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的外婆_第6章 我勾唇
我勾唇:「哦?」
老太太立馬改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幫到我外孫女。」
我總結:「想要幫你外孫女改命,第一步就是教她學會反抗,第二步要告誡她學會愛自己。在主觀上引導她不要行差踏錯。」
老太太高興地捂著心口:「這兩步,你都做到了。文靜現在開朗了很多,還會表達自己的喜惡。」
我啟齒,露出尖利的獠牙。
「而最後一步,就是要收拾你的寶貝女兒和廢物女婿,解決惡毒女配黑化的客觀因素。」
9
在我照顧小姑娘的大半個月裡,寶貝女兒和廢物女婿,一點也沒閒著。
這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給我發了無數條資訊。
女婿態度殷勤,對我噓寒問暖。
女兒則破口大罵,罵我突然斷供是想害死她。
她老公每月工資五千,勉強覆蓋房貸,這對小夫妻沒有存錢的習慣,每次沒錢了就習慣性啃老太太。
而現在,我不讓他們啃了。
他們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罵聲在兩天前截止。
老太太一邊暗自傷心,一邊自我安慰:「我女兒只是一時情緒上頭,你看,她這不是消停了嗎?」
我意味不明地笑笑。
帶著老太太,去了她送給女兒的另一套老房子。
老房子換了新業主,新業主說他花了 30 萬從鄭語蘭手裡買下了這套房。
而房款,則按照鄭語蘭的要求,打給了她老公的舅舅。
我又帶著老太太,刀到她寶貝女兒和廢物女婿的婚房裡。
鄭語蘭理直氣壯:「媽,你這老太太怎麼這樣?你送給我的房子,我想賣就賣,沒必要跟你交代吧?」
老太太氣得直哆嗦。
我複述她的意思。
「媽特意選在你婚前送你這套房子,是想給你一個保障、一條退路,萬一你過得不開心,又不願意回家跟媽同住,至少你還能有個清靜的落腳地。」
女婿在一旁陪著笑臉,不吭聲。
鄭語蘭不耐煩道:「行了,我過得挺開心的。」
「聽說賣房的 30 萬,你給了你婆家?打借條了沒?」
「一家人打什麼借條?我們又不用他們還。」
老太太氣急:「鄭語蘭啊鄭語蘭,你是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還挺羨慕鄭語蘭的。
她有一個好母親。
可惜,她自己沒腦子。
我神色冷淡:「既然你們經濟寬裕到能隨隨便便送出 30 萬,那我以後就更加沒必要補貼你們了。」
女婿臉色一沉,給鄭語蘭使了個臉色。
鄭語蘭急了,拽著我的手,耐著性子解釋:「哪是什麼『隨隨便便』啊?我公婆住鄉下,沒交社保,身邊又沒人,平時生病只能靠婆婆的弟弟幫襯,現在人家家裡蓋房缺五六十萬,我們給人家轉點錢也是應該的......」
「你們大可以自己掙錢當大聖人,賣我的房子算什麼?」
鄭語蘭耐心告罄:「媽你手伸太長了吧?送出去的東西,你管我怎麼處理?」
老太太捂著心口,搖搖欲墜,差點以幽靈狀態再次心梗。
女婿適時搭腔:「媽,語蘭她性子急,說話難聽了點。如果您有需要,我們倆可以去借網貸、借高利貸,把錢給您湊上。」
我冷冷瞥他一眼。
喲,還威脅上了?
「好啊。」
我一紙訴狀,將這對夫妻告上法庭。
撤回贈與,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好在,我偷偷錄下了他們賭氣時承諾還錢的對話,再加上我有心梗的病史,綜合種種原因,最終,法院判他們倆退還我一半財物。
婚房被拍賣,他們無償贈與的 30 萬也被追回來。
期間,鄭語蘭的謾罵聲不絕於耳。
我沒有拉黑她,而是故意在老太太面前外放這些語音。
老太太傷透了心。
我趁機又打了一場官司,以實際撫養人的身份,剝奪了女兒女婿對喬文靜的監護權。
監護權官司,非父非母,往往很難爭取到。
但好在,這對夫妻都不負責任,都不願意撫養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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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在,小姑娘立場非常堅定,堅持要跟外婆一塊生活。
判決下來的那天,我把樂得合不攏嘴的小姑娘,送去了福利院。
小姑娘笑容僵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彎腰,像上次那樣,鄭重地告誡她:「除了你自己,沒有人會永遠愛你。我提醒過你的。」
10
我給小姑娘改了名字,抹掉她存在過的所有痕跡,把她交給福利院的李院長,大步離開。
我決定脫離這個平行世界。
幽靈狀態的老太太追在後面罵我。
「你怎麼能這樣?你說你告我女兒女婿是為了幫我外孫女,我才答應你的。結果呢?為什麼官司贏了,你要把我外孫女送到福利院?這就是你拯救她的方式?你會毀了她的!」
我止步。
她一個急剎停住,罵聲堵在喉嚨裡。
「她剛滿 7 歲,你覺得我能在這裡陪她多久?」我嘲諷地問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破任務,在這裡待上十幾年,等她長大吧?你的靈魂,有這麼值錢?」
老太太張張嘴,沒發出聲音。
「你跟我談『拯救』?可笑。」
「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夠拯救她。
」
「如果她學不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就是在這裡花上幾十年、幾百年,也無法改變她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