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虎妞整頓寢室,專治各種不服_第3章 3真正讓我意識到白若萱這人不是有點作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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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我意識到白若萱這人不是有點作而是有毒的,是軍訓那件事。
九月中旬,軍訓開始了。
我們連的教官是個年輕小夥,姓劉,人挺好,就是嗓門大。
訓練了三天,他選了我當副連長,因為我正步踢得最標準,口號喊得最響。
白若萱也想當副連長。
她沒明說,但我看得出來。
每次教官誇我的時候,她的臉就跟吃了苦瓜似的。
軍訓第五天,發生了一件事。
那天早上集合,教官讓我們跑兩圈熱身。
跑完回來,我發現我放在操場邊上的水杯不見了。
我找了一圈,沒找到。
姜萊幫我找,也沒找到。
教官問:“誰拿錯了水杯?”
沒人應。
我只好用姜萊的水杯喝了口水。
中午回寢室,我看見白若萱桌上放著一個水杯,跟我丟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杯底有個小劃痕,是我之前不小心磕的。
這是我的杯子。
“白若萱,這是我的杯子。”
她頭都沒抬:“不可能,這是我自己的。”
“你看杯底這個劃痕,我磕的。”
“那也可能是巧合。”
“杯蓋上還有我貼的貼紙,一個草莓,你自己看。”
她看了一眼,沉默了。
“你拿我杯子,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我以為是我自己買的,買重了。”
“你買的杯子你會不記得?”
姜萊在旁邊看著,沒說話。蘇晚吟戴著耳機,不知道聽沒聽見。
白若萱突然把杯子往我手裡一塞:“行了行了,給你,至於嗎?”
“至於!你拿我東西,問都不問一聲,還問我至於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清楚!”
她瞪了我一眼,轉回去看手機了。
我拿著杯子去水房洗了三遍。
不是因為潔癖。
是因為我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