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送兒入獄,才知兒子是活閻王_第2章 25這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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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牆!
那是鄰居王哥家的地下室!我曾經去借東西時親眼見過!
但我不能貿然衝過去救人。
林建明發資訊說要“處理掉”天天,他一定是要去和同夥會合!
如果不摸清同夥底細、拿到他們殺人的關鍵證據,我們母子根本逃不出這張網。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建明提前回來了。
我迅速把保險單和舊手機塞回保險櫃。
把門虛掩上。
然後抓起書桌上的一個青花瓷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飛濺。
我又把書架上的書全部掃落。
將現場偽裝成遭了賊的樣子。
大門被猛的推開。
林建明踹開書房門。
看到滿地狼藉,和被砸壞的保險櫃。
他的臉色瞬間鐵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蜷縮在牆角。
裝作十分害怕的瑟瑟發抖。
我指著敞開的窗戶,驚恐的喊。
“有......有人爬窗進來了!”
“他想搶東西!”
“我剛好進來,他聽到聲音就跑了!”
林建明狐疑的死死的盯著我。
目光在我臉上掃視,試圖找出破綻。
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飛快的發了一條簡訊。
我用餘光瞥見。
我藏在身後的那部舊手機螢幕瞬間亮了一下。
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我的猜測被證實了。
他是在跟李警官確認情況。
他收起手機,走過來假惺惺的扶起我。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搖搖頭,裝作驚魂未定的樣子。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別怕,我下去追!”
他轉身匆匆出門,腳步急促。
他前腳剛走,我立刻站起身。
擦乾眼淚。
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
戴上帽子和口罩。
把那把砸保險櫃的鐵錘塞進揹包裡。
我打了一輛車,跟上了他。
我要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
我要親手把我的兒子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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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明的車一路疾馳,開出了市區。
最後停在郊區一家早就廢棄的肉聯廠外。
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常年散不去的腐肉味。
他下了車,警惕的環顧四周。
然後快步走進了廠房。
我不敢走正門。
繞到佈滿鐵鏽的後牆,踩著幾個廢棄的油桶翻了進去。
裡面光線昏暗。
我躲在一堆散發著酸臭味的廢棄鐵桶後面。
連大氣都不敢出。
廠房中央,一盞昏暗的燈泡亮著。
李警官穿著便裝,正不耐煩的站在那裡。
林建明走過去。
兩人熟稔的點了一根菸。
互相調笑著,完全沒有了白天的正經模樣。
“那個瘋婆子差點壞了事,居然跑到警局去了。”
李警官吐出一個菸圈,語氣輕蔑。
“放心,我早就用她的病歷把路堵死了。”
林建明摟住她的腰,手不安分的遊走。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她瘋了。”
“就算她到處亂說,也沒人會信一個精神病的話。”
林建明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兩人在骯髒的廠房裡激烈的擁吻起來。
水漬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我胃裡翻江倒海。
李警官推開他,一腳踢開地上的一個麻袋。
麻袋口散開。
裡面露出了鄰居王哥那張慘白浮腫的臉。
他的眼睛還死死的瞪著,死不瞑目。
李警官厭惡的抱怨。
“這個王哥也真是貪心。”
“那筆海外的黑錢,非要跟我們五五分。”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林建明冷笑一聲。
眼神里滿是貪婪和狠毒。
“現在好了,錢就快全是我們的了。”
“等明天,我再把家裡那個瘋女人處理掉。”
“偽造成畏罪自殺。”
“我們就拿著錢出國,再也沒人能找到我們。”
7
我拿出手機,開啟了錄影模式。
將鏡頭對準了那對狗男女。
鏡頭裡,林建明從一個黑色揹包裡,拿出一疊疊美金。
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罪惡的光芒。
李警官靠在他身上,手指劃過那些鈔票。
膩聲問道。
“那......那個小兔崽子怎麼處理?”
“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夜長夢多。”
林建明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滿不在乎的吐出一口菸圈。
“那小子賊得很,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等拿到錢,直接扔進那邊的絞肉機裡。”
“一了百了。”
他指了指廠房角落裡那臺生鏽的絞肉機。
我的心臟猛的收緊。
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掌心的肉裡。
鮮血直流也毫無知覺。
他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他根本不是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錄影儲存完畢。
影片已經同步上傳到了我的雲端網盤。
我放輕腳步,悄無聲息的向後退。
準備離開。
咔嚓!
