徵兆。
我握著母親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趕來,面色凝重:“江小姐,你母親的情況不太樂觀。排異反應比我們預想的要嚴重,需要再加一種抗排異藥物,但這藥副作用很大,有風險......”
我死死咬著嘴唇:“用。”
簽了知情同意書,我走出病房,靠在牆上。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冷風灌進來。
我抱著胳膊,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如果我媽走了,這個世界上就只剩我一個人了。
手機亮了。
顧明淮發來三個字:“睡了嗎?”
我看著那三個字,突然覺得荒謬至極。
他在深夜輾轉難眠,發訊息來關心我睡沒睡。
可我媽正在鬼門關上掙扎。
我沒回他,直接關機。
天亮時,母親的燒退了。
醫生鬆了口氣:“暫時穩定了,但接下來一週是關鍵期,要密切觀察。”
我點頭,走出病房想去買早餐。
電梯門開啟,顧明淮站在裡面。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黑眼圈很重,像是好幾天沒睡。
看見我,他愣了下,然後快步走出來。
“阿姨怎麼樣了?”
“脫離危險了。”我繞開他,走進電梯。
他跟著進來:“你吃了嗎?我去買——”
“顧明淮。”我按住電梯門,轉頭看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認真。
“我想對你好。”
我冷笑:“不需要。”
“我知道你覺得我虛偽,”他深吸一口氣,“但我這幾天想了很多。從我娶你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傷害你。我甚至從來沒問過你需要什麼。”
“我需要錢。”我說得很直接,“你給過了。我們兩清了。”
電梯到了,我走出去。
他在身後說:“可我不想兩清。”
我停住腳步,但沒有回頭。
“那是你的事。”
7.
母親的情況在第四天突然惡化。
高燒不退,血壓驟降,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我站在ICU門口,渾身發抖。
主治醫生推門出來,神色凝重:
“江小姐,我們懷疑有人為因素。你母親今天下午的藥液裡檢測出了異常成分,濃度遠超正常劑量,如果全部輸入體內,會導致急性器官衰竭。”
我腦子嗡的一聲:“人為因素?”
“我們已經報警了。”醫生壓低聲音,“警方正在調監控。這幾天有沒有可疑的人來過?”
我飛快回想。
除了我,只有護士和護工進過病房。
護工......是醫院統一安排的王姐,四十多歲,看起來很老實。
我跟著警察去看了監控。
畫面裡,今天下午兩點,王姐進了病房,待了大概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她神色慌張,還四下張望了一下。
警察調出前幾天的監控,發現王姐每天下午都會進病房,但每次時間都不長,像在翻找什麼。
“這個護工現在在哪?”警察問。
護士長查了一下:“她今天下午請了假,說家裡有急事。”
警察對視一眼,立刻調取她的身份資訊。
我站在原地,後背陣陣發涼。
有人要害我媽。
是誰?許雅琪?
可她不是已經被趕走了嗎?
警察很快查到了線索。
王姐的賬戶裡,在三天前收到了一筆五萬塊的轉賬。
轉賬人——許雅琪。
看到這個名字,我反而冷靜了。
警察繼續追查,發現許雅琪最近頻繁出入醫院附近,還曾透過中間人聯絡王姐,承諾事成之後再給十萬。
證據確鑿。
警察立刻申請了逮捕令。
晚上,警察找到許雅琪的住處,破門而入。
她正躺在床上刷手機,看見警察,臉色瞬間慘白。
“許雅琪,你涉嫌買通他人投毒殺人,現依法將你逮捕。”
她瘋了一樣掙扎:
“我沒有!你們胡說!我只是讓她幫我看看江媛她媽的情況——”
警察拿出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
許雅琪的臉徹底垮了。
她被銬上手銬帶走的時候,正好撞見聞訊趕來的顧明淮。
顧明淮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是你乾的?”
許雅琪看見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明淮哥你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媽差點被你害死。”我站在走廊盡頭,聲音很輕,“許雅琪,這次你跑不掉了。”
許雅琪被押上警車,還在哭喊。
顧明淮走到我面前,臉色發青:“我不知道她會幹這種事......我要是早知道......”
“你早知道了又能怎樣?”我看著他,“你連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都不知道。”
顧明淮啞口無言。
警察向我詳細說明了案情。
許雅琪承認了買通護工的事,但堅稱只是想“嚇唬”我,沒想殺人。
可警方的證據鏈很完整,她買的就是正常劑量三倍的藥劑,足以致死。
故意殺人未遂,這個罪名跑不掉了。
我簽了筆錄,走出派出所。
天已經黑了,路燈昏黃。
顧明淮站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送你回去。”
“不用。”
“江媛,”他攔住我,“許雅琪的事......我會作證。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警察,包括她以前怎麼騙我、怎麼撒謊。”
我停下腳步,第一次認真看他。
“你不心疼她了?”
顧明淮苦笑:“當我看到她差點害死你母親的那一刻,我對她最後一點感情就沒了。”
我點頭:“那你去作證吧。這是你欠我媽的。”
顧明淮第二天去了派出所,提供了他知道的所有線索。
他的證詞成了壓垮許雅琪的最後一塊稻草。
警方隨後又查到,許雅琪之前就用類似手段騙過其他男人,有過前科。
這一次,數罪併罰,等待她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8.
