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節我送去撿廢品攢的留學費,女兒卻把錢打賞給乾爹買遊艇_第6章 首長
第6章
“首長,那塊玉佩......”
陳剛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保鏢。
那保鏢手裡還緊緊攥著剛才林天賜扔給他的玉佩,此刻感覺那塊羊脂玉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還......還給您!”
保鏢連滾帶爬地衝過來,雙手捧著玉佩,高高舉過頭頂,頭都不敢抬。
陳剛一把奪過玉佩,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恭敬地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熟悉的紋路,眼神冷漠地掃過跪在地上的林天賜。
“林海山這些年,確實把天華集團打理得不錯。”
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大廳裡卻清晰可聞。
“但這就讓他產生了錯覺,以為天華集團真的姓林了。”
林天賜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把頭深深地埋在地磚裡,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剛才說,要打斷我的腿?”
我向前走了一步,停在林天賜的面前。
“不......不敢......我錯了,大老闆,我真的錯了......”
林天賜拼命地磕頭,額頭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與眼淚鼻涕混雜在一起,狼狽至極。
“你剛才還說,這玉佩只配給你的狗當玩具?”
我蹲下身,把玉佩懸在他的眼前。
“大老闆,我就是那條狗!我才是狗!汪!汪汪!”
林天賜徹底崩潰了,為了活命,他竟然真的趴在地上,學起了狗叫。
周圍的食客們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這個昔日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尊嚴盡喪。
我站起身,厭惡地皺了皺眉。
“陳剛,我不希望在江城再看到他。”
“明白。”
陳剛一揮手,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林天賜拖了出去。
林天賜的哀嚎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大廳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轉過頭,看向還癱坐在地上的趙雅和張翠。
趙雅此刻終於回過神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震驚、懊悔和難以置信。
“爸......”
她顫抖著嘴唇,喊出了這個她剛才還避之不及的稱呼。
“你......你真的是天華集團的老闆?”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裙子上的灰塵,跌跌撞撞地向我撲過來。
“爸!我錯了!我剛才都是被林天賜那個王八蛋逼的!是他威脅我,如果我不聽他的話,他就要封殺我!”
趙雅哭得梨花帶雨,試圖抓住我的手。
我冷冷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趙雅,你剛才籤協議的時候,手可一點都沒抖。”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為了討好他,編造謊言,說我是偷窺狂,說我是家暴男。這也是他逼你的嗎?”
趙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拼命地搖頭。
“不是的,爸,你聽我解釋!我那都是一時糊塗啊!我窮怕了,我只是想過好日子!”
“好日子?”
我冷笑一聲。
“我撿了一年廢品,給你攢的三萬塊錢,被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扔進了泔水桶。這就是你想要的好日子?”
我指了指不遠處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塑膠桶。
“你剛才不是說,嫌我丟人嗎?現在,你覺得誰更丟人?”
趙雅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臉色比紙還白。
她猛地轉過身,衝向那個泔水桶。
不顧裡面的酸臭和油汙,她把手伸進泔水裡,瘋狂地翻找著那些被她親手扔掉的零錢。
“我撿!我撿!爸,我把錢都撿回來!求求你原諒我!”
她一邊哭,一邊把那些沾滿剩菜的硬幣和紙鈔往裙子裡塞。
原本光鮮亮麗的高定禮服,瞬間被染成了令人作嘔的顏色。
張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被她罵了十幾年“廢物”的前夫,竟然是掌控著江城經濟命脈的頂級大佬。
巨大的貪婪瞬間戰勝了恐懼。
張翠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換上了一副自認為最溫柔的笑臉,扭著腰走了過來。
“老趙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幹大事的人!當年我離開你,那都是為了激勵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