腳下不小心踢到一塊碎玻璃。
在空曠的廠房裡發出一聲脆響。
兩人瞬間回頭。
兩道手電筒的強光直接照了過來。
“誰在那裡!”
林建明厲聲喝道,拔出了一把彈簧刀。
我屏住呼吸。
死死的貼在鐵桶後面。
就在這時,一隻瘦骨嶙峋的流浪貓從我腳邊竄了出去。
喵的一聲叫喚,跑進了黑暗中。
林建明咒罵了一句髒話。
“媽的,一隻死貓。”
他轉過頭去,繼續數錢。
我抓住這千鈞一髮的時機。
逃出了肉聯廠。
8
兒子不在肉聯廠。
那張照片的背景,是王哥家的地下室。
我不敢有片刻耽擱。
連夜趕回小區。
我用一根髮夾,打開了王哥家的門鎖。
這是以前林建明忘帶鑰匙時,笑著教我的“小技巧”,如今卻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漂白水味。
所有的血跡都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我摸索到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鎖頭已經被暴力破壞,掛在門鼻上。
推開沉重的木門。
一股混合著血腥和黴味的惡臭撲面而來。
“天天......”
我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微弱的光線下,我看到了兒子。
兒子被綁在鐵椅子上。
小小的頭無力的耷拉著。
像是已經失去了知覺。
我撲過去,雙手顫抖著解開他身上冰冷的繩子。
繩子勒的很緊,他的手腕上全是血痕。
我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
“天天,媽媽來了,媽媽來救你了!”
也許是聽到了我的呼喚。
兒子緩緩睜開腫脹的眼睛。
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虛弱的喊了一聲。
“媽媽......”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塞進我的手裡。
那是一個沾著血跡的隨身碟。
“是......是王叔叔......死前塞給我的......”
兒子氣若游絲的說完,又暈了過去。
我握緊那個隨身碟。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汽車引擎聲。
由遠及近,停在了樓下。
緊接著是急促的上樓聲。
林建明和那個女人,回來了!
9
我來不及多想。
一把抱起虛弱的兒子。
地下室沒有別的出口。
我抬頭看到了牆頂那個狹窄的通風管道。
我踩著鐵椅子,把兒子先託了上去。
然後自己也艱難的爬了進去。
剛把通風口拉好。
地下室的燈啪的一聲被開啟。
林建明的怒吼聲隨即響起。
“人呢?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他發現兒子不見了,瘋狂的砸著地下室裡的一切。
鐵椅子被踹翻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李警官的聲音則要冷靜的多。
但也更致命。
“看來你那個老婆還有點本事,帶著小崽子跑了。”
“別急,他們跑不遠。”
“一個瘋女人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小孩,能長出翅膀飛了不成?”
接著,我聽到了手槍上膛的聲音。
咔噠一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無比清晰。
兒子在我懷裡抖的很厲害。
我死死的捂住他的嘴,不敢讓他發出一絲聲音。
手電筒的光柱幾次從通風口掃過。
有一次甚至短暫的照亮了我的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停止了。
兩人搜尋無果。
李警官冷冷的說。
“先別管了,回她家,把自殺現場佈置好。”
“她肯定會回去的,到時候來個甕中捉鱉。”
等他們走遠,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我才揹著兒子,從滿是灰塵的通風管道里爬了出來。
管道通向小區外的一條後巷。
我攔下一輛路過的黑車。
把身上僅有的幾百塊現金全部塞給司機。
嘶吼著。
“師傅,去市公安局!快!”
10
市局的刑偵隊長親自接待了我。
當我把那個帶血的隨身碟插進手機。
裡面是一份份加密檔案。
開啟之後,裡面的內容讓我觸目驚心。
竟然是林建明和李警官利用職務之便。
參與跨國人口販賣的全部賬本和交易記錄。
王哥,只是他們利益鏈條中負責洗錢的一環。
當刑偵隊長看到U盤裡的內容。
以及我手機裡那段在肉聯廠拍下的錄影時。
勃然大怒。
“簡直是警隊的敗類!”