母親在ICU躺了七天,終於脫離了危險。
醫生說是及時發現藥物異常,才撿回一條命。
我跪在病床前,握著母親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母親醒了,虛弱地摸我的頭:“傻孩子,哭什麼......媽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擦掉眼淚,笑了:“嗯,好好的。”
一個月後,許雅琪案開庭。
我作為受害人出庭,顧明淮作為證人出席。
法庭上,許雅琪瘦了一大圈,臉色蠟黃,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在直播間嬌笑著喊“淮哥”的女孩。
她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聽到判決的那一刻,她癱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顧明淮坐在旁聽席,面無表情。
庭審結束,我往外走。
他在後面追上來。
“江媛。”
我停下,沒有轉身。
“我媽已經出院了。顧家付的醫藥費,我會想辦法還。”
“不用還。”他的聲音有些啞,“那是我應該做的。”
“應不應該,我心裡有數。”我轉過頭看他,“顧明淮,我們什麼時候辦離婚手續?”
他臉色一下子變了:“你......你真的要離?”
“不然呢?”我看著他,“你還想讓我繼續當顧太太?”
“我......”
“我們當初結婚就是交易。現在交易該結束了。”
顧明淮站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江媛,我能不能......重新開始追你?”
我愣了下,然後笑了。
“顧明淮,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他搖頭。
“你最讓我討厭的,不是你不愛我,而是你從來——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娶我,是因為我需要錢,你覺得可以用錢打發我。你冷落我,是因為你覺得我不配得到你的感情。現在你想挽回我,是因為你發現我比許雅琪強,你覺得我配了。”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個人,我也有心?”
顧明淮的臉白得像紙。
“我有心,我會痛。你給我的那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的。更不是你說一句想重新開始,我就該感恩戴德地接受。”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看著他。
“三天後,民政局見。”
我轉身離開。
身後沒有腳步聲追來。
三天後,我準時到了民政局。
顧明淮也來了。
他穿著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那件白襯衫,整個人憔悴了很多。
工作人員讓我們最後確認一遍。
“你確定要離婚嗎?”
我點頭:“確定。”
顧明淮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緩緩開口:“確定。”
簽完字,走出民政局大門,陽光刺眼。
顧明淮站在我旁邊,遞過來一張卡。
“這是顧家給你的補償。”
我沒接:“我說了,不用。”
“不是醫藥費,”他把卡塞進我手裡,“是......你應該拿的。”
我看著那張卡,沉默了幾秒,收下了。
“交易結束,我們兩清了。”
顧明淮眼眶紅了:“江媛,就不能......”
“不能。”我打斷他,“再見。”
我轉身,攔了輛計程車,頭也沒回地上車了。
後視鏡裡,顧明淮站在民政局門口,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轉角。
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9.
離婚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換了個新發型。
把留了三年的長髮剪短,染了個深棕色。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也可以很好看。
第二件事,是清算債務。
顧家給的錢,除了母親的醫藥費,剩下的我一分沒動。
我把那筆錢單獨存了起來,準備以後還給顧家。
不是因為我清高,而是我不想再跟顧家有半點關係。
母親出院後,身體一天天好起來。
能吃能睡,臉色也紅潤了。
有一天,她拉著我的手,輕聲問:“媛媛,你跟明淮......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媽,我們離婚了。”
母親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離就離吧。媽只要你開心。”
我鼻子一酸,抱住她:“我現在就很開心。”
真的。
不用再演戲,不用再算計,不用再看人臉色。
每天早上去醫院陪母親做康復,下午回家看書、學技能。
日子過得簡單,但踏實。
可我卡里的錢不多,得想辦法賺錢。
顧明淮給的那張卡,我查了下餘額,五百萬。
我一分沒花,開了一張支票寄回顧家,附言:離婚補償,原路退回。
顧母打電話來,聲音帶著哭腔:“媛媛,你怎麼這麼倔呢?這是你應得的——”
“媽,”我還是這麼叫她,習慣了,“應不應該,我自己心裡清楚。您保重身體。”
掛了電話,我翻出很久以前列的計劃表。
我想開一家花藝工作室。
這是我大學時的夢想,後來因為母親生病、被迫結婚,擱置了。
現在,是時候撿起來了。
我用自己攢的錢,在城西租了一間小鋪面。
面積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窗,陽光灑進來的時候,特別好看。
裝修、進貨、學花藝,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開業那天,只有母親和幾個朋友來捧場。
但我很開心。
那天晚上,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江媛的花店,今天開業啦。餘生,只做自己喜歡的事。”
配圖是我站在花店門口,抱著一束向日葵,笑得很燦爛。
五分鐘後,顧明淮點了個贊。
又過了一分鐘,他評論:“恭喜。”
我沒回。
從那天起,我的花店慢慢有了起色。
一開始只有零星幾個客人,後來有人把我的花發到網上,漸漸來了不少訂單。
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花市進貨,忙到晚上十點關門。
累,但充實。
有一天,一箇中年男人推門進來,說要訂一束花送給妻子。
我幫他搭配了一束香檳玫瑰,包裝精緻。
他滿意地點頭:“老闆娘手藝真好。對了,你們店招不招人?我女兒剛從花藝學校畢業,想找份工作。”
我想了想:“可以讓她來看看。”
就這樣,我有了第一個員工,小鹿。
小姑娘才二十歲,滿腦子奇思妙想,總能設計出讓人眼前一亮的花束。
有了她幫忙,我輕鬆了很多,也有時間琢磨新業務。
我開始接婚禮花藝佈置、商業活動裝飾,生意越做越大。
半年後,花店搬到了更大的地方。
我站在新店門口,看著那塊“江媛花藝”的招牌,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這是我靠自己掙來的。
不是靠顧太太這個身份。
也不是靠任何人的施捨。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