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她煮粥後,我提離婚了_第3章 3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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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婦?
我忽然想笑,於是我也真的笑了出來。
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底對另一個女人的維護和對我的嫌惡,只覺得過去三年那個卑微討好、期待他回頭的自己,簡直蠢得不可救藥。
我的期待徹底粉碎了,連同那點可憐的愛意,一起化成了灰燼。
“霍庭深。”
我止住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角,平靜地看著他,“我們離婚吧。”
霍庭深愣住了。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兩個字。
在他的認知裡,我簡微愛他愛得沒有尊嚴,這三年無論他怎麼冷淡,我都會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永遠做他背後的田螺姑娘。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他很快回過神,冷笑了一聲,“簡微,我沒時間陪你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遊戲。等你自己冷靜下來再說。”
說完,他拿起外套,摔門而去。
他以為我只是在拿離婚拿捏他,以為只要他冷著我,過幾天我就會像以前一樣,低聲下氣地去求和。
但他錯了。
當一個女人徹底心死的時候,她的理智會鋒利得像一把刀。
我和霍庭深不僅是夫妻,還是合夥人。
三年前,他有技術,我有資金和商業頭腦。
我變賣了父母留給我的幾處房產,拉攏了我能接觸到的所有頂級食材供應商,一手將他捧成了如今大名鼎鼎的“星廚”。
餐廳的宣發、公關、賬目、運營,全是我在做。
而他,只需要站在聚光燈下,做他高高在上的主廚。
現在,既然要散,那就散得乾乾淨淨。
為了逼我低頭,霍庭深開始在工作上對我進行聯合打壓。
那段時間,我正熬了半個月的大夜,為餐廳準備角逐“亞洲TOP50餐廳”的國際美食評選方案。
這個方案耗費了我無數心血,從文化概念到視覺呈現,每一個字都是我摳出來的。
但在交稿的最後一天,我發現系統裡的最終提交人,被改成了“林夏”。
我直接衝進了霍庭深的辦公室,把檔案重重地拍在他的辦公桌上。
“你憑什麼把我的方案署名給林夏?”
霍庭深頭都沒抬,正在慢條斯理地給一把昂貴的廚師刀拋光。
“林夏是個新人,更需要這份履歷去鍍金。”
他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作為餐廳的老闆娘,要這個名頭有什麼用?你該大度一點,給年輕人一個機會。何況,我已經決定讓她作為主理人之一去參加評選了。”
“這是我的心血!她連方案裡引用的法餐基礎術語都看不懂,她去主理?”
我氣極反笑,“霍庭深,為了捧你的小情人,你連餐廳的招牌都不要了?”
“簡微!”
霍庭深猛地把刀拍在桌上,厲聲喝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和林夏清清白白!你非要像個怨婦一樣咬著她不放嗎?這份方案就當是你這個做師母的,送給徒弟的見面禮。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篤定了我拿他沒辦法。
因為我是他的妻子,夫妻共同財產,左手倒右手,他覺得我最終只能嚥下這口氣。
甚至在三天後的一場業內高階酒會上,他做得更絕。
那天我也出席了,穿著得體的晚禮服,正在和幾個相熟的美食評論家交談。
霍庭深帶著一身高定禮服的林夏高調入場。
林夏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當有人問起為什麼這次評選的方案主筆換成了一個新人時,霍庭深端著紅酒杯,用一種看似無奈、實則極其輕蔑的語氣,當著所有人的面說:
“我太太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小。見不得我帶女徒弟,連一碗粥的醋都要吃。
為了讓她安心,我也只能把方案給新人鍛鍊鍛鍊,免得她天天在家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