兒子被立刻送往市裡的醫院進行搶救。
而我,則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趕回了家。
家裡已經被佈置成一個完美的密室自殺現場。
煤氣閥門大開。
刺鼻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而林建明,正坐在沙發上。
拿著我的手機,用我的口吻。
編輯著一條偽造的遺書朋友圈。
砰!
特警破門而入。
瞬間將他死死的按倒在地。
手銬銬住了他的雙手。
他還在拼命掙扎,歇斯底里的高喊。
“我是冤枉的!是我老婆瘋了!”
“她有精神病!你們不能抓我!”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舉起手,用盡全身的力氣。
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迴盪。
他的嘴角流出血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對講機裡傳來聲音。
正在機場準備潛逃的李警官也被攔截抓獲。
天羅地網,罪證確鑿。
他們插翅難逃。
11
審訊室裡,面對鐵一般的證據。
林建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交代了所有的罪行。
他為了償還境外的鉅額賭債。
勾結情人李警官,決定對生意夥伴王哥黑吃黑。
沒想到殺人分贓時。
被提前放學回家的兒子意外撞見。
為了滅口,也為了讓王哥的死看起來合情合理。
他才自導自演了那出大義滅親的戲碼。
法院宣判那天。
他因故意殺人、綁架、偽造公文、參與跨國人口販賣等多項罪名。
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我帶著已經康復的兒子,站在旁聽席上。
看著他被法警戴上手銬帶走。
他轉過頭,隔著人群,死死的盯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我只是面無表情的回望著他。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所有的愛與恨。
都已在那一夜的追殺與逃亡中隨風消散。
走出法院,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兒子牽著我的手。
仰起臉,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媽媽,我們回家吧。”
一切都結束了。
我們終於迎來了新生。
再也沒有恐懼,再也沒有謊言。
這時的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沒有發生接下來的那些事的話。
12
晚上,我給兒子整理新買的書包。
準備迎接他重返校園。
在最底層的夾縫裡,掉出了一張摺疊起來的新的蠟筆畫。
我笑著展開。
畫上的內容卻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畫上,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孩。
正高高舉起一把錘子。
站在鄰居王哥的身後。
而在他們的旁邊,還畫著一個倒在血泊裡的男人。
臉被潦草的塗成了黑色。
那張臉,是林建明。
我渾身發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人不是林建明殺的嗎?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兒子端著一杯溫水,邁著小步子走到我面前。
他歪著頭,眼神純真無邪。
嘴角卻勾起一抹和我記憶中林建明一模一樣的弧度。
“媽媽,爸爸太蠢了,以為我是要偷走那三十萬。”
“卻不知道,是我故意把裝錢的包放進書包裡,讓他‘發現’的。”
他把那杯溫水遞到我面前。
清澈的水中,兩粒藥片正在無聲的融化。
那是我曾經假裝吃下的鎮靜藥。
“媽媽,我以前覺得,只要爸爸不在了,你就會永遠只看著我一個人。”
我看著那杯水。
指尖劇烈顫抖。
“天天......你是媽媽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這件事媽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媽媽將來只會愛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好......”
兒子突然笑了一聲。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到臨頭的人,正在向他搖尾乞憐。
“媽媽。”
“可我突然發現,有了那麼多錢,我連你都不需要了。”
他甜甜的笑著。
“一個人獨享一切,不是更好嗎?””
他的眼底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
我的心跟著沉到了湖底。
原來,真正的惡魔。
一直都在我身邊。
13
“不喝嗎?媽媽。”
兒子見我僵著不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隨手將水杯傾倒,毒水順著地毯蔓延開來。
“沒關係,反正晚飯的排骨湯裡,我已經加過量了。”
我胃裡一陣痙攣,雙腿瞬間失去力氣,癱坐在床沿。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死死盯著他。
“你真的以為,隨身碟是王哥臨死前給我的?”他突然大笑起來。
像是展示自己精巧戰略的棋手,將一切在我眼前鋪陳開來。
“爸爸想黑吃黑,但他根本找不到王哥的隨身碟。”
“因為,是我先拿到隨身碟,還故意向他洩露王哥要獨吞的訊息。”
兒子走到書桌前,把玩著那把從不離身的美工刀。
“爸爸這把蠢刀,立刻就替我砍了王哥。”
“我再故意讓他撞見我想要私吞那筆錢,順理成章成了他的替罪羊。”
我如墜冰窟,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那幅畫......也是你故意留給我看的?”
“對呀,不然你怎麼會發瘋報警,怎麼會幫我把爸爸送進監獄呢?”
他笑得天真爛漫,彷彿在講一個童話。
“你們互相撕咬,我只需要裝可憐。”
“現在他們都進去了,只要你再‘抑鬱自殺’,錢就全歸我了。”
“你才八歲!你怎麼會懂這些!”
我嘶吼著,視線開始模糊。
藥效發作得極快,我的眼皮重如千斤。
“媽媽,你難道忘了系統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了嗎?”
“看來你已經過於融入,失去了原來的記憶了。”
“我三歲的時候,是誰把我關進小黑屋的?”
“是你!想在徹底失憶之前殺了我,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贏家,拿到那一億獎金!”
“如果不是系統說扮演角色本身不能做出脫離人設的行為,你受到了電擊懲罰。”
“你怎麼會把我從小黑屋裡放出來?”
他哼著兒歌,轉身去衛生間拿拖把,準備清理現場。
“砰!”
趁他轉身的瞬間,我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抓起檯燈砸碎了窗戶。
冷風灌入,我的大腦短暫清醒。
我沒有跳窗,而是拔出檯燈尖銳的碎片,狠狠扎進自己的大腿!
劇痛撕裂神經,鮮血噴湧而出,徹底驅散了藥效帶來的昏沉。
聽到動靜的兒子猛地回頭,原本天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錯愕。
“你竟然沒暈?”
我拔出帶血的玻璃碎片,死死盯著他。
“天天,你算計了所有人,但你算漏了一點。”
我一步步逼近,鮮血在地板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線。
“在這個世界,我是你媽。”
“你這麼瘋,你覺得我會比你差到哪去?”
他慌了,抓起美工刀向我揮舞。
“別過來!我報警說你家暴我!”
“報啊。”我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刀,反手將他按倒在地。
“你報警,警察最多批評教育你幾句。”
“但我報警,你猜警察會不會查出你才是幕後黑手?”
第十四章
我用他綁過我的麻繩,將他死死捆在那把鐵椅子上。
“媽媽!我錯了!我不敢了!”
他終於露出了屬於八歲孩子的恐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不是怕黑嗎?”我走到電閘前,手握住開關。
“裝可憐才能活命,這不是你設計林建明時的把戲嗎?”
咔噠。
我拉下電閘,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寂的黑暗。
“啊——!放開我!有鬼!”
他在黑暗中淒厲地慘叫,瘋狂掙扎,鐵椅子撞擊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
我坐在黑暗的角落裡,冷冷地看著他崩潰。
法律懲罰不了一個八歲的惡魔。
把他交給警察,他只需換個福利院,幾年後又會是個高智商殺人狂。
能制裁惡魔的,只有更深的深淵。
我開啟手機錄音,螢幕光照亮了我慘白的臉。
“現在,把你密碼本上的海外賬戶全交出來。”
“少一個數字,我就斷你一根手指。”
“你別忘了,精神病殺人,也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天亮了。
陽光重新灑進客廳,將一切罪惡掩蓋。
我將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端上餐桌。
兒子坐在對面,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煞白。
他機械地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嚥下湯。
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昨晚的陰毒,只剩下對我的極度恐懼。
“湯好喝嗎,天天?”我溫柔地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漬。
他渾身一抖,顫聲回答:“好喝......謝謝媽媽。”
我滿意地笑了,摸了摸他的頭。
那筆鉅款已經安全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而他,成了我最聽話的提線木偶。
林建明死了,王哥死了,李警官進去了。
現在,這個家裡,只有我們母子倆相依為命。
我會永遠把他關在這個家裡,永遠做他最慈愛的母親。
“快吃吧,吃完了,媽媽教你畫畫。”
“畫什麼?”他哆嗦著問。
我拿出一支紅色的蠟筆,塞進他完好的左手。
“畫一個聽話的好孩子。”
“如果不聽話......”我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與他昨晚如出一轍。
“媽媽就換成黑色的蠟筆,把你從這幅畫裡,乾乾淨淨地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