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也為愛低頭_第4章 二樓那間是我的卧室

霸總也為愛低頭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yueyang月牙

「二樓那間是我的臥室,旁邊是客房,你隨便挑個地方睡。」

見我不動。

他微瞇著眼睛,眉峰微挑,補充道:「你是第二個我帶進這房子的女人,第一個是我媽。」

「好嘞!」

但這一覺,我睡得不怎麼安穩。

夢境?ún中,大火再次燃起,媽媽的身影被火舌吞噬,畫面一轉,又變成陸逸舟穿著囚服,身形落拓地走在通向監獄的路。

無力和懊悔襲來,我拼命哭喊,一顆心難受得快要被撕開。

後來,一隻手臂將我撈入懷中,脊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沒事了沒事了,乖。」

低聲呢喃傳入耳中,我終於沉沉睡去。

「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陸逸舟不遠不近地倚在牆邊,等了很久似的。

「早啊。」我伸了個懶腰。

突然想到某個彆扭精說過,早上會不放過我,動作猛地一頓。

「已經中午了大小姐。」彆扭精本精似乎不記得了,只白我一眼,丟過來件 T 恤,「湊合穿一下。」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

陸逸舟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格外寬大,底端垂到大腿中部。

我索性光著腿,踢拉著拖鞋嗒嗒嗒跑下樓。

「有吃的嗎?我好餓。」

剛開口,迎面就對上一張笑盈盈的臉。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

「她怎麼在這?」我指著凌念問。

5

陸逸舟穿著深色的居家服,閒閒地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手磨咖啡。

似乎對這個修羅場不為所動。

又似乎,故意為之,樂見其成。

「哦,凌念說要給我送螃蟹,我想著你喜歡吃,就讓她過來了。」

我看向餐桌,瓷白的碗碟裡,細心拆好的蟹黃和蟹肉,配著調好的姜醋汁。

還有幾道熱騰騰的精緻小吃,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陸逸舟是江嶼大學舍友,凌念是江嶼的學妹,陸逸舟和凌念認識倒也不奇怪。

但,很有意思。

原來這個小綠茶,一邊勾著江嶼不放,一邊又暗暗勾搭陸逸舟。

planA 是千金歸來,planB 是豪門闊太,兩手抓兩手都硬啊。

凌念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很快又笑得更甜。

「姐姐怎麼也在逸舟哥哥這裡啊?」視線落在我的大腿上,狀似隨意地問,「是剛起床嗎?」

我眼角猛地一抽。

操!

昨晚才偷摸找了個三兒,還沒睡到手,今天就被男友的劈腿物件給抓包了。

我轉頭瞪了眼陸逸舟。

這個始作俑者,悠然地喝著咖啡,對上我的視線只淡然一笑,比了個「沒事」的口型。

他明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不用慌,這樣也好。

我拉開椅子坐下,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看著桌上的大閘蟹。

「這是你家賣的對吧?」

凌念尷尬地擺手。

「我家怎麼會賣這些呢?是朋友送的,我想逸舟哥哥喜歡,就借花獻佛了。」

還在裝。

凌念媽媽是做水產養殖的,本來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沒什麼丟人的。

偏偏凌念從來不肯承認,被凌家認回去之前也總裝作是小公主,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但她的背景,江嶼是清楚的。

後來我才知道,她還經常在江嶼面前楚楚可憐地說我看不起她,宛如飽受欺凌的小白花。

笑死,我從來沒有看不起她。

我的眼裡根本就沒有她。

但既然已經被扣了個「看不起人」的帽子,我索性就把這個罪名坐實了。

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凌念,大大咧咧地說:

「不對啊,我記得你家就是搞水產養殖的啊,開了個小店對吧?這螃蟹不是你家的,難道是隔壁店鋪的?」

她「啊」了一聲,緊張地看向陸逸舟,慌亂解釋:

「姐姐你別亂說,我們家是做生意的。」

我是真看不慣她這種把人分三六九等的樣子。

「水產養殖也是生意啊,你別看不起第一產業的從業人員好嗎,更別說那個人還是你媽。」

凌念睫毛忽扇忽扇,一副快哭了的表情,還想辯解。

我卻慢悠悠地轉移火力。

「你也別不好意思,這都是江嶼告訴我的,他還跟我吐槽過,你身上一股腥味,難聞得要死。

「這麼沒禮貌的話雖然是在你背後說的,但我還是要替他向你道歉哈。」

凌念這樣好面子到近乎虛偽的人,全身都是弱點。

略帶調侃的話,對她來說已經是難以承受的羞辱,更別說這種直接的嫌棄。

更何況,我是假借江嶼之口說的,江嶼對她知根知底。

凌念不再解釋,生怕我當著陸逸舟的面再翻出什麼料。

扶著餐桌的手指骨節捏得發白,整個人微微顫抖。

雖然拼命壓抑,但淚珠還是斷了線似的滾落。

「別哭別哭。」我抽出紙巾遞給她,故意說,「放心吧,你逸舟哥哥又不會因為你家是賣水產的嫌棄你。」

凌念哭得更兇了,無助又期盼地看向陸逸舟。

對方卻像毫無感知,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隨便翻閱著財經雜誌。

我趕緊幫他找補:「我說對了吧,你逸舟哥哥眼裡根本就看不見你!」

凌念簡直要崩潰了。

無地自容,只好抽抽搭搭地告別。

「那個 ,我、我先走了,逸舟哥哥。」

「好啊,慢走不送。」雖然凌念不著痕跡地瞪了我一眼,但我大方地送她一個燦爛的微笑。

心裡舒爽到快要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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