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死對頭,人後嘴親爛_第2章 我和江逾白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了
第2章
我和江逾白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了,因為同姓江,別人還以為我和他是兄妹。
因為這個誤會,我藉機坑了江逾白好回。
我在外面惹了人,都會留下江逾白的名字,再說一句:“有本事找我哥!”
導致他從初中開始就被迫成為校霸。
後來到高中開始卷學習,誰分低誰就叫對方爸媽。
這對於自尊心格外強烈的少年來說,考砸了跟要死了沒什麼區別。
高中三年,我叫了他二十五次爸,他叫了我四十九次媽。
每叫一次,都恨不得把對方掐死。
太可恨了。
不過幸好,我成績略好,叫的次數沒他多。
但從高考結束後,我和他的關係就變了,變得詭異起來。
江逾白突然得了失憶症,而且是階段性失憶,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無時無刻都有可能犯病。
關鍵他失憶時,只記得我。
還堅定地認為我是他女友,我說不是,他能崩潰得要自殺。
第一次我否認時,他崩潰得拿起刀割腕,直接把自己送進醫院急救。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血。
幾次下來,我知道了。
江逾白就是個神經病。
清醒後的江逾白跟我打商量,他說:“你有皮膚飢渴症,我有失憶症,我們互相合作吧。”
“我幫你緩解,你配合失憶的我。”
本來挺划算的,但失憶的江逾白真的用男朋友對待女朋友的方式對待我啊。
會親嘴,會撫摸,甚至還想和我上床。
醒來時,我嘴巴都腫了。
江逾白只會盯著我的嘴說:“抱歉,下次我輕點。”
聽到這話,我一肚子都是無名火,抬手對他就是一巴掌。
江逾白沒有理,根本沒反抗。
從此我和他在人前對彼此的恨意更加深重,恨不得你死我活。
哪怕是不認識的大學同學都知道我和他的仇恨之深。
有我在,肯定不會叫江逾白,有江逾白在,肯定不會叫我。
俗稱王不見王。
想到這,我深深地嘆口氣。
還抱著我的江逾白聽到了,譏諷道:“幹嘛,躺在我懷裡,哪裡委屈你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的懷是那麼好靠的嗎?”
我沒忍住揪住他的頭髮就開始暴打。
江逾白疼得嗷嗷叫:“江夢南!你這個暴力女!你這樣的女人絕對沒有男人要!”
誰特麼稀罕被男人要啊,淨說些沒用的東西。
我和他扭打起來,他壓住我的手,我用腿絞住他的脖子,雙方用盡力氣,死不鬆手。
房門突然被推開,外面的人看到了我們糾纏在一起的樣子。
我和江逾白連忙地鬆開手腳,從地上爬起來。
江逾白不慌不忙地彎腰拿起地上的短袖套在身上,遮住袒露的肉體。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的臉憋得通紅,生怕和江逾白扯上一點曖昧的關係。
“我去!江夢南把江逾白給揍了,衣服還撕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