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升學宴上,妻子和寡姐夫躲進了水族箱_第9章 至於沈曼
第9章
至於沈曼,她的下場更為精彩。
我的律師團隊雷厲風行,將她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完完整整地提交給了經偵大隊。
三千萬的職務侵佔,數額巨大,證據確鑿。
更致命的是,那天在水族箱裡,她為了自己活命,狠狠踹向顧崢肚子的畫面,被微距攝像頭高畫質直播,並被無數人錄屏儲存。
這段影片成了法庭上最鐵的證據。故意傷害罪,成立。
數罪併罰,沈曼被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十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
宣判那天,我在旁聽席上看著她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被押下去,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十年,足夠讓她在裡面把牢底坐穿,出來後也只是個與社會脫節的廢人。
至於那個兩歲的私生女,原本沈家的那些極品親戚是不想管的。
但岳母中風癱瘓後,我直接停掉了沈家所有的資金支援,收回了給他們借住的房子和車子。
這幫吸血鬼瞬間慌了神。
為了讓他們有事可做,我透過律師對外放話:出於“人道主義”,我會每個月給那個私生女提供五千塊錢的撫養費,直到她成年。
五千塊錢,對於曾經的沈家來說不值一提,但對於現在這群窮途末路的親戚來說,卻是一塊肥肉。
果不其然,為了爭奪這每個月五千塊錢的控制權,沈曼的那些表兄弟、堂姐妹們像瘋狗一樣撕咬了起來。
他們互相謾罵、大打出手,甚至鬧上了本市的民生調解節目。
今天你砸了我的門,明天我搶了孩子就跑,狗咬狗一地雞毛。
而我那中風癱瘓在床的岳母,每天只能躺在廉價的養老院裡。
她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電視裡,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親戚們,為了幾千塊錢像小丑一樣撒潑打滾,把沈家的臉面丟得乾乾淨淨。
每次看完電視,她都會氣得渾身抽搐,眼歪口斜地流下兩行濁淚。
那個試圖幫渣男渣女打掩護的餐廳大堂經理,也被我以包庇罪和翫忽職守罪起訴,直接送進去踩了兩年縫紉機。
海底餐廳被我全面接管,進行了徹頭徹尾的大換血,所有沈曼的舊部和眼線,被我一天之內全部掃地出